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早餐對於兩個小丫頭來說,營養豐富,也很新奇,
她們從沒有吃過這麼西式的早餐,李平安滿臉微笑的看著兩個小丫頭吃完早餐。
這才帶著兩個小小丫頭,出門準備上學。
在她們出門前,還遇到了出來找閨女的胡嬸,
李平安笑著打招呼:“胡嬸,玲玲已經在我這裡吃過飯了。您啊別擔心!”
胡嬸看到玲玲正乖巧地牽著李平安的手,小臉上還沾著點麵包屑,
頓時鬆了口氣,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哎呀,平安啊,真是麻煩你了!這孩子,一大早就吵著要來找你,我攔都攔不住。”
她一邊說著,一邊憐愛地幫玲玲擦了擦嘴角,“你看這孩子,給你添亂了吧?”
“胡嬸您客氣啥,”李平安笑著擺擺手,“雨水和玲玲都乖著呢,我喜歡還來不及。再說,孩子們能喜歡我做的東西,是我的榮幸。”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您放心,我這就送她們去學校,路上會照看好她們的。”
胡嬸感激地點點頭:“那可太謝謝你了,平安。有你在,我這心裡踏實多了。”
她知道李平安如今本事大,人又可靠,把孩子交給他,一百個放心。
跟胡嬸道別後,李平安帶著兩個蹦蹦跳跳的小丫頭往衚衕口走去。
小雨水像只快活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跟李平安說著學校裡的趣事,
玲玲則安靜地聽著,時不時被逗得咯咯直笑。
陽光透過衚衕兩側的屋簷,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充滿了溫馨與祥和。
剛走到衚衕口,就見傻柱推著腳踏車,
車後座上綁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看樣子是剛從菜市場回來。
他看到李平安帶著兩個小丫頭,腳步頓了頓,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平安哥,送孩子上學啊?”
(雨水的破腳踏車就是何大清還在的時候買的。現在傻柱用腳踏車去買菜是正常的。)
李平安點點頭,語氣不鹹不淡的回應著對方:
“嗯,傻柱早,買菜去了,不過你要快點,省的一會遲到。”對於傻柱,他談不上多親近,畢竟這院裡的人,各有各的心思。
傻柱的目光在兩個小丫頭身上溜了一圈,看到她們臉上滿足的神情,
尤其是玲玲嘴角那沒擦乾淨的麵包屑,眼神閃爍了一下,
隨即又恢復了常態,含糊地應了一聲:“早,早。我先回去了。”
他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只是蹬著腳踏車,
匆匆往院裡去了,車後座的布袋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裡面似乎是剛買的新鮮蔬菜。
李平安也沒在意傻柱的異樣,牽著兩個小丫頭的手,
繼續往前走。衚衕口外,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和車輛,充滿了清晨的喧囂與活力。
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沒走多遠,玲玲忽然停下腳步,仰著小臉拽了拽李平安的衣角:
“平安哥哥,剛才雨水哥哥的袋子裡好像有胡蘿蔔,紅紅的,跟昨天吃的小兔子玩偶耳朵一樣!”
雨水也跟著點頭,小手指著傻柱離開的方向:
“嗯!我也看到了傻哥袋子裡有好多吃的也不知道今晚傻哥要給我做甚麼好吃的,如果好天我晚上給你送一點好不好!”
看著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丫頭,十分好笑的低頭揉了揉她們的頭髮,
笑著應道:“不用,平安哥哥有吃的,到時雨水要好好吃飯哦,不然可長不高。”
聽到可能長不大,立刻緊張的搖起頭來,
嘴裡也不停地說:“那不行,我要快點長大,然後嫁給平安哥哥當媳婦。”
聽到雨水的話,許玲玲也著急的拉了拉李平安,
神情也是十分認真的說:“我也是,我也是,我也要好好吃飯,快點長大,到時候一起嫁給平安哥哥!”
兩個小丫頭的童言童語,立刻被逗笑了,推著腳踏車哈哈大笑起來。
正說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賈張氏尖利的嗓音:“傻柱!你給我站住!買個菜磨磨蹭蹭的,想餓死老孃是不是!”
李平安腳步微頓,回頭便見賈張氏拎著個竹籃子,
正追著前面的傻柱罵罵咧咧,籃子裡的搪瓷碗隨著她的跑動叮噹作響。
傻柱頭也不回,腳下蹬得更快了,腳踏車“嘎吱嘎吱”地拐進了中院,
留下賈張氏在原地跺著腳喘氣,瞥見李平安三人,
她狠狠剜了一眼,嘴裡嘟囔著“小崽子們也來礙眼”,這才悻悻地往院裡走。
雨水被她兇巴巴的樣子嚇得往李平安身後縮了縮,
玲玲卻叉著腰挺起小胸脯:“賈張氏好凶,平安哥哥,她為甚麼要罵雨水哥哥呀?”
李平安牽著她們繼續往前走,輕聲道:“大人的事你們不用管,咱們快去學校,不然王老師要等急了。”
他可不想兩個小丫頭這麼早就開始接觸這些禽獸。
只能趕緊轉移話題了。
陽光越過衚衕的牆簷灑下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兩個小丫頭蹦蹦跳跳地踩著光影往前走,
很快就把剛才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今天要上的圖畫課。
等將兩個小丫頭送進學校後,李平安也沒閒著,
因為修煉的緣故他的精神力已經很強大了,因為採購的原因,不用每天去廠裡只要每月將物資交了就行!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在四九城裡不停地轉悠,
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將整個四合院那些遺老遺少,
或者他們的祖宗藏起來的寶藏重新珍藏起來。
想到就做,
李平安立刻集中精神,將自己那遠超常人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般緩緩鋪開,
細緻地籠罩住他此刻所在的這片區域。
騎著腳踏車的他看似隨意地在衚衕裡穿梭,
目光掃過那些灰牆黛瓦、朱漆大門,耳朵聽著周遭的市井喧囂,但真正起作用的,卻是他那如同雷達般精準的精神感知。
每一座院落,每一處老宅,甚至是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牆角、樹下,都逃不過他精神力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