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做了個“準備”的手勢,然後猛地推開了房門。
一股濃重的灰塵味夾雜著一絲機油的味道撲面而來。
幾人迅速衝進房間,開啟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四道光束在房間裡快速掃過。
房間裡的陳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幾把椅子,還有一張木板床,上面鋪著薄薄的被褥,看起來確實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李平安的目光迅速被那張桌子吸引了過去,他記得自己之前就是在這張桌子底下發現的暗格。
“王隊長,暗格在桌子底下!”李平安低聲提醒道。
王隊長立刻將手電筒的光束照向桌子底下。老劉和小趙也圍了過去,幾人合力將沉重的桌子搬到了一邊。
果然,在原本放桌子的地面上,有一塊地板的顏色和周圍略有不同,邊緣還有一道細小的縫隙。
老劉蹲下身子,用手指摳住縫隙,用力一掀,那塊地板應聲而起,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洞口飄散出來。
王隊長將手電筒伸進洞口照了照,只見裡面果然放著一臺用黑布包裹著的機器,旁邊還有一個木箱。
“找到了!”王隊長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小趙,把東西拿出來!”
小趙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那臺機器和木箱從暗格裡搬了出來。
王隊長用手電筒仔細照了照那臺機器,只見它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按鈕和旋鈕,一根長長的天線摺疊在一旁,正是李平安所說的發報機!
他又開啟那個木箱,裡面果然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數十根金條,在手電筒的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人贓並獲!”王隊長激動地說道,“看來這個據點是確鑿無疑了!
可惜讓那傢伙跑了。”他環顧了一下房間,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李平安也有些失望,沒能當場抓到那個敵特分子,終究是個隱患。
但能找到發報機和金條,也算是重大突破了。
“王隊長,現在怎麼辦?”李平安問道。
王隊長沉吟了一下,說道:“老劉,你立刻回分局向局長彙報情況,請求增派人手,對這附近進行嚴密搜捕,絕不能讓那傢伙跑了!”
“小趙,你在這裡守著現場,保護好證據。平安小兄弟,辛苦你了,你先跟我回分局一趟,做個詳細的筆錄。”
“好。”李平安點點頭。雖然沒有抓到人,但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就是警方的事情了。
他看了一眼那臺發報機和金條,心中感慨萬千,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發現,竟然真的端掉了一個敵特據點。
就在這時,小趙突然指著窗外,低聲道:“隊長,外面好像有動靜!”
王隊長和李平安立刻警覺起來,迅速熄滅手電筒,躲到了門後。王隊長示意小趙透過門縫向外觀察。
小趙小心翼翼地撥開一條門縫,藉著外面微弱的月光,只見一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從院牆外翻了進來,落地後還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徑直朝著正房走來。
“是他!”李平安心中一動,這個身影,和他之前用精神力掃描到的那個模糊影像有些相似。
王隊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對小趙和李平安做了個“準備抓捕”的手勢。三人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那個黑影的靠近。
腳步聲越來越近,黑影走到了正房門口,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停下了腳步,猶豫了一下,然後才緩緩地推開了房門。
就在房門開啟的一瞬間,王隊長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撲了出去,大喝一聲:“不許動!警察!”
那黑影顯然沒想到房間裡會有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反抗。
小趙也從旁邊衝了上來,和王隊長一起將他死死按住。
“你們是誰?放開我!”黑影掙扎著喊道,聲音有些嘶啞。
王隊長拿出手銬,“咔嚓”一聲將他的雙手銬住,在後世看過很多敵特的劇的李平安,
直接伸手捏住那個人的下巴,一個用力將他的下巴給卸了下去,
王隊長看著李平安這專業的手段,也很是詫異,他忍不住多看了李平安一眼。
王隊這一眼讓李平安有些不好意思,他訕訕的解釋:“那甚麼,我看話本上都說他們牙齒裡有毒藥,所以....”
王隊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然後開啟手電筒照向他的臉。只見此人約莫四十多歲,
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甘。
“哼,終於把你給等來了!”王隊長冷笑一聲,“帶走!”
李平安看著被制服的敵特分子,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敢回來,這下人贓並獲,再也無從抵賴了。
一場緊張的抓捕行動,在一個意外的“回馬槍”中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李平安跟著王隊長,押著被抓獲的敵特分子,離開了這個充滿秘密的後院。
為了防止出現任何意外情況,大家經過商量後,都沒有選擇騎腳踏車,而是讓留守在原地的人員將腳踏車騎回分局。
這樣一來,可以確保腳踏車的安全,同時也避免了在押送過程中因為腳踏車而可能出現的各種突發狀況。
他們三個人則決定一起步行,押著敵特分子前往分局。
這樣做雖然會花費更多的時間和體力,但能夠更好地保證押送過程的安全性和穩定性,
防止敵特分子趁機逃脫或者發生其他不可預料的事情。
夜色如墨,一行人押著敵特分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的小路上。
那被卸了下巴的敵特發出“嗚嗚”的掙扎聲,眼神裡的驚恐更甚,卻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