將碗裡剩下的稀飯一口喝完後,這才緩緩地將手裡的碗放到桌上,然後朝著門外走去!
一出門,就看見自己的師孃正一臉喜氣地拉著李平安的胳膊,在那裡炫耀著。
等他走近了,才聽清楚一大媽在說甚麼。“我們家平安,就是厲害,看見沒有,外面的小汽車,還有廠裡新分的跨院,厲害不厲害。”
說完,一大媽一臉驕傲地對著自己的老姐妹炫耀著自己這個乾兒子。
現在的一大媽已經不像是以前那樣。雖然對誰都是笑呵呵的,但眉間的鬱氣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住的。
如今的一大媽,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樣子。
再加上不管是秦淮茹還是李平安,對一大媽都不錯,他們分得很清楚,一大媽是好的,是可以深交的,一大爺易中海是不好的,是心思太重,不可深交的。
所以他們將自己家的鑰匙直接給了一大媽,更告訴一大媽,家裡的好吃好喝的,想吃甚麼用甚麼直接用,一定要養好身子,等著給他們抱孩子。
這樣的變化讓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到一大媽生活中的喜悅和滿足。
她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整個人也顯得更加精神煥發。
而對於賈東旭來說,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欣慰。
儘管自己可能要面對更多的家務活,但看到身邊的人過得幸福,也是一種難得的安慰。
關於讓李平安和秦淮茹幫忙照看孩子這件事,更是使得一大媽對他們的喜愛程度直線下降,同時,也令這兩人在一大媽心目中的地位直線攀升。
此時此刻,一大媽已經完全將他們二人視作了自己的“兒子兒媳婦”,全心全意地以家人的方式與他們相處。
看著一大媽滿臉自豪地四處誇耀的模樣,李平安雖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十分配合地附和著她。
畢竟,一大媽對他倆的好是發自內心的,是那種毫無保留、掏心掏肺的好。
既然人家都這麼真心實意地對待自己了,他又怎麼能不加倍對她好呢?
等到一大媽炫耀得差不多了,李平安這才俯下身子,在一大媽耳邊輕聲說道:
“乾孃,我先去接淮茹回來吧。您也知道,最近天氣不太好,天黑得特別早,我實在有點不放心。”
一聽李平安要去接秦淮茹,一大媽頓時收起了炫耀的神情,連忙擺手催促道:
“對對對,快去快去!現在天黑得早,外面又亂得很,淮茹一個人回來確實不太安全,你趕緊去把她接回來吧!”
李平安笑著應了一聲,剛轉身要走,就被旁邊幾個一直看熱鬧的鄰居叫住了。
其中一個平時就愛湊熱鬧的大媽,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指著不遠處停著的那輛嶄新的軍用吉普,
聲音裡帶著幾分羨慕和期待,大聲問道:“平安啊,你這汽車可真漂亮,鋥光瓦亮的,看著就精神!啥時候也讓咱們街坊鄰里都開開眼界,坐坐感受感受這大汽車的滋味兒啊?”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人也都紛紛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是啊是啊,平安,這汽車可是稀罕物件,咱們長這麼大,也就遠遠看過幾眼,還沒近距離接觸過呢。”
“就是就是,讓我們也沾沾你的光,體驗一下坐小汽車的感覺唄!”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平安身上,充滿了期待。
對於大家想要坐車的話,李平安沒有答應,只是笑了笑,就想離開,他又不傻,自己開著車到處跑,那沒事,
就算被人查了,也有自己的叔叔們給自己頂著,但要是這麼囂張的帶著院子裡的人到處跑,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這要是被人舉報了,那找理由都沒處找去,肯定是要被治罪,而且是說都沒處說去,還要連累自己的叔叔們也吃掛落,
雖然他們不會有大問題,但起風后,只要是一點小問題,就能把你“打倒”治罪,能少一點麻煩還是少一點麻煩的好。
可樹欲靜風不止,李平安剛想走,就聽見一個刺耳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小簇生”聽到小畜生三個字,李平安就知道是誰,他陰沉遮臉,直接一步來到賈張氏的身邊,
揮手就是一巴掌,也是賈張氏這一巴掌,讓賈張氏直接轉了一個圈,被打的左臉迅速紅腫了起來!
清脆的巴掌聲在喧鬧的院子裡驟然響起,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所有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情景。
賈張氏被打得暈頭轉向,原地轉了一圈才勉強站穩,她捂著火辣辣的左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李平安,那三角眼裡充滿了驚恐和怨毒。
“李平安!你……你敢打我?!”她尖叫起來,聲音尖利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李平安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剛才那一巴掌只是撣掉了身上的一點灰塵。
“嘴巴放乾淨點!”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叫李平安,不是你能隨便侮辱的!再敢滿嘴噴糞,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周圍的鄰居們也回過神來,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賈張氏這張嘴也太臭了,活該!”
“就是,平安好心沒好報,還被她這麼罵,換誰也忍不住啊。”但也有人覺得李平安下手太重,畢竟賈張氏是個女人,還是個長輩。
一大媽趕緊上前,一邊拉住李平安,一邊對賈張氏勸道:“賈張氏,你少說兩句吧!平安也是被你氣糊塗了,你怎麼能那麼說話呢?”
賈張氏哪裡肯罷休,她撒潑打滾的勁兒又上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哎喲喂!殺人啦!沒天理啦!李平安仗勢欺人,打人啦!我不活啦!”她哭得聲嘶力竭,試圖引起大家的同情。
李平安冷冷地看著她表演,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別在這兒裝瘋賣傻。”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力量,
“剛才你罵我甚麼,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我敬你是長輩,不跟你計較,但你要是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