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李平安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直接伸手拉住秦淮茹那嫩白的小手,邁開步子就朝外面走去。
看著眼前這熱鬧的場景自己卻不能繼續看下去,秦淮茹的心裡滿是不捨。
要知道,作為國人,看熱鬧可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愛好啊。
現在有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卻不讓看,她心裡怎麼能願意呢?“平安哥哥,咱們就不能再看看嘛?現在就走?”秦淮茹帶著幾分撒嬌有些央求的說道。
李平安的腳步始終沒有停歇,只是微微側過頭,用一種飽含寵溺的眼神注視著她,
隨後輕聲解釋道:“這有甚麼值得看的呢?不過是兩個無賴潑皮在地上打滾撒潑罷了,看了只會汙了你的眼。
而且啊,再不趕緊離開的話,等會兒院管大爺要是來了,指不定又要拉著你說上半天的閒話,最後說不定還會讓你來主持公道。
你要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話,那咱們就再看一會兒?”說到最後的時候,李平安的聲音裡滿是調侃的意味。
當秦淮茹聽到還要給這些傢伙主持所謂的公道,還要和那三個所謂的管事大爺打交道時,她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
此刻,秦淮茹也不再拖拉著李平安了,反而直接緊緊地拉起李平安的手,
朝著院子外飛快地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小聲地催促著:“快走啊,快走啊,可別真讓他們給抓住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著他們在這裡浪費。”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時間耗費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跟那些大爺們糾纏起來,
沒有一個小時根本沒法結束,而且還得絞盡腦汁地在兩邊周旋安撫,實在是既勞心又勞力。
李平安看著她那副生怕被抓住的焦急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與她並肩快速地走出了這個充滿喧囂嘈雜的院子。
果然不出所料,當兩人剛剛離開四合院的時候,就聽到易中海的聲音從中院傳了出來:“都給我住手,柱子,你到底在幹甚麼呢?還不趕緊給我住手。”
接著是二大爺劉海中的聲音響起:“就是啊,你們這幾個小子是不是想造反啊?”
最後是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秦幹事呢?怎麼沒看到秦幹事啊?讓她過來給咱們院子主持一下公道呀。”
聽到這三個老頭的聲音,秦淮茹後怕地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胸脯,臉上滿是慶幸的表情,嘴裡喃喃自語著:“還好,還好,還不跑得快呀。不然的話,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啊!”
看著一臉慶幸的秦淮茹,李平安覺得十分好笑,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無奈地說:“你應該好好感謝我才對呀,要不是我拉著你趕緊走,今天你可就慘啦!”
秦淮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嗔怪道:“知道啦,知道啦,多謝平安哥哥救命之恩!
那為了報答你,中午我請你吃衚衕口張嬸家的炸醬麵怎麼樣?
她們家炸的醬,隔著兩條街都能聞到香味兒!”
李平安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副小饞貓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笑道:“好啊,那我可得多吃兩碗,不然怎麼對得起你這份‘厚重’的謝禮呢?”
兩人說說笑笑,身影漸漸消失在衚衕的拐角處,將身後四合院裡的喧囂與紛擾徹底拋在了腦後。
等到衚衕裡的事情都處理完畢,空間得以分開之後,李平安便與秦淮茹依依不捨地道別了。
其實李平安內心十分渴望能夠陪伴在秦淮茹身旁,與她一同返回聽潮苑。
然而,在昨天執行任務過程中,他們成功搗毀了敵特分子的巢穴,
而在這次行動裡,李平安毫無疑問是發揮著主力作用的關鍵人物。
正是由於這一特殊的身份,李平安必然需要前往工廠那裡等待屬於自己的獎勵。
你可能會想,難道就不能不給他這份應得的獎勵嗎?
或者乾脆將他的獎勵偷偷地貪汙掉?
這聽起來似乎是個很荒謬的想法。
要知道,李平安可不是孤立無援的。
首先,你得去問問他的叔叔李達是否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算退一萬步講,李達礙於某些原因稀裡糊塗地同意了,那還有他那位在市政府辦公室擔任主任的二叔呢!
這位二叔又怎麼可能輕易認可這種損害李平安權益的行為呢?
所以,任何想要剝奪李平安獎勵的念頭都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
李平安一邊思索著這些事情,一邊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軋鋼廠。
此時,距離軋鋼廠的上班時間還有一會兒,工人們正三三兩兩地走進工廠,
整個廠區逐漸熱鬧起來,但還未到最忙碌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李懷德已經站在軋鋼廠的大門口等候了。
遠遠地看到李懷德的身影,李平安心裡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顯然,李懷德應該已經從自己的岳父那裡得知了昨晚李平安立功的事情。
不僅如此,他可能還透過岳父瞭解到了一些關於李平安的背景和底細。
畢竟,李懷德的岳父在圈子裡地位不低,雖然算不上頂尖人物,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然而,即便如此,在面對一個真正掌握實權、來自四九城核心權力圈層的人物時,
即便是像李懷德岳父這樣的人,也不得不小心謹慎,不敢輕易得罪。
要知道,一位三十多歲就能擔任辦公室主任的年輕人,只要不出大的紕漏,
未來無論是主政一方還是進入更高層級的部門擔任一把手,幾乎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樣的潛力股,誰敢忽視?
而現在,當李懷德看到李平安——這個李家第二代唯一的男丁,也是李家未來的“繼承人”時,他又怎麼可能不表現出足夠的客氣呢?
畢竟,李懷德的岳父並不只有一個女兒,他還有一群兒子,
而那些大舅哥們可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大多分散在各大重要工廠或部委中任職,擁有相當可觀的資源與影響力。
相比之下,李懷德能夠從岳父那裡分到的資源實在太少了,這也導致他至今仍然卡在副廠長的位置上,遲遲無法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