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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欣喜若狂的劉成,在看到父母都沒有表示反對之後,心中的喜悅更是如潮水般洶湧。
然而,就在他滿心歡喜之際,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情況發生了——他那個一直被視為“賠錢貨”的妹妹,竟然膽敢提出公然反對!
這一瞬間,劉成的怒火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爆發,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這個妹妹竟然敢反對,這是想要造反嗎?
難道她不知道一個工作崗位有難得嗎?不知道自己打零工有多辛苦嗎?
此時的他怒不可遏,抬手便要像以往一樣,狠狠地給自己的妹妹一個耳光。
但他卻完全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事:那就是如今的劉嵐,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小姑娘了,她有了一個堅強的後盾,一個會保護她的人。
就在劉成抬手的一剎那,劉嵐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她像往常一樣,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些即將到來的疼痛。
從小到大,她對這個哥哥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無論是打罵還是呵斥,她都默默承受著,因為在父母的眼中,她不過是個“賠錢貨”罷了。
然而這一次,事情卻出現了變化,當劉嵐緊閉雙眼,等待著那熟悉的疼痛時,她卻驚訝地發現,預期中的耳光並沒有落下。
她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只見李平安如同一堵堅實的牆壁一般,擋在了她的面前,替她擋住了這一巴掌。
劉嵐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李平安,心中充滿了感動。
她從未想過,會有人如此義無反顧地保護自己。就在劉嵐還沉浸在感動中的時候。
此時的李平安,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死死地盯著劉成,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劉嵐是我的女人,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捨不得動她,你竟然還想打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著維護自己的李平安,劉嵐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彷彿冬日裡的暖陽照耀著她。
她不禁想起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雖然有父母的關愛,但那種關心更多的是基於親情的責任,更是在劉成打自己的時候,一味的偏幫劉成。
李平安的出現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真正關心的無條件偏愛的滋味,這種感覺是如此的溫暖和珍貴。
就在這一刻,劉嵐原本因為親情而有些動搖的心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她暗暗告訴自己,無論遇到多少困難和阻礙,她都一定要跟隨在李平安身邊,因為他是那個真正關心她、愛護她的人。
誰也無法改變她的決定,哪怕是最親人反對也不行!
與劉嵐的感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劉成。
此刻的他正被李平安緊緊地鉗制住手腕,那股劇痛就像是被一隻老虎鉗子死死卡住一般,那疼痛讓他無法忍受。終於,他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呼喊:
“痛……痛……痛啊!快鬆手,快鬆手啊!我再也不敢了!”
聽到劉成的求饒聲,他並沒有立刻鬆手。
他知道,如果就這樣輕易放過劉成,他可能不會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甚至還會繼續欺負劉嵐。
為了給劉成一個深刻的教訓,同時也為了不讓劉嵐感到難堪,李平安還是緩緩地將手收了回來。
他冷哼一聲,滿臉陰沉的對著劉成說道:
“記住,沒有下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不相信可以試一試!”
李平安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這讓劉嵐的心中更是一暖。
她知道,李平安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她,更是因為他在乎她,不願意看到她受到任何傷害。
劉父此刻滿臉漲得通紅,他死死地盯著李平安,心中的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
劉成可是他們家的獨苗苗,是他們的心肝寶貝,如今卻被李平安如此欺負,這讓他怎能善罷甘休?
此時的劉父怒聲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嵐子的物件!”
劉父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這才再次開口:
“我們家現在可不歡迎你,你給我馬上離開!”
雖然他很明白就這樣趕走李平安很不理智,但看到受苦的兒子,他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聽到父親要趕走平安哥哥,劉嵐頓時心急如焚。她本就是個性格潑辣的女孩,也顧不上甚麼麼禮節了。
當下便欲開口反駁父親。就在她剛要出聲之際,李平安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此時的劉嵐在接收到自己平安哥的安慰後,她只能將自己的怒火給強行壓了下來。
李平安將手中的劉成鬆開,這才不緊不慢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開口:
“叔叔,您難道還以為現在還是那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時代嗎?”
李平安的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劉父的心上。
他不禁眉頭一皺,滿臉狐疑地看著李平安。
在劉父的觀念裡,子女的婚事向來都是由父母做主的,這可是幾千年來的傳統啊!
怎麼聽李平安的意思,現在世道變了不成?
劉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對當下的國家政策瞭解得並不夠深入。
李平安現在非常有耐心地向劉父解釋著當前的政策:
“叔叔啊,現在咱們國家可是大力提倡自由戀愛呢!您知道甚麼叫自由戀愛嗎?”
說到自由戀愛的時候,李平安的臉上滿是玩味,他知道這個農村來的男人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雖然街道上成天宣傳,但為了生計而奔波的他肯定沒有了解過這個政策。
他現在心情很好,非常樂意給對方解釋一下:“簡單來說呀,就是每個人都有權利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誰都沒有權力去阻止。
這就意味著,哪怕您是嵐子的父親,您也不能橫加干涉哦,不然可就是犯法啦!您明白了嗎?”
劉父畢竟沒甚麼見識,一聽到“犯法”二字,整個人都慌了神,在他心裡和巡捕房的打交道就代表著麻煩,代表著要花錢,代表著要捱打。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甚麼也說不出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李平安。
李平安見狀,慢條斯理的接著說道:
“叔叔,您看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對吧?
要是我真的不講道理,我大可以直接和嵐子去領證結婚,甚至連彩禮錢都可以一分不給呢!
但我並沒有這麼做呀,我今天特意過來和您商談,甚至還開出那麼高的彩禮,這不就是我的誠意嘛!
這難道不代表我對嵐子的一片真心嗎?可您瞧瞧,現在您和大舅哥怎麼反倒不高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