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老爹何大清那震天響的呼嚕聲,
傻柱這會兒心裡頭的怒火就像燒開的水一樣,
“咕嘟咕嘟”直往上冒,膽邊也生出了無盡的惡念。
他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就像一隻在黑夜中潛行的貓,慢慢地來到了櫃子旁邊。
他的手在櫃子裡摸索著,不一會兒就摸出了一根細竹筒。
這可不是普通的細竹筒,這是他去年自己動手製作的鞭炮呢。
去年新年的時候,傻柱本想去買一些鞭炮來放,
可是一到供銷社,看到裡面賣的小鞭炮,
他就嫌棄得不行,覺得那些小鞭炮的威力太小了,根本就不夠勁兒。
於是乎,他就拉著許大茂、劉光奇還有閻解成,一起跑到隔壁院子裡,拔了幾根竹子。
當時他們幾個人興高采烈的,就像是發現了甚麼寶藏似的,
傻柱更是幹勁十足,自己鼓搗著做了幾根炮仗。
因為這些炮仗的威力有點大,所以當時就沒有全部放完。
傻柱原本還以為這些剩下的炮仗沒甚麼用處了呢,誰知道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
一想到賈東旭做的那些事情,傻柱的臉上就不禁露出了一絲獰笑。
“媽的,讓你砸我玻璃,我嚇不死你!”
傻柱一邊在心裡惡狠狠地想著,一邊摸了摸口袋裡的洋火。
然後他繼續躡手躡腳地從自己家裡摸了出來,
就在他剛出門,正準備輕輕地將房門關上的時候,
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壓著聲音說:
“別關門,不然一會兒不好跑!”
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傻柱嚇得不輕,
他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趕緊回頭一看,
發現站在他身後的竟然是許大茂和劉光奇兩個人。
這一下傻柱直接愣住了,他低聲問道:“你們幹嘛呢?怎麼不回去睡覺。”
許大茂先是不屑地白了傻柱一眼,然後才低聲說道:
“我和你來這兒的目的是一樣的。”說到這裡,
許大茂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原來今天許大茂被傻柱一腳踹到了命根子上,到現在那裡還有點疼呢。
許大茂回到家後,一開始是非常生氣的,
可是稍微冷靜了一會兒之後,他就想明白了,今天的事情肯定是賈東旭乾的。
雖然許大茂很討厭傻柱,但是每次被傻柱打,
都是因為他自己嘴欠,或者是暗地裡使壞陰傻柱,
所以他自己雖然吃了點虧,但總體來說不算太吃虧,
算是有勝有負,兩敗俱傷的局面。
可是今天不一樣啊,他是被賈東旭給算計了,
這讓許大茂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許大茂向來都是自己陰別人,現在倒好,
竟然被人陰了,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報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死對頭的緣故,
他和傻柱竟然都選擇了使用自制的炮仗。
許大茂沒好氣的看了傻柱一眼,
直接將手中的“炮仗”不應該說雷管,
因為和傻柱比試誰做的炮仗大,
誰的炮仗響當時自己可是做了一根粗大的炮仗。
傻柱帶著滿臉疑惑的神情,
緩緩地接過了許大茂遞過來的炮仗,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解和迷茫,
彷彿在思索著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到底有何深意。
許大茂見傻柱這般模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既有無奈又帶著一絲嫌棄。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呀?我給你這個炮仗,是讓你把兩根綁在一塊呢,這樣一來,等它爆炸的時候,威力就會大很多。”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指了指何家的大門,
然後壓低聲音,有些神秘地對傻柱說道:
“你可別把門關上呀,就等著炮仗響了之後,你再趕緊回家躲起來!”
他說完這些話,也不管傻柱是否完全理解,
就直接拉著十分不情願的劉光奇往後院走去。
傻柱看著他們倆躡手躡腳往後院走的樣子,忍不住嘿嘿壞笑了一聲。
隨後,傻柱直接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洋火,
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炮仗的引線點燃,
然後隨手一扔,那炮仗就朝著院子中間飛去,
而他自己則迅速朝自己的家跑去。
與此同時,許大茂和劉光奇正躡手躡腳地往家那邊摸去,
他們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突然,身後傳來“當~”的一聲巨響,
他們猛地一回頭,就看見一根已經點燃的炮仗落到了自己的腳邊。
這一下可把他們嚇得不輕,許大茂心中暗罵一聲:
“草,這個傻柱做事真是不講究。”罵完之後,他趕忙扭頭就跑。
緊接著,隨著“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個四合院瞬間再次熱鬧了起來,
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喚醒了一般,
到處都充滿了喧囂和騷動。
賈東旭原本想要將洞房花燭夜在今天完成。
就在他將劉華放倒在床上,剛想展開徵戰,就被這一聲巨響給嚇的圍頓下來。
劉華也是嚇得驚呼一聲,緊緊抓著賈東旭的胳膊,
臉色都白了。“東旭,這……這是甚麼聲音啊?嚇死我了!”
賈東旭本來就被打斷了好事,心裡憋著火,又被這巨響驚得心頭一跳、此刻更是煩躁不已。
他不耐煩地甩開劉華的手,罵罵咧咧道:
“媽的,誰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混蛋在院子裡放鞭炮!早不放晚不放,偏偏這個時候放!”
他心裡把放鞭炮的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好好的洞房花燭夜,全被這一聲巨響給攪和了,那股子邪火怎麼壓都壓不住。
賈東旭越想越氣,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也顧不上安撫嚇傻了的劉華,抄起床邊的鞋就想往外衝,
嘴裡還嚷嚷著:“媽的,讓我知道是誰幹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劉華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他,帶著哭腔勸道:“東旭,你別去了,外面太嚇人了,萬一再出點甚麼事可怎麼辦啊?”
賈東旭被她這麼一拉,本就憋悶的火氣更盛,
一把推開她:“你懂個屁!這口氣我咽不下!”
他梗著脖子,側耳聽著外面逐漸嘈雜起來的人聲,
尤其是隱約傳來傻柱那標誌性的大笑聲,
心裡更是斷定了七八分,“肯定是傻柱那個龜孫子!除了他,誰還能幹出這種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