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李平安再次輕輕翻動手掌,從衣兜裡不緊不慢地取出了兩張嶄新的紙幣,毫不猶豫地塞進劉嵐微微發抖的手中。
劉嵐眼中浮起一絲困惑,似乎想說甚麼,李平安卻已帶著溫和的笑意,聲音沉穩地解釋道:
“嵐子,這一百塊錢是特意留給你大哥結婚用的,另外這一百,是給你母親的。
大哥成家是喜事,但眼下家裡情況你也知道,別讓媽再為這些事煩心勞累。
你替我帶個話,婚禮咱們就不大辦了,現在時局不同,一切從簡。
等到雪茹進門,咱們全家人踏踏實實聚在一起,好好吃頓飯,就算禮成了。”
聽到不辦婚禮的安排,劉嵐並沒有流露出不滿。
這個年頭,儀式從簡的人越來越多,畢竟處在困難時期,誰家都不寬裕,能省則省也是常情。
可她手裡攥著那兩百塊錢,心裡卻陣陣發沉。昨天她才和淮茹姐姐聊過,已經知道自己的彩禮遠比淮茹當年多出不少,如今又額外多拿一百,這份厚意讓她不知所措,眼神裡寫滿了遲疑。
李平安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向前一步,溫暖的手掌輕輕覆上她微涼的手背,
低聲寬慰:“別多想,嵐子,這錢是該給的。你大哥結婚,我們能幫便幫一把。你媽這段日子沒少操心,這些錢就當是讓她鬆快些,你也別推辭。”
一旁的秦淮茹也走近幾步,柔聲附和:“是啊嵐子,平安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考慮,你就安心收下吧。”
她語氣頓了頓,又帶點俏皮地壓低聲音笑道:“再說了,這才多少錢呀?你平安哥哥早上給的那幾塊金子,那才叫真值錢呢!”
說完悄悄朝劉嵐眨了眨眼,示意她別辜負李平安這番心意。
劉嵐低頭沉默片刻,終於輕輕“嗯”了一聲,小聲回道:“那……好吧,謝謝平安哥哥。我會跟媽和大哥好好說清楚的。”
李平安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語氣寬厚:“這就對了。既是一家人,就不講兩家話。”
他隨即轉頭望向秦淮茹,語氣如常卻帶著安排事情的篤定:“淮茹,後天我們再回那邊的四合院。明天我還得跑一趟廠裡,送些物資——這是之前答應張科長的,得做到。”
秦淮茹乖巧地點頭應道:“好,我明白。”
李平安微微一笑,心裡悄悄琢磨著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安排。
他想把這個家經營得越來越暖、越來越好。
目光掠過又重新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說話的秦淮茹與劉嵐,他忽然有些恍神。
這一刻,他好像忽然懂了——為甚麼那些穿越前輩,總不願離開四合院,反而甘願留在院裡和那些“禽獸”打交道。
說到底,不就是因為……無聊嗎!
他居然有些開始懷念起那些“可愛”的鄰居了。
如果現在還在四合院,說不定正有趣事可尋,還能再逗弄逗弄院裡的那幫活寶呢!
而現在,太平安逸,反倒覺得日子有些閒得發慌。
正所謂保暖思那甚麼,他看著眼前兩位明媚嬌俏的妻子,嘴角悄悄揚起一抹笑意,某種蠢蠢欲動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於是他悄無聲息地踱步至秦淮茹身後,趁她正說得高興,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秦淮茹嚇得輕聲驚呼,他卻已朗聲大笑,大步流星地邁向臥室。劉嵐眼看這荒唐一幕,頓時臉紅得像燙過一般,身為新過門的媳婦,她下意識就想躲開。
可李平安哪會這麼輕易放她走?
一股無形的精神念力如溫柔的網一般將她輕輕包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隨他朝裡屋飄去。
劉嵐慌得手腳亂掙,卻絲毫掙脫不了他的控制,只能面紅耳赤地由著他帶去另一個世界……
這一修煉就直接修煉到了第二天,因為昨晚兩女的配合,心情大好,他決定給自己兩位嬌妻做一頓美味的早餐。
心情大好的他,腳步輕快地走進廚房,一邊哼著後世才有的流行歌曲,一邊空間中取出食材,準備做一頓豐盛的早餐。
他熟練地打著雞蛋,切著蔬菜,鍋碗瓢盆在他手中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彷彿在演奏一首歡快的晨曲。
整個廚房裡瀰漫著食物漸漸烹飪的香氣,他忙忙碌碌地煎蛋、熱牛奶,時不時還隨著歌曲的節奏輕輕搖擺身體,顯得格外投入和享受。
這一忙就忙了半個多小時,等到所有的早餐都完美地擺上盤子,他才滿意地擦了擦手,端起香氣撲鼻的早餐,腳步輕快地走向臥室,準備去叫醒還在熟睡中的秦淮茹和劉嵐。
他的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顯然對自己親手製作的早餐感到非常自豪。
李平安輕聲呼喚著:
“淮茹,嵐子醒醒,起來吃早飯,吃完了在睡!”
“嗚嗚~平安放過我吧,你去找嵐子去吧!讓我休息一會。”
睡得迷迷糊糊的秦淮茹被叫醒的時候,滿臉的不情願,她感覺自己彷彿才剛剛閉上眼睛,就被無情地打擾了。
她累了好久,好不容易有機會好好睡一覺,現在只想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裡,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其他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理會,只想繼續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中。
迷迷糊糊的劉嵐聽到秦淮茹的話,迷迷糊糊地回答道:“不要,我也好累,我要睡覺,嗚嗚嗚~”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夢的邊緣擠出來的。
說完,她下意識地一拉身上的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蓋好,擺出一副雷打不動的架勢,彷彿現在就算天王老子親自來了,也別想打擾她繼續享受這寶貴的睡眠時光。
看著睡得好像只小豬一般香甜的兩女,李平安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
他悄悄地搓了搓自己因為剛洗過而還有些冰涼的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手直接伸進了溫暖的被窩。
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瞬間刺激到了還在迷糊狀態的兩女,她們幾乎是同時從床上直接蹦了起來,睡意全無,滿臉憤怒地瞪向這個罪魁禍首,眼神裡充滿了被驚醒的怨念和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