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功勞,兩個字,愁眉苦臉的李達,眼睛瞬間就亮了,可以為國家做貢獻,又可以幫自己謀福利,誰不喜歡。
別說,李達現實,他是堅定的戰士,但不代表他沒有追求不是,這不衝突!
“好,我現在就馬上聯絡你二叔,還有王紅梅,讓他們趕緊過來一趟。”李達毫不猶豫地回應道。
話音剛落,他便不再耽擱,直接伸手拿起了桌上擺放著的電話,迅速地撥起號碼來。
“喂~二哥,我是李達啊。”他在電話裡說道,
“嗯,對,有點事情找您,您能來我這兒一趟嗎?”
“對,確實有事。嗯!好的,哦,對了,您來的時候,把我嫂子也一起帶來吧,這事兒跟她也有關係呢!對,好的!”李達在電話裡一一交代清楚,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期待。
在簡短的幾句交談之後,他便匆匆地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隨後,他帶著一臉期待的表情,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自己的大侄子身上,雙手不停地相互搓動著,那模樣看起來像是在討好對方一般。
他嘿嘿地笑著,開口道:“大侄子,小平安啊!你看……”
當這位李達嘴裡的大侄子看到自己叔叔這般有些不成樣子的模樣時,不禁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沒好氣地說道:“叔啊,我來的時候可是帶了一頭豬過來呢。您呀,還是先去廚房看看吧。”
原本李達還打算詢問一下到底是甚麼辦法的,可是一聽到自己的侄子送來了整整一頭豬,他的雙眼瞬間就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此時的他,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三個得力的屬下,二話不說就拔腿朝著後廚飛奔而去。
李達如此激動是有原因的。
就在昨天,李平安雖然送來了半頭豬,但是不知道是哪個討厭的傢伙把這個訊息傳播了出去。
於是,自己轄區裡的那些街道派出所的人就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紛紛跑到自己面前哭訴起來。
有的說他們那邊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嚐到葷腥了;
還有的則說道:“老領導啊,我入伍的時候就是跟著您的,退伍之後也一直跟著您,您可得好好處理這事啊!”
當時的場面混亂嘈雜,吵得李達腦袋都快要炸了。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一家分一點豬肉。
可是分到最後,整個分局也就只剩下十幾斤豬肉了。
要知道,他們分局可是有著上百號人的,這十幾斤豬肉怎麼分呢?
分到最後,每個人也就只能分到一筷子,兩三片薄薄的肉片而已。
這對於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們來說,怎麼能吃得夠呢?
所以,現在一聽到有新的豬肉送來了,他怎麼可能不開心呢?
李平安的主意可以等一會兒二哥來了再聽,但是如果讓那些像餓狼一樣的人知道了自己這邊有豬肉的話,那這些豬肉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看著局長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郝平川也立刻緊跟著跑了出去。
他也非常饞肉啊,昨天那三兩片的肉,根本就不夠塞牙縫的,怎麼能解饞呢?
他現在甚至都想直接抱著那頭豬狠狠地啃上一口來解解饞。
郝平川如此急切地跑出去之後,一直表現得沉穩內斂的多爺無奈地搖了搖頭,但他也想去看看那些肉。
但有禮貌的他先是對著李平安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又對白玲交代了一句:“白玲,你照顧一下李平安同志。”
隨後,他便按捺不住內心的那種急切渴望,腳步匆匆地朝著郝平川和李達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的心中滿是難以抑制的焦急,彷彿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在前方等待著他去完成。
他呀,也是個對肉食極度貪戀的人呢,那種饞勁兒,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是特別特別的饞。
要知道,他是一個滿人,在滿人的傳統飲食文化裡,肉食佔據著極為重要的地位,
所以他對於肉食的渴望程度,遠遠超過其他人,這種渴望就像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本能,強烈而又持久。
辦公室裡頓時只剩下李平安和白玲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安靜。
白玲是個細心且觀察力強的姑娘,她看著李平安,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
她剛才聽到李平安似乎有甚麼解決治安難題的辦法,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同時也對這位突然出現、似乎總能帶來些“驚喜”的李局長的侄子多了幾分興趣。
李平安被白玲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打破了沉默:“白同志,讓你見笑了,我叔他……就是這樣,一聽到吃的就控制不住。”
白玲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有些嚴肅的臉龐瞬間柔和了許多,她搖了搖頭說:
“沒關係,李局長也是性情中人。”似乎覺得自己這麼說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對,趕忙找補到。
“那甚麼,倒是你,李平安同志,聽你剛才和局長的對話,似乎有甚麼好主意能解決眼下的流民問題?”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期待,畢竟這個問題確實讓他們傷透了腦筋。
李平安見白玲問起,也不隱瞞,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面街道上偶爾走過的行色匆匆的路人,緩緩開口道:
“白同志,實不相瞞,我剛才也是臨時想到的。不是特別成熟,你別笑我就好。”
李平安這種謙虛的態度,讓白玲好感大增,“怎麼會,我們頭疼了這麼久,都沒有答案,你已經很厲害了。”
原本他就是假裝客氣而已,現在白玲竟然這麼說了,李平安也就繼續講解起來。
“咱們現在遇到的問題,表面上看是治安問題,但根子上,還是這些人流離失所,沒有生計,餓肚子啊。”說到這裡,李平安臉上閃過一絲悲痛。
雖然他是一個21世界穿越者,但對這個國家的愛並不少,看著自己的先輩們在這個時期這麼困難,他的悲痛不是假的。
看著 滿臉悲痛的李平安,白玲那種心動的感覺越發強烈。
“所以,光靠抓、靠罰,只治治標,不治治本,甚至可能激化矛盾。”
白玲點了點頭,深有同感:“你說得對,我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我們是治安部門,手裡能調動的資源有限,解決吃飯問題,難度太大了。”
“難度是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李平安轉過身,目光堅定地看著白玲,
“我二叔,您知道吧?他在市裡管民政和一些生產事務,手裡應該掌握著一些閒置的廠房或者空地。
我二嬸呢,她在街道辦工作,最瞭解基層的情況,哪些人是真正困難,哪些人有甚麼手藝,她心裡都有數。”
白玲的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捕捉到了甚麼:“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