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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答應一聲後,李平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邁步走進四合院。這座四合院雖然不大,但佈局精緻,給人一種古樸而典雅的感覺。
剛剛踏進四合院,李平安的目光就被一個場景吸引住了——秦海茹正站在一柄巨大的金瓜錘面前,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對這柄金瓜錘充滿了好奇和渴望。
李平安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慢慢地走到秦海茹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秦海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嚇了一大跳,她猛地轉過身來,滿臉驚恐地看著李平安。
當她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是李平安時,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下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嗔怪地說道:“你嚇死我了!”
然而,秦海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那柄金瓜錘吸引了過去。她的眼睛突然一亮,滿臉興奮地拉住李平安的手,指著那金光閃閃的金瓜錘,好奇地問道:“平安哥哥,這個是真的金子嗎?”
看著秦海茹那副財迷的模樣,李平安覺得十分有趣。他微笑著颳了一下秦海茹的小瓊鼻,然後溫柔地說道:“不是哦,這只是用黃銅做的。”
聽到時黃銅做的秦海茹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之色,她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可是它金光閃閃的,怎麼看都不像是黃銅做的啊!平安哥哥,你是不是看錯了?”儘管心裡有些不情願,但他還是決定如實回答,於是說道:“那其實是金粉,只是為了讓這個金瓜錘看起來更威風、更好看而已。”
在得知這金瓜錘真的不是由黃金製成後,秦淮茹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十分低落。她原本對這個金瓜錘充滿了期待,如今卻發現它只是個外表華麗的黃銅製品,這讓她感到有些沮喪。
看著心愛之人如此心情低落,他心中不禁一陣憐惜。他輕輕地將秦淮茹攬入懷中,溫柔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傻瓜,錢對我們來說並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一個黃金做的金瓜錘,等明天我去給你拿一箱大黃魚來!”
聽到“大黃魚”三個字,秦淮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彷彿有一道光從她的眼底閃過。然而,這道光芒轉瞬即逝,她的眼睛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和無奈。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地說道:“還是算了吧,咱們家以後的姐妹肯定不會少,花錢買這些東西實在太奢侈了。”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生活的無奈和對未來的擔憂。
秦淮茹懷抱著自己,身體微微蜷縮著,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咪。她那原本靈動的雙眼此刻也變得有些黯淡無光,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李平安看著懷中的秦淮茹,覺得她此刻的模樣既可憐又可愛。他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在她那嘟起的小嘴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讓秦淮茹有些措手不及,她瞪大眼睛看著李平安,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接著,她迅速回過神來,對著李平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嬌嗔地說道:“人家都這麼難過、這麼失落了,你還不哄哄我,居然還偷親人家,真是討厭!”
儘管嘴上說著討厭,但秦淮茹那上翹的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似乎在努力掩飾著內心的喜悅。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像是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李平安看著秦淮茹這可愛的模樣,笑著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說著,便拉著秦淮茹往後院走去。
後院有個小池塘,此時正盛開著粉色的荷花,荷葉上滾動著晶瑩的水珠。秦淮茹一下子就被這美景吸引住了,臉上的失落瞬間消散,興奮地跑過去,伸手想要觸控那些荷花。
李平安跟在後面,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覺得甜絲絲的。突然,一隻青蛙從荷葉上跳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弄溼了秦淮茹的裙襬。她先是一愣,隨後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
李平安走上前,輕輕為她拂去裙襬上的水珠,溫柔地說:“別鬧了,再玩一會兒咱們就回去休息。”秦淮茹乖巧地點點頭,拉著李平安的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後院。回到房間,兩人坐在床邊,溫馨的氛圍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院角的老槐樹影斜斜掃過青磚地,李平安步子邁得穩,秦淮茹拎著藍布包袱緊隨其後,西廂房門口的門框邊探出半張臉。
劉嵐鬢角碎髮被汗水粘在泛紅的臉頰上,藍布褂子領口扣得嚴嚴實實,手裡攥著的粗布圍裙絞出幾道褶子。
劉嵐,別站著了,進來坐。
李平安話音剛落,秦淮茹已經放下包袱拉她手腕,
這是秦淮茹,以後都是姐妹。說不定還要一起並肩作戰呢!
李平安看出劉嵐的忐忑,他故意壞笑起來,故意說了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好讓兩女打破僵局。
他伸手將兩女拉到自己的身邊,將她們都按到凳子上。
劉嵐被秦淮茹拉著的手像被燙了似的往回縮,她真的很擔心,擔心這個姐姐嫌棄自己。
卻被秦淮茹溫軟的掌心裹住,她抬頭撞上一雙含笑的杏眼,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裡盛著熱氣,倒比灶膛裡的火還暖人。
瞧這孩子,臉都紅透了。
秦淮茹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快進屋喝口水,平安哥哥也真是,竟然讓你這個新婚的姑娘做飯。
說著,秦淮茹還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
被白了的李平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他剛只顧著去接對方,就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劉嵐喉結動了動,目光掃過李平安溫和的笑臉,又落回秦淮茹那雙沾著薄繭卻格外柔軟的手上,
又看了看自己很是粗粗,因為在廚房工作而滿是裂痕的手。
這一刻她忽然更加自卑了。
大院裡的梅花花開得正盛,劉嵐自卑的神情被身旁的兩人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無意識絞著藍布工裝的袖口。
看的秦淮茹很是心疼,看到這會的劉嵐,秦淮茹就想起,自己剛到四合院的時候,就像是眼前的劉嵐一般,如果不是自己的平安哥哥,自己可能回想眼前的劉嵐一版,自卑,不,可能更加不如。
劉嵐還是個城裡姑娘,有一份說的過去的工作,而自己只是一個農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