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越罵越氣,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
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早知道這樣,說啥也不來給他們家幫忙,這賈家也太不地道了。”
何雨柱在一旁也滿臉憤懣,跟著附和道:
“就是,爹,上次的婚宴,賈張氏還搶了咱們的東西,
這賈張氏真不是個東西,咱以後可不能再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了。”
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把心裡的怨氣都發洩了出來。
就在傻柱咒罵賈張氏的時候,他在心中想到,:“今晚要找個機會整整賈東旭。”
傻柱眼睛滴溜溜一轉,心裡琢磨著怎麼整整賈東旭才能解氣。
他想起之前在院子裡看到賈東旭那輛嶄新的腳踏車,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壞笑。
他悄悄湊到何大清身邊,小聲說道:
“爹,我想到個主意,今晚他不是要洞房嗎,我今晚在他門口放鞭炮怎麼樣。”
何大清聽了,先是一愣,隨即也露出了贊同的笑容,
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說:“行啊,你這小子鬼點子就是多,就這麼辦。”
何大清想了想,又覺得只有自己兒子一個人幹壞事有點不妥,他低聲對傻柱說道:
“別你一個人去,帶上許大茂和劉大楞一起,到時候被發現了也有人綁著一起頂罪!”
傻柱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地說道:
“爹,還是你老奸巨猾,有許大茂和劉大楞一起,
咱們這事兒就更穩妥了。他們倆平時也沒少受賈家的氣,肯定樂意跟咱們一起幹。”
何大清點點頭,嚴肅地說:“不過你們可得小心點,
儘量別讓人發現了,尤其是賈東旭那小子,別看他平時一副老實樣,其實精著呢。”
傻柱一臉得意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爹,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小心行事,保證讓他賈東旭今晚過個難忘的洞房夜。”
離開自己爹何大清後,傻柱就看見蹲在一旁抽菸的許大茂和劉光奇!
“大茂。光奇,有個好玩的,咱們商量一下唄!”
一臉笑容的傻柱先是掏出煙給兩人續上。
看著一反常態的傻柱,許大茂和劉光奇對視一眼後,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好奇。
有些遲疑的接過傻柱遞過來的煙,有些遲疑的開口道:“傻柱爺們最近沒得罪你吧,”
劉光奇:“是啊,傻柱,有事你就說,忽然這樣,是不是想整我們?”
被兩人這麼懷疑,傻柱臉上的笑容一僵,但想到晚上的計劃,還是笑著對兩人說道:
“不是,我找你們真有事?”
在兩人懷疑的目光裡,傻柱硬著頭皮接著說到:
“晚上要不要聽家東旭的賈東旭的.....?”
說到這裡傻柱還衝著兩人揚揚眉毛,一臉的壞笑。
原本還在懷疑的兩人瞬間明白傻柱的意思。
臉上的懷疑瞬間變成壞笑。同時嘿嘿壞笑起來。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那肯定的,怎麼可能放過他家東旭。”
看兩人同意晚上聽牆根,傻柱眼前一亮,又順勢將晚上的計劃告訴了任亮。
許大茂和劉大楞一聽傻柱的計劃,眼睛裡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許大茂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傻柱,你這主意太妙了,我早就看賈東旭那小子不順眼了,今晚非得讓他出出醜不可。”
劉大楞也咧著嘴,露出兩顆大門牙,附和道:
“就是就是,咱們今晚就讓他賈東旭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三人一拍即合,開始興致勃勃地商量起具體的行動細節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
傻柱壓低聲音說:“咱們先這樣,等賈東旭他們那洞房熱鬧起來,咱們就偷偷摸到窗戶邊,然後……”
許大茂眼睛滴溜溜一轉,接著說道:“對,再弄點動靜出來,讓他們以為是鬧鬼了,肯定能把那小子嚇得屁滾尿流。”
劉大楞在一旁興奮地直點頭,還不時插上幾句自己的想法,
三人越說越覺得這計劃萬無一失,臉上都洋溢著得意又期待的笑容,
彷彿已經看到賈東旭出醜的狼狽模樣。
三人蹲在牆角嘀嘀咕咕的商量起晚上的整蠱計劃。
不時發出嘿嘿嘿的壞笑。
何大清站在離那三個臭小子不遠的地方,他默默地看著他們聚在一起,
似乎正在商量著如何做壞事。
看到這一幕,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想起當年的自己和老賈老易年輕的時候。
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熟練地點燃,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伴隨著煙霧的飄散,他低聲感慨了一句:“年輕真好啊。”
那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又似乎夾雜著些許對過往歲月的懷念。
抽完這根菸之後,何大清並沒有在原地多做停留。
他轉身走向廚房,開啟自己專門存放食物的地方,
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為自己閨女特意留的雞肉和精心炒制的肉絲全都裝進了自己的飯盒裡。
他還拿出了三個又大又白的饅頭,一起放進了飯盒。
做完這些,他看都沒看身後那凌亂的廚房一眼,
完全沒有收拾的意思,就徑直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等他回到了自己家後,心裡還是憤憤不平,
忍不住狠狠地往地上呸了一口,嘴裡暗罵道:
“哼!想讓我給你們收拾廚房?門都沒有!
不給錢,也不給定西,就別妄想我會去做這種事。
你們自己弄去吧,我才不管呢。”
罵完之後,何大清的氣似乎也消了些,他坐在床邊,
開啟飯盒,看著裡面給閨女留的吃食,眼神漸漸柔和起來。
他彷彿看到了閨女那開心的笑臉,正等著自己把這些好吃的帶回去呢。
想到這兒,何大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剛才的憤怒也消散了大半。
他小心翼翼地蓋好飯盒,把它放在一旁,打算等會兒就出門,
把這些好吃的給閨女送過去,讓她也能嚐嚐這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