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戰神將軍多了一個女兒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厲國的大街小巷。
為此。
厲司珩還特地去了皇宮一趟,硬是要厲書言立馬明發諭旨,給小暖暖一個皇族認可的身份。
本來這不合規矩。
但厲司珩就非要破了這規矩,態度堅定,連身為皇上的厲書言都拿他沒辦法,只能發諭旨,蓋上玉璽寶印。
當初僥倖存活下來的丫鬟,在山溝溝裡得知這訊息,悔不當初。
而心思單純善良的萌萌,成了小郡主身邊最信任的大丫鬟,被其他丫鬟們羨慕著。
小暖暖並不知道,她從池國小公主變成厲國小郡主,究竟有甚麼區別。
但她知道的是,她有一個溫暖的家了。
還有一個疼她,寵她的戰神爹爹。
只不過,這個戰神爹爹總是很忙,要處理很多軍務。
每天去他去上早朝後,小暖暖就乖乖的在府裡等他回家。
院子裡特地修建了一個鞦韆,厲司珩親手為她做的。
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正在盪鞦韆的小暖暖,動了動耳朵,欣喜的跳下鞦韆,朝門口跑去。
“爹爹,是爹爹回來了嗎?”
嘭!
小暖暖眼前一黑,迎面撞上了一個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是——唔唔!”
小暖暖揉著摔疼的小屁屁,茫然抬頭朝這神氣年輕的男子望去。
“噓!你就是小郡主吧?別怕,算血親,我是你的堂哥,排行第六。”
這小少年捂住她的嘴巴,還對她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小暖暖眨了眨眼睛,眼前這個看著不太聰明的堂哥,在心裡盤算一下。
六皇子?
“憨王殿下,憨王殿下……”
院外傳來侍衛們急切的喊聲,聽著就要朝院子裡來了。
憨王鬆開她的手,往樹上爬去,還對她示意:“小郡主,幫我保密,別說我在這兒。”
小暖暖仰頭看著他爬上樹,點了點頭。
“參見小郡主,請問小郡主方才可有人來過?”侍衛進來,見到她也在,立馬跪下行禮。
小暖暖搖了搖頭。
“屬下告退。”
侍衛們很快就離開,繼續找憨王。
躲在樹上的憨王鬆口氣,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就是皇叔的女兒啊,看著真好玩,臉上肉這麼多,捏著的手感一定不錯。”
小暖暖雖然還很小,但到底是小姑娘,可在乎形象啦!
她氣鼓著小臉蛋,認真糾正他:“這不是肉肉多!這是可愛噠嬰兒肥!”
憨王撓了撓頭:“那你也不是小嬰兒了啊。”
小暖暖氣呼呼的捏緊小拳頭:“侍衛哥哥!他在這——”
“可愛可愛!嬰兒肥嬰兒肥!肉不多肉不多!”憨王嚇的趕緊改口。
“你既然是六皇子,為何要躲他們?”
“嗐,他們是抓我去翰林院,跟著太傅唸書,可煩死我了。”
他們倆隔著高度聊天的時候。
憨王頭頂上冷不丁傳來一聲冷笑:“所以你就逃學,撞倒我女兒,還在這裡教壞我女兒,讓她幫你打掩護?”
“哇啊啊啊!”憨王嚇的直接從樹上摔了下去。
屁股直接跌成六瓣!
小暖暖一聽這聲音,眼睛都亮了。
在樹下對他張開兩個小胳膊,蹦蹦跳跳:“爹爹!爹爹,抱!”
厲司珩用輕功,穩穩落在地上,彎下腰,將她抱在懷裡。
憨王揉著摔疼的屁股,站起來,表情痛苦:“皇叔,你何時跑樹頂的?侄兒怎麼一點也沒察覺。”
“呵,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不滾回皇宮,跟你三哥好好練功。”厲司珩冷笑,叫來了侍衛,準備把他拖走。
憨王在侍衛的監視下,一瘸一拐的朝院外走去。
他回看向小暖暖,問道:“皇叔,和你商量件事,侄兒瞧著小郡主挺可愛,不如讓侄兒帶回去,也養一段時間唄?”
厲司珩沒說話,臉上帶著微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順便低頭開始捋袖子。
憨王從小就是被他打大的。
一看他這架勢,嚥了下口水。
腿也不瘸了,屁股也不疼了,跑起來賊穩健迅速,一溜煙就沒影了。
——
小暖暖在厲司珩的身邊,一待就是八年之久。
幾乎所有人都忘記,她是池國小公主,是以人質的身份來的厲國,只知道她是戰神的寶貝女兒。
而在她成長的這段期間。
她還見過皇上,見過她的幾個皇子哥哥們。
大皇子宸王,是宰相,輔佐朝中要務。
二皇子懷王,是太醫院之首。
三皇子寒王,是年少有為的大將軍。
四皇子溫王,掌管刑部,處理刑案。
五皇子深王,負責理禮部各項事宜。
六皇子憨王,不提也罷。
他們每日處理完繁瑣事務,只要得空,就會往珩府跑。
宮裡本來就很無聊,每天盤一盤小暖暖成了他們最大的興趣愛好。
小暖暖是被厲司珩寵愛長大的,也是被這六個哥哥盤著長大的。
這麼些年,各國格局多次改變。
也有許多戰亂髮生在這片大陸各地。
但唯一不變的是,厲國永遠是這一方霸主,強勢的地位無國可撼動。
內有厲書言賢明勤政,外有厲司珩震懾四方。
還有從不內耗的皇子們輔佐。
他國完全找不到攻破厲國的死角。
而池國國力漸衰。
儘管厲國不屑欺凌弱小,但緊靠的餘國,卻頻頻侵佔池國領土。
這讓池國皇帝苦不堪言,卻也無計可施。
後來,某個嫉妒厲國的小國,派使者前去,給池國出了主意。
雖然不能撼動厲國,但若是能攪亂一二,尤其是讓那狂傲的厲司珩難受痛苦,那也是極好的。
沒多久。
池國的皇帝備上厚禮,親自來厲國來拜訪。
厲書言出於大國禮儀,接見了他。
厲司珩作為身份顯赫的戰神將軍,也該出面。
但他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心情煩悶的很,待在珩府,懶得去。
暖暖早就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十三歲的豆蔻年齡,最是花一樣的美好年華。
她的容貌自小可愛,長大後更是美的傾國傾城,不可方物。
“爹爹,爹爹,怎麼今日沒有上朝?”
她提著一襲長裙,眼神水靈動人,開心的跑到書房。
厲司珩穿著玄袍,頭戴玉冠,坐在那裡出神。
他已是二十八歲的大叔了,比起曾經,多了一份成熟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