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御冥山的比鬥,三山藍一刀,使用者,源宇,君子黃金屋,愛吃豬肝瘦肉粥的劉母,華東軍區的紅羊冥星。給的催更,謝謝你們的支援!)
(如果可以的話請大家點點加入書架,支援一下小作者!謝謝大家,小作者不容易,再次謝謝大家!)
看著詢問自己的秦淮如,李平安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的前世是一個孤獨的孤兒,儘管透過不懈的努力買下了屬於自己的房子,在那個城市裡有了一個容身之所,但那小房子裡的孤寂感卻始終無法被抹去。
然而,如今的他終於擁有了一個真正的家,一個有人關心、有人牽掛的地方。在出門前,能聽到秦淮如關切的話語,這種感覺讓他倍感溫暖。
李平安微笑著對秦淮如微微點頭,說道:“我去看看物資的情況,很快就回來。你可以去幹娘那裡坐坐,如果不想去的話,就開啟收音機聽聽音樂,放鬆一下。中午我會回來陪你一起吃飯哦!”
說完,李平安掀開了門簾,徑直走了出去。他走出房門後,首先朝著易中海家的方向走去。當他來到易中海家門口時,卻發現房門緊閉著。
這讓李平安有些詫異,因為平日裡的一大媽通常都會待在家裡。他撓了撓頭,心裡暗自琢磨著,但也沒有過多思考,便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然而,等了一會兒,裡面並沒有傳來任何回應。李平安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於是他決定直接推門進去看看。
推開門後,他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整個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他心裡暗自思忖著:“難道她是出門去買菜了不成?”這般想著,李平安不再遲疑,轉身便徑直離開了房間,順手還輕輕地將房門合上。然後,他步履匆匆地回到自己家中,推出那輛略顯陳舊的腳踏車,毫不猶豫地朝著四合院外疾馳而去。
李平安之所以如此匆忙,是因為他心中掛念著另一個女人。他深知,雖然當初說好了要一同迎娶兩個女人,但實際上,他還是先迎娶了陳雪茹。此刻,他迫切地想要去探望一下另一個女人,好好地安慰她一番,以彌補自己內心的愧疚。
然而,就在李平安推車剛剛踏出家門的一剎那,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個身影吸引住了。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脖子上掛著一條有些油膩且黢黑的毛巾,正端著一個盆子緩緩地走了出來。
當這個男人看到李平安時,他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笑容,並熱情地開口打起了招呼:“平安哥,您這是準備出門上班去啊?”
李平安定睛一看,原來是住在隔壁的柱子。對於柱子這麼晚才起床,他不禁感到有些詫異,畢竟柱子可是個幹勤行的人,平日裡都是早起的。於是,他好奇地問道:“是柱子啊,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晚呢?”
柱子嘿嘿一笑,那笑容雖然有些猥瑣,但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憨厚。他撓了撓頭,略帶羞澀地解釋道:“嘿嘿,平安哥,今天我休息呢,這不,一不小心就睡過頭啦!”
“對了,平安哥,聽說你結婚了啊,真是恭喜恭喜啊!不過怎麼沒見嫂子出來呢?”李平安看著眼前這個看似三十歲左右的大叔,心裡不禁感嘆,這就是原著裡那個被大家叫做傻柱的何雨柱同志啊。
現在可是 50 年末,時間線還沒發展到何大清和白寡婦一起離開四九城的時候呢。現在的傻柱,還有人管教著,不像後來那麼放縱。李平安心裡暗自琢磨著,要不要想辦法把何大清留在四合院裡呢?這樣一來,小可憐和雨水就不用那麼可憐啦。
然而,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李平安就立刻把它拋到了九霄雲外。畢竟,讓何大清留在四合院裡,對自己的光源氏養成計劃可沒啥好處。還是讓他跟白寡婦在一起吧,這樣才能保證計劃順利進行。
想到這裡,李平安臉上露出了十分淡定的笑容,對著傻柱說道:“你呀,還小呢,等你結婚了就知道為啥你嫂子不出來啦。好啦,哥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先走一步咯!”
話一說完,李平安頭也不回地推著腳踏車徑直走出了四合院。傻柱站在原地,看著李平安漸行漸遠的背影,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一邊撓著頭,一邊喃喃自語道:“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他說的那些話,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
正當傻柱還在那裡暗自嘀咕的時候,一個極其刺耳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喲呵,這不是咱們院裡的傻柱嘛!怎麼著,還是像以前一樣傻里傻氣的啊?”
傻柱不用看就知道,這是他的死對頭——馬臉少年許大茂。這許大茂平日裡就喜歡捉弄傻柱,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謂是水火不容。
聽到許大茂的嘲諷,傻柱頓時火冒三丈。他猛地一轉頭,瞪著許大茂,沒好氣地說道:“嘿!孫子,你是不是覺得爺們好欺負啊?告訴你,爺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本來不想搭理你這號人,可你非得自己找上門來討打!”
說罷,傻柱也不再理會許大茂,氣呼呼地一甩脖子上的毛巾,轉身朝著中院的水池走去。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傻柱甩毛巾的瞬間,那毛巾竟然像長了眼睛似的,“嗖”的一下直直地飛向了許大茂的臉。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那毛巾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許大茂的臉上。這一下可真是打得不輕,不僅疼得許大茂“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更要命的是,那毛巾上似乎還殘留著傻柱身上的一股異味,直往許大茂的鼻子裡鑽。
這突如其來的雙重攻擊,讓許大茂一下子愣住了。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同時胃裡也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