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處於一種不知所措的狀態時,
還是賈張氏的老相好易中海忍不住了。
他鼓足勇氣,直接大吼一聲:“住手!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當然,當他看到這麼多壯小夥的時候,心中還是比較害怕和發怵的。
不過易中海畢竟是易中海,他的腦子轉得很快,瞬間就想出了一個主意。
只聽他接著說道:“怎麼能夠在我們95號大院裡搗亂呢?”
“你們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裡的人啊?”
“要是,想打架!”
“哼~我們院子裡的年輕小夥子可不會答應你們這麼胡作非為。”
說完這些話之後,他轉過頭對著圍在賈家門前的年輕人們大聲吼道:
“柱子,光奇,大茂,小吳,平安.......”
他連續喊了好幾個院子裡比較活躍的年輕人的名字。
在易中海的呼喊下,這些年輕人頓時有些傻眼了。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疑惑和驚訝,都在心裡想著:
“好傢伙,我們只是在這兒看個熱鬧而已,怎麼還能扯到我們身上來了!”
但轉念一想,易中海說的還真有一定的道理。
這些陌生人跑到咱們大院裡打人,確實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們是應該站出來制止一下這種不良行為。
不然的話,以後南銅鑼古巷的人還不知道會怎麼看我們這些人呢,
說不定會在背後戳我們的脊樑骨。
而且以後我們這些人還怎麼出去拍婆子呀,豈不是要被別人笑話死。
幾人相視一眼都暗暗點頭,排開眾人走向易中海,
這會的劉虎劉豹劉狼三兄弟帶著其他幾個兄弟走了出來,
都在屠宰場上班的劉家三兄弟,因為長期殺豬殺牲口身上自帶一股殺氣,
現在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做屠夫的人身上因為長期的殺戮,
自帶著一股殺氣,那種無形的氣質,被這種人看一眼就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現在劉家領頭的三人一出來這一股殺氣就讓圍著賈家的幾個年輕人都忍不住退後一步。
眼神中都帶著恐懼,劉海中閻埠貴都忍不住退後一步。
只有易中海強忍著心中的恐懼顫抖著聲音問道:“各....位....你們是誰?”
劉家三人也不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出頭的易中海,
將易中海看的心中發毛,就在氣氛凝滯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一個和女人從賈家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女人,易中海眼前一亮,趕忙高聲喊道:
“劉華,這些人是你帶來的?他們都是誰!”
劉華有了孃家的幾個哥哥嫂子幫忙出頭,底氣很足,
她高聲回答到:“這是我孃家哥哥,他們是來找我婆婆聊聊離婚的事情。”
就在劉華剛說完,賈張氏就披頭散髮的從賈家跑了出來,
此時她的臉上帶著很明顯的巴掌印,臉腫的就像兩個發起來的饅頭一般,
嘴裡嘟嘟囔囔的喊著:“劉華你憑甚麼找你大哥他們來打我。”
她一邊喊一邊張牙舞爪地就想撲上去撕打劉華,
那副潑婦模樣比平日裡更加猙獰幾分。
劉虎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就擋在了劉華身前,
但因為現在院子裡人多,他沒有直接動手,反而拉著自己妹妹躲開撲擊過來的賈張氏。
賈張氏撲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穩住身形後,
她抬起頭看到劉虎那張帶著煞氣的臉,嚇得脖子一縮,
剛才那股子蠻橫勁兒瞬間就蔫了大半,但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嘟囔著:
“反了反了!兒媳婦打婆婆,還有沒有天理了!我們賈家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這麼個攪家精!”
劉豹在一旁聽著,眉頭擰成了疙瘩,沉聲喝道:
“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妹妹嫁到你們賈家是來當媳婦的,”
“不是來受氣捱打的!你看看她身上的傷,再看看你自己這副樣子,到底是誰在攪家?”
他說著,眼神掃過劉華,可看到劉華休息了兩天,
劉華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失了,劉豹的嘴角抽了抽,
但還是梗著脖子看著院子裡的人,一副你就是打了我妹妹的樣子。
賈張氏被劉豹一吼,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躲到了剛從屋裡跟出來的賈東旭身後,拉著他的胳膊哭訴道:
“東旭!你看看你看看!你媳婦帶外人來欺負你媽!你這個不孝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賈東旭此刻夾在中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看看自己媽臉上那明顯的巴掌印,又看看妻子劉華那委屈又帶著倔強的眼神,
再看看眼前這幾個散發著兇光的大舅子,頭都快炸了。
雖然是他找的劉華找人來教訓的自己老媽的,可也沒想到自己的大舅哥等人下手這麼狠。
今天這事鬧到這個地步,他心裡也是又氣又急。
“媽!您少說兩句吧!”賈東旭試圖掰開賈張氏的手,“有甚麼話咱們好好說,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丟人現眼?”賈張氏一聽這話,立刻拔高了音量,
尖銳的聲音刺破了院子的寧靜,“賈東旭!
你個沒良心的!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現在為了你媳婦,你竟然這麼說你媽?
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說著,她就作勢要往牆上撞去。
“媽!您放手!”賈東旭用力想甩開賈張氏的手,
“那是我媳婦!!她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您就不能對她好點嗎?”
賈東旭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他死死拽住賈張氏,
不讓她亂動,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疲憊。
他知道母親這又是老一套撒潑打滾,但每次都讓他束手無策。
院子裡的鄰居們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賈家這場鬧劇,
眼神各異,有看熱鬧的,有同情劉華的,也有覺得賈張氏活該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原本想主持公道,
現在看來,賈家這潭渾水,他是想趟也趟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