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爺們,給點支援吧!小作者現在每天都是哦頭昏腦漲的碼子!真的很困難啊!)
也不知從何時起,許富貴便養成了一個習慣——不喜歡在飯桌上說話。然而,就在今天,當他再次將口中的飯菜吞嚥下去後,正準備夾菜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讓他微微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在一家人詫異的目光注視下,許富貴緩緩開口說道:“明天都別亂跑啊,中院的李平安明天要辦婚宴呢。他現在跟老易關係可不一般,咱們雖然不怕他,但也沒必要去得罪人家。到時候,全家都得去參加!”
聽到“婚宴”二字,許大茂和許玲玲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畢竟,他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參加過婚宴了,平日裡雖然自家的生活條件還算不錯,但也不可能每天都有肉吃,更不可能每天都能享受到豐盛的美食。
如今,有這樣一個婚宴擺在面前,他們心裡不禁開始期待起來:是不是可以在婚宴上大快朵頤一番呢?
感受到自己這一對兒女那如飢似渴的目光,許富貴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沒好氣地解釋道:“中院的老易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啊,不僅準備了大量的雞鴨魚肉,連酒都是特意找我幫忙給準備的呢!都是不錯的東西。”
聽到自己老爹這麼說,許玲玲興奮得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她歡呼雀躍著,彷彿已經品嚐到了明天那美味的食物。然而,一旁的許大茂卻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妹妹,他心裡暗自嘀咕:
“就為了一頓飯,至於這麼高興嗎?真是沒出息!”
許大茂的鄙視眼神恰好被許玲玲捕捉到,這讓她的心情瞬間從雲端跌入谷底。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竟然被一個像白痴一樣的人給鄙視了!
許玲玲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狠狠地掐了許大茂一下。
“啊~”許大茂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疼得齜牙咧嘴,正想伸手還擊,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他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老媽胡莉正瞪著他,那眼神簡直比刀子還鋒利。
許大茂心裡一緊,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他忘記了,自己這個妹妹可是全家人的心頭肉,尤其是老媽的寶貝疙瘩。就算是身為一家之主的老爸,也不敢輕易動她一根汗毛。
誰要是敢碰自己妹妹一下,老媽絕對會跟那個人拼命的!
不僅如此,許玲玲的母親從小就在婁家當傭人,與婁家人的關係相當融洽。
如今,她的工資甚至比許大茂的父親還要高。即使已經結婚並離開了婁家,她仍然每月領取著婁家的工資,這使得她在家庭中的地位相當高。
當許玲玲看到自己的母親為她撐腰時,她立刻對著許大茂皺起了小巧的鼻子,那模樣顯得十分得意。
許大茂見狀,對妹妹的得意洋洋感到既憤怒又無奈。然而,就在他咬牙切齒的時候,突然間,他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眼睛猛地一亮。
緊接著,許大茂轉過頭,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老爸,您知道嗎?我今天碰到李平安的媳婦了,那可真是個大美女啊……”
他正興高采烈地描述著秦淮如的美麗,卻突然被父親嚴厲的眼神嚇住了,聲音戛然而止。
儘管許大茂不明白父親為何會用那樣的眼神瞪著他,但他心裡很清楚,此刻最好還是閉上嘴巴,以免惹上更多的麻煩。
“大茂啊,你看看你,都這麼大歲數了,也該收收心啦!最近這段時間可得給我老實點,別再到處惹事生非了。”
說到收心的時候,許富貴還是有些心虛的,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是個甚麼德行,但是為了兒子以後的生活,和他的算計,好些話還是要說的。他沉吟了一下後這才將自己的一些打算告訴給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兒子:
“只要你表現好,我就想辦法把你弄進軋鋼廠去。到時候,我會安排你進宣傳科,先跟著我學放電影。等你轉正了,我再想辦法給你找個好媳婦!你可都聽明白了嗎?”
許大茂聽到父親這番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他昨天才聽傻柱說,已經出師了,而且還被何大清弄進了軋鋼廠,現在都開始領工資了呢!這可把他給氣壞了,心裡一直憤憤不平。他和那個傻子從小就不對付,現在傻柱已經有工作了,自己怎麼可能落後,原本還在頭疼怎麼才能說服自己老爹讓自己參加工作。
沒想到今天父親就說要幫他進軋鋼廠,而且還是去宣傳科,這可真是個體面的工作啊!
許大茂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自己穿著中山裝,一臉神氣地在傻柱面前炫耀的情景。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傻柱那驚訝和羨慕的表情,心裡別提有多得意了。
至於秦淮如長得有多漂亮,他現在根本顧不上想,連妹妹掐他的事情也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要有了工作,賺了錢多少漂亮姑娘找不到、只要賺錢了,自己妹妹還不地使勁巴結我啊!
此刻的許大茂,滿腦子都是自己進入軋鋼廠後,如何在傻柱面前揚眉吐氣的畫面。他甚至開始幻想自己使喚傻柱時,傻柱那一臉氣憤卻又不敢反駁的樣子,真是越想越開心。
想到這裡,許大茂臉上露出了一絲傻笑,彷彿想到了甚麼讓他非常開心的事情。然而,他的笑聲卻引起了許玲玲的反感,她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許大茂,似乎對他的行為感到十分不屑。
與此同時,一旁的胡莉也不禁搖頭嘆氣。她看著許大茂,心中暗自感嘆這個男人的行為舉止實在有些幼稚可笑。
當她的目光轉向自己那漂亮可愛的女兒時,心中卻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
而在隔壁房間裡,聾老太太正坐在桌前,看著面前的棒子麵粥和兩個窩窩頭,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顯然對這樣的伙食非常不滿意,心中充滿了抱怨。
這兩天,由於李平安結婚的事情,易中海明顯無暇顧及聾老太太的生活。而一大媽因為要照顧秦淮如,也只能拜託後院的劉海忠家的人給聾老太太送飯。這使得聾老太太這兩天的伙食質量大幅下降,與以往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種落差讓聾老太太對李平安的不滿愈發強烈。她覺得易中海現在有了人養老,就不再需要她的支援和庇護,甚至想要擺脫她的控制。
聾老太太越想越生氣,她決定要想個辦法讓李平安和易中海之間產生矛盾,從而讓易中海重新回到她的掌控之中。
就在易中海和李平安他們各自閒聊的時候,突然聽到“嘩啦”一聲,門簾被掀開,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閆埠貴,只見他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手裡還提著一隻已經處理好的老母雞。
然而,當李平安的目光落在那隻雞上時,他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這隻老母雞的狀況實在有些悽慘,它的頭和脖子已經被跺了下來,鮮血淋漓,看起來令人有些不忍直視。不僅如此,就連雞腿也少了一個,顯然是被人砍去了。
李平安心中對閆埠貴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儘管他並不是特別在意這隻雞,但閆埠貴這樣做實在是有些過分了。畢竟,這隻雞原本是完整的,現在卻被弄得如此狼狽不堪,這讓李平安心裡很是不爽。
易中海看著閆埠貴手中的雞,也是一臉狐疑。他實在想不明白,閆埠貴拿著這隻雞來這裡究竟是要做甚麼。按道理說,閆埠貴應該沒有甚麼事情需要求到自己這裡才對。而且,以他對閆埠貴的瞭解,這傢伙向來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如果沒有甚麼好處,他絕不會輕易地提著東西上門。
就在易中海暗自思索的時候,閆埠貴卻突然笑了起來,打破了屋內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