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達早就忘記了坐在自己對面的是自己的侄子,
作為一個男人,面對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不好奇呢?
“那個……平安啊,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四個,都滿足不了你?”李達這會兒滿臉都是好奇地盯著李平安看。
那眼中的好奇勁兒,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根本壓制不住,他現在滿腦子只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對面的李達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叔叔,但實際上對於李平安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
經過一番簡單的交流之後,李平安已經把他當作是一個還不錯的朋友了。
所以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他也沒有覺得有多尷尬。
“嗯!我小時候啊,曾經救過一個道士,那個道士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就給了我媽媽一個藥方,”
“讓我在洗澡的時候按照藥方抓藥煮水泡澡,然後我就變成這樣了!”說到這裡的時候,
李平安還十分驕傲地把頭一揚,擺出了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模樣。
李達聽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張,半天沒合攏。“道……道士?藥方?泡澡?”
他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天方夜譚,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著,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平安,你這說的是話本里的故事吧?真有這種事兒?那老道沒說這藥方還有這等……奇效?”他搓了搓手,
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生怕漏聽了一個字,那副模樣,活像個急於知道下回分解的評書聽眾。
李平安見他這副模樣,嘿嘿一笑,也不解釋,只是故作高深地說:“信不信由你,反正我這身子骨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他心裡卻暗自嘀咕,這理由雖然編得離譜,
但對付李達這種好奇心重又沒甚麼城府的人,倒是剛剛好。
李達咂咂嘴,顯然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看李平安說得煞有介事,
又不像是在說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追問幾句,卻見李平安話鋒一轉,問道:“這事,嚴重不....”
李達被他這麼一打岔,注意力果然立刻被轉移了過去,臉上的好奇也收斂了幾分,
皺著眉頭說道:“這事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就那樣!”說到這裡,
李達的面色忽然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緊緊地盯著李平安,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質疑,
緩緩開口說道:“你不會仗著我和你二叔手中的權力去強取豪奪吧!”隨著話語的吐出,
李達越說越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非常有可能。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也愈發銳利。
他臉上的神色較之前更加嚴肅起來,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股無形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起來。
李達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也讓李平安神情猛地一僵,像是被甚麼東西突然擊中了一樣。
隨後,他滿臉委屈地望著自己這個叔叔,伸出手指指著自己這張臉,
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委屈地說道:“叔,你看我這張臉,用得著強迫別人嘛!”說完之後,
他還委屈巴巴地一直看著李達,那雙眼睛裡彷彿盛滿了無辜。
被李平安這麼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看著,李達原本嚴肅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一僵。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李平安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
仔細思索一番之後,覺得自己侄子說得好像確實很有道理。
就憑對方這張足以讓任何人看一眼都會心動的臉,
是個女人看見了估計都想主動往他身上撲,好像真的不需要他去強取豪奪。
想明白這一系列事情之後,李達有些訕訕地撓了撓頭,
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剛想出聲安慰一下李平安。
然而,李平安卻是率先出聲打斷了他,
語氣誠懇地說:“叔,別說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看到李平安如此理解自己,李達心裡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李平安是他們老李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了,
在家族傳承的意義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要是他真的出了甚麼事,他們李家就真的面臨絕後的風險了。
不要跟他說甚麼男女都一樣的話,在這個年代,
男孩和女孩還是存在著明顯的區別,尤其是在延續家族香火、繼承家族傳統等方面,男孩所承擔的責任和意義是女孩無法替代的。
“事情不大,以後別太高調就行。”他看著李平安,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多找幾個也好,
咱們李家人丁單薄,我和你二叔,都只有個閨女,你多生幾個也好!”
他這一生中最大的遺憾,或許就是沒有一個兒子了。
如今,看到自己的侄子娶了好幾個媳婦,那麼以後肯定會有不少孩子出生。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不禁泛起了一絲欣慰,雖然自己沒能有個兒子,
但侄子們的後代將會延續家族的血脈,這也讓他感到些許安慰。
在未來的日子裡,他期待著能夠看到侄子們的孩子漸漸長大,為家族帶來新的希望和活力。
如此一來,自己將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時,也能夠有足夠的顏面和底氣,
去面對自己的大哥以及大嫂了。
畢竟,這一世的所作所為都問心無愧,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與囑託,
內心充滿著坦然與堅定,相信他們在另一個世界知曉後也會為自己感到欣慰與驕傲。
這樣一來,自己在那個世界的相聚便不會帶著羞愧與遺憾,而是能昂首挺胸地與他們相見。
李達又抽了幾口煙,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然後看著李平安,
語氣變得認真了些:“平安啊,說真的,淮茹在街道辦上班,是好事,年輕人就該有份正經工作。
你呢,在廠裡搞採購,接觸面廣,機會也多,但同時也得注意,手腳一定要乾淨,不該拿的東西一分都不能碰,聽到沒有?”
這是作為長輩,也是作為一個老公安,對晚輩最真切的告誡。
李平安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鄭重地點了點頭:“叔,您放心,我明白。我爸我媽從小就教我,做人要本分,做事要乾淨。我絕對不會給您丟臉,也不會給李家抹黑。”
他知道叔叔這話的分量,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在這個年代,作風問題是天大的事,他可不敢有絲毫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