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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問題秦大山早就想問了,但易中海一直陪著他們,他也不好開口,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一些私密空間來談的。
現在眼看著就要離開了,秦大山終於逮到了一個空當,趕忙詢問起自己的女婿來。
李平安自然是注意到了秦大海的擔憂,他微微一笑,順手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遞給了自己的老丈人。
秦大海接過煙,點上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回應李平安的話。
李平安見狀,也壓低了聲音,在秦大海的身邊解釋道:
“爸,您別擔心。我之所以認他當乾爹,主要是因為他在咱們這片區域的威望相當高。有了他的支援,我在這邊才能更好地站穩腳跟。”
“您也知道,我一個孤兒,無依無靠的,很容易被人欺負,甚至被人吃絕戶。”
聽到“吃絕戶”這三個字,秦大海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當然清楚這其中的含義,在農村,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而且往往更加赤裸裸、更加血腥。
他們才會那麼渴望生個男孩,因為只有男孩才能頂門立戶,撐起一個家族的門面。
秦大海理解李平安的做法,他知道這是為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生存下去。
他還是有些遲疑地抽了口煙,然後緩緩說道:“平安啊,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這乾爹……畢竟不是親爹,你可得留個心眼兒啊。”
“平安啊,我瞅著這易中海,心裡頭咋就那麼不踏實呢,總感覺他這人吧,心思忒重了些,怕是不太靠譜喲。”
李平安聞言,滿臉驚愕地看向秦大海,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這位岳父一般。他從未想過,平日裡看似憨厚老實的秦大海,竟然也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和深刻的見解。
不過,李平安稍作思考後,還是壓低聲音回答道:
“岳父大人,您有所不知啊,我這乾爹呢,確實心思比較重。但您也知道,人與人之間嘛,很多時候都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只要他能一直對我好,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計較那麼多了。畢竟他又沒孩子,您說是吧?”
話到此處,李平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似乎對自己的這番話頗為得意。
而當聽到易中海沒有孩子時,秦大海的眼睛猛地一亮,就像突然發現了甚麼寶藏一樣。他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吃絕戶”。
可別小瞧了秦大海這個想法,要知道,能從那個戰火紛飛、動盪不安的年代存活下來的人,又有哪個是愚笨之輩呢?
真正的笨蛋,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
所以說,如今還能健在的人,無一不是精明過人、現實至極的。
李平安與岳父對視一眼後,兩人心領神會,不約而同地嘿嘿笑了起來,那笑聲中,既有對彼此的認可,也有對現實生活的無奈。
商量完後,翁婿二人便一同邁步,朝著大部隊所在的方向走去。
“好啦,時間已經不早啦,咱們也該回去啦,不然一會兒趕不上車,今晚可就沒地方睡覺啦!明天還有活兒要幹呢!”
秦大海作為這個家庭的一家之主,他拍了拍手,高聲提醒著大家該動身返程了。
眾人聽到秦大海的呼喊,紛紛停下正在熱烈討論的話題,開始收拾起自己的物品,準備離開。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場面變得有些喧鬧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相互道別,氣氛顯得有些依依不捨。
就在大家嘻嘻哈哈、熱熱鬧鬧地相互道別時,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卻突然出現在了人群之中。只見她淚眼汪汪地緊緊抱住李平安的大腿,怎麼也不肯鬆手,彷彿生怕一鬆手就會失去甚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驚訝,尤其是秦家老二秦大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只見他黑著臉快步走到李平安身邊,二話不說,伸手就想去把小蘿莉秦京茹從李平安的腿上拉開。
然而,還沒等秦大山的手碰到秦京茹,一旁的秦淮茹便迅速出手,一把將他攔了下來。秦淮茹滿臉溫柔地蹲下身子,與秦京茹平視,輕聲問道:
“京茹,你是不是捨不得你姐夫呀?”
秦京茹抬起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的姐姐,抽噎著回答道:
“姐姐,我不想走,我想和姐夫一起玩……”
“嗯,淮茹姐姐,我捨不得你們,我能留在這裡嗎?”
看著可愛的小蘿莉,秦淮茹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說道:
“京茹,再等等好不好,等姐姐和你爸爸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留下來,好不好呀!”
一旁的秦大山的媳婦也就是秦淮如的二嬸一臉激動,在聽到秦淮茹的這番話後,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說,自己的女兒京茹真的有機會能夠留在城裡,不用像自己一樣,一輩子都只能在地裡刨食吃了嗎?
“淮茹,你真的願意把京茹留在城裡嗎?”
秦淮茹的二嬸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她緊緊地拉住秦淮茹的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淮茹,滿臉都是期待和盼望。
“二嬸,我自己在城裡也挺無聊的,把京茹留下來,她在這裡還能陪著我呢。”
“等京茹到了合適的年齡,我再給她找個好人家,您覺得這樣可以嗎?”
秦淮茹一臉溫柔地撫摸著京茹的小腦袋,然後抬起頭,誠懇地看著自己的二嬸,眼中充滿了善意和真誠。
然而,就在這時,秦大山卻突然滿臉焦急地打斷了他媳婦想要答應的話語:
“淮茹,這可不行啊!養個孩子得多費錢啊,你可能不知道,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們剛結婚,以後還要自己生孩子,養孩子,怎麼可以養京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