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大媽的誇獎,李平安連忙擺擺手,說道:“乾孃,這都是應該的,大家平時對我也挺照顧的,我這辦法,自然要幫大家。”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李平安和大家聊得熱絡,心裡也滿是歡喜。
她知道,李平安雖然有著特殊的本事,但為人卻十分謙遜和善良,總是想著別人。
想到這裡,她不由自主地將身子往李平安那邊挪了挪,直到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才停下動作,似乎只有如此親密無間,才能讓她真切地感受到那份來自對方的溫暖與心安。
此時此刻,他們宛如一對恩愛有加、形影不離的新婚燕爾。
而那幾位目睹這一切的大媽們,則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慈祥且寵溺的姨母笑來——這種飽含著善意與關愛的笑容,使得原本就羞澀不已的秦淮茹愈發面紅耳赤起來;
最後實在有些難為情的她只得微微頷首,用那如熟透蘋果般紅彤彤的臉頰輕輕掩住雙眼,不敢再與任何人對視一眼。
哈哈,瞧把咱們淮茹羞成啥樣啦!真是個可人兒喲~其中一位大媽率先打破沉默,笑嘻嘻地打趣道。
另一位大媽見狀亦是隨聲附和:可不是嘛~這孩子臉皮薄得很呢!說罷,還衝著秦淮茹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眼見秦淮茹越發窘迫難堪,那位一直沒吭聲的大媽終於忍不住開口替她解圍道:
好啦好啦,你們幾個別逗人家小姑娘咯!言下之意便是讓其他人適可而止。
既然有人出來打圓場,其餘人自然也不好繼續糾纏下去,於是便很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就這樣,一群人有說有笑地又閒聊了一陣兒。不知不覺間,太陽西斜,夜幕漸濃,眼瞅著已臨近飯點時分。
這時,大媽們相繼站起身來,相互道別後各自返家操持起晚餐事宜。
李平安與秦淮茹二人亦攜手並肩返回自家小屋。
甫一進門,秦淮茹便迫不及待地繫上圍裙,一頭扎進廚房忙活開了;而李平安則靜靜地坐在桌前,凝視著妻子那在灶臺上穿梭不停的倩影,心中滿溢著難以言喻的幸福感與滿足感。
不一會兒,水燒開了,秦淮茹熟練地泡上茶,端到李平安面前,滿臉心疼的說道:“平安,你先喝口茶歇一歇,飯一會兒就好。”
李平安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淮茹,你也別太累了,這些活兒咱們慢慢幹就行。”
秦淮茹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累,只要和你在一起,做甚麼我都不覺得累。”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李平安和秦淮茹對視一眼,都有些好奇,於是起身走到門口,開啟門向外望去。
只見院裡的幾個孩子正圍在一起,中間似乎有甚麼東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而旁邊幾個大人則在一旁勸說著,場面有些混亂。
李平安皺了皺眉頭,說道:“淮茹,你在屋裡待著,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秦淮茹站在門口,有些擔心地看著李平安的背影,心裡默默祈禱著不要出甚麼事兒。
李平安拉開人群定睛一看卻是發現原來是四合院的幾個比較跳的人打了起來,沒錯就是比較跳的嗎,劉光奇聯手自己家兩個兄弟對抗閻家兩兄弟聯手許大茂,六個人打的不可開交。
李平安見狀,趕忙上前大聲喝止:“都住手!有甚麼事兒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打架!”
眾人聽到李平安的聲音,紛紛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他。
劉光奇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氣呼呼地說道:“平安哥,他們閻家兩兄弟聯合許大茂欺負人,我們實在忍不了了。”
閻解放也不甘示弱地回懟:“誰欺負人了,明明是你們先挑釁的。”
李平安看著他們爭得面紅耳赤,擺了擺手說道:
“都別吵了,到底怎麼回事兒,一個個說清楚。”
於是,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把事情的緣由說了出來。
原來是為了爭搶院子裡一處空閒的地方用來堆放雜物,雙方互不相讓,這才動起了手。
李平安了解清楚情況後,思索了片刻說道:
“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為這點小事兒打架不值得。“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平安掏出幾根香菸遞給了劉光奇他們。在給他們點燃,這才接著說。
“這樣吧,那塊地方咱們重新規劃一下,到時候誰需要誰放東西就可以了,哪裡畢竟是公共區域,歸誰都不好!你們說呢!”
眾人聽了李平安的提議,都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劉家和閻家原本就不想孩子們打架,剛剛是因為爭奪好處誰也不想退讓,誰退讓就會給人一種示弱的感覺,
在四合院裡示弱就是找死,他們當然不能示弱,只能打下去,現在有了李平安的調節,那大家都有了臺階可以下,他們怎麼可能不順著臺階往下!
他們也趕緊招呼自己兒子回家。
兩家人的離開倒是沒甚麼,可他們的離開卻是將許大茂給坑了,
原本和他沒甚麼關係的,只是因為看不慣劉老大的原因才出戰的,現在閻家撤了,自己就成了劉家靶子。
劉光奇走之前死死的盯了許大茂一眼,這一眼就讓李平安知道這件事不算完,許大茂要倒黴了!
自己也要有好戲看了。
院子裡的鄰居們,看到這麼一場風波被李平安輕鬆化解了,
都對他讚揚不止。
紛紛誇獎他厲害,秦淮茹在屋裡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心裡想著,自己的男人就是有本事,不僅有著特殊的能力,還能把鄰里之間的事兒處理得妥妥當當。
李平安在院子裡又和大家聊了幾句,安撫了一下眾人的情緒,便轉身準備回屋。
這時,許大茂一臉苦色地湊了過來,拉著李平安的胳膊說道:“平安哥,你可得幫幫我啊,那劉光奇不會輕易放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