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平安察覺到三位妻子的情緒已經逐漸平復,不再像之前那般波動時,他才如釋重負地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用一種充滿愛意的語調對她們說道:“親愛的老婆們啊,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呢,今天晚上我們要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共享一頓溫馨而美味的晚餐。
我現在就打算前往秦淮茹所在的地方,把她接到我們共同的家。
而你們呢,就可以先行動起來,去準備一下做晚飯需要用到的各種新鮮食材啦!”這番話剛一說完,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三女一聽晚上能有豐盛的大餐享用,原本因為擔憂各種事情而一直餓著肚子的她們,
此刻都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之情,情不自禁地歡呼雀躍起來。
那歡快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彷彿驅散了之前籠罩在她們心頭的所有陰霾。
李平安看著眼前這三個重新綻放出燦爛笑容的妻子,心中滿是柔情與幸福,
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嘴角上揚的弧度,一抹溫暖而寵溺的微笑悄然浮現。
他懷著無比溫柔的情感,輕輕地再次在三位妻子的嘴唇上分別落下了一個甜蜜的吻。
這一舉動讓三女瞬間羞紅了臉,那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一般美麗動人。
就在她們害羞得不知所措的時候,李平安施展了一個神奇的瞬移之術,眨眼間便出現在了四合院附近一處十分隱蔽的街角。
他從自己的特殊空間裡取出了腳踏車,然後不慌不忙、悠然自得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當他邁步踏進四合院的大門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只見戴著一副厚厚眼鏡的閻埠貴正由於外面凜冽的寒風而不停地搓著雙手,
試圖讓自己暖和一些,同時還在原地跺著腳。
就在這個時候,李平安騎腳踏車發出的清脆聲響傳入了閻埠貴的耳朵裡。
這一聲音就像是一道曙光,瞬間點亮了他的眼睛,他的雙眼一下子變得炯炯有神,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其實,閻埠貴在這裡等待李平安已經耗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
這一切都源於他從自己媳婦那裡聽來的訊息,說是秦淮茹這兩天正籌劃著要回孃家一趟,並且還打算帶著她的小堂妹一同來到城裡。
閻埠貴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刻就敏銳地意識到,李平安今天肯定是前往工廠去運送物資了。
畢竟,他對那些被稱為“八大員”的人的情況十分了解,知道他們都有著不少額外的收入來源,而李平安此次去廠裡送貨,想必也是獲取更多的收益
閻埠貴搓了搓手,滿臉的諂笑,朝著李平安走去,開口就是一句充滿熟絡與親熱的話語:“平安啊,你可算回來了!”那語氣裡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思念與期待。
閻埠貴臉上堆起精明的笑容,這笑容像是經過精心計算一般,恰到好處地展示著他的熱情。
他快步迎了上來,鏡片後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像是一隻時刻在尋找機會的狡黠狐狸,
“這天兒可真夠冷的,寒風刺骨的,快進屋暖和暖和吧,三大爺特意給你燒了熱水呢。”他一邊說著這些看似關懷備至的話,
一邊熱情地想去接李平安手裡的腳踏車,那姿態,比見了自家兒子還親,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子討好的勁兒。
李平安心裡明鏡似的,對閻埠貴的心思一清二楚。
閻埠貴這“等待”絕不是單純的噓寒問暖,他那點小心思,在這四合院住久了的人,誰不清楚呢?
不過李平安也不戳破,只是微微側身,巧妙地避開了閻埠貴伸過來的手,
淡然一笑,說道:“閻老師,不用麻煩了,我剛從廠裡回來,身上有些寒氣,就不先進屋叨擾了。您在這兒等我,可是有甚麼事?”
李平安這明顯帶有拒絕意味的態度,並沒有讓閻埠貴感到絲毫的尷尬,反而讓他更加肆無忌憚地死死盯著腳踏車上掛著的布袋子。
那布袋子裡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裝滿了東西,而且袋子的底部已經呈現出暗紅色,
顯然是裝著肉之類的珍貴物品。
閻埠貴一看這情形,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貪念,他要是不上前佔點便宜,就不是他閻埠貴了!
於是,他再次湊上前去,帶著一種近乎獻媚的語氣說道:“平安啊,你這是帶了甚麼好東西啊?重不重,要不要三大爺幫你拿一下。”
此時的閻埠貴為了佔這點便宜,簡直臉都不要了,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然而,李平安又怎可能讓這個如同鐵公雞一般的閻埠貴佔了便宜呢?
他微一側身,直接躲開閻埠貴伸過來的手。雖然他對閻埠貴這種貪婪的行為很是不屑,
但他一向在院子裡維持著老好人的形象,怎麼可能直接和閻埠貴起衝突呢?
他故作無奈地說道:“三大爺,您啊,別為難我啦。這裡面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來的肉,說好了要給我乾媽,還有淮茹補補身體的,您可別打它的主意了。”
說到這裡,李平安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似乎下了多大的決心一樣,才在閻埠貴那充滿期待的眼神裡,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
這根菸還是他在廠裡的時候,一個一起上廁所的工人散給他的呢。
現在的工人抽的煙大部分都是那種自己做的或者是從供銷社買的那種散煙,這種煙,李平安表示自己是真的抽不慣。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趁著那個工人不在意的時候,將手中的煙換成了自己的煙。
因為被他很隨意地塞進了褲兜裡,那根菸已經被擠壓得皺皺巴巴的了。
自己本來對這根菸就沒有甚麼好感,心裡想著倒不如做個順手人情,把它送給閻埠貴,就權當是今天的“進門費”好了。
當看到這根已經被弄得皺皺巴巴的煙的時候,仔細觀察後發現上面沒有任何品牌標識,
於是就能夠判斷出這是那種一分錢可以買好幾根的散煙。
閻埠貴的心裡瞬間湧起一陣失望的情緒,同時心裡也有點不甘心,
正還想再說些甚麼的時候,李平安卻已經快步推著自己的腳踏車,匆匆忙忙地朝著中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