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池小暖被其他小寶寶們圍著,那麼受歡迎。
陸渡有點失落,也有點心酸。
要不,找個機會,把話和暖暖說清楚?
小時候就定娃娃親,以後長大就沒人能和他搶暖暖了。
餘之鶴看穿了他心裡的計劃。
走到他身邊,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
意味深長的告訴他:“想活命,就別提。”
陸渡不解:“為甚麼?”
“爸爸前段時間參加完同事女兒的婚禮,回來後,心情就一直很不好。現在暖暖又長大一歲,他更煩躁。嘟嘟哥哥,聽我一句勸,放棄。”
餘之鶴是看在他真心對暖暖好的份上,才會勸他。
陸渡一臉不高興:“你怎麼也叫我嘟嘟哥哥?這是暖暖的專屬。”
“我是暖暖的,她這麼稱呼你,我也要這麼稱呼。”
“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喜歡暖暖,長大後,我要娶她當新娘。就像我爸爸和我媽媽那樣。以後我會去當兵,變厲害,那個時候,厲叔叔也老了,他打不過我的。”
陸渡捏緊小拳頭,鬥志昂揚。
早就為以後娶暖暖的計劃,做好了計劃。
餘之鶴的平靜的看著他,提醒一句:“爸爸老了,還有大哥哥。大哥哥老了,還有二哥哥……等你可以去暖暖的年齡,六哥哥正值男人黃金期,你不是他的對手。”
餘之鶴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就算沒有他們,也還有我。你確定,能贏我?”
被他這麼一說,陸渡撓了撓頭,發現還真是。
想要娶暖暖,一個大佬就很難對付了。
更別提是七個大佬,外加還有一個在未來也會變厲害的餘寶寶。
這簡直就是地獄級難度啊!
“這可怎麼辦哦……”陸渡相當糾結。
餘之鶴淡定的告訴他:“當她的哥哥,就能和她成為一家人。”
陸渡恍然大悟,小手一敲:“說的對啊!當暖暖的哥哥,就能成為她 的家人了。就像我爸爸和我媽媽一樣,他們也是家人!”
餘之鶴笑而不語。
家人是家人。
但和他的爸爸媽媽可不一樣。
不過,餘之鶴並不打算把真相告訴他。
夏遠澈也來找池小暖。
他聽見了他們兩個人剛才的對話。
“阿渡,你當暖暖的哥哥吧,娶暖暖這麼危險的事,還是交給我吧。之前就和暖暖說好了,她長大後,是我的新娘。”
夏遠澈站在他們兩個面前,溫吞斯文的開口。
“夏遠澈!你這個叛徒!你怎麼能揹著我,偷偷摸摸拐跑我的妹妹!”
陸渡氣的想和他打一架。
夏遠澈卻無奈的聳聳肩膀:“阿渡,就算你生氣,我也沒辦法啊。”
餘之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留下陸渡一個人,在夏遠澈面前氣的抓狂。
沒過幾分鐘。
餘之鶴帶了另外一個小寶寶過來。
“你的澈哥哥在那,記住,如果你現在不天天纏著他,以後他就屬於其他女孩子。”
餘之鶴認真的告訴這個小寶寶。
“不行不行!澈哥哥是我的!不能屬於其他女孩子!”陸桃情緒激動,用力搖頭,然後哭喊著朝夏遠澈跑過去,“澈哥哥,澈哥哥,你不能和別人跑了,哇!哇!”
陸桃拽著夏遠澈,一個勁的纏著他。
要是他不哄她,不陪她玩,就哭的撕心裂肺,耳鼓膜都要被吵破了。
夏遠澈實在拿她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哄她,壓根就沒時間和陸渡去爭以後誰娶暖暖的事。
陸渡驚歎不已:“厲害啊!一物降一物!”
解決完兩個想搶暖暖的小豬崽子。
餘之鶴沉默不語的回到角落,繼續開始了人類幼崽的觀察工作。
他現在終於明白厲司珩那滄桑的感受了。
妹妹太受歡迎也不是甚麼好事,會有操不完的心。
池小暖六歲的生日。
雖然沒有之前在遊樂園那次,舉辦的那麼隆重,讓整個城市都在替她慶祝。
但這次卻讓她格外開心滿足。
因為身邊都是她最喜歡的人,能和他們在一起慶祝生日才是幸福的。
生日派對持續了一整天。
每個來參加的小寶寶們,小肚皮都吃撐了,成了一個小球球。
晚上,家長們陸續過來接他們回家。
池小暖託著飽鼓鼓的小肚皮,和他們揮手。
每一個小朋友,她都會親自送到門口,再目送他們離開。
等魚兒們全部送走。
池小暖也長舒一口氣。
開心是真的,但也是真的累。
她頂著圓鼓鼓的小肚皮,累的癱在了沙發上。
家裡的傭人們在收拾。
厲司珩過來,準備帶她收拾完,該休息了。
他站在浴室門口,告訴她:“暖暖,你去洗澡,爸爸就在外面守著,有甚麼事叫爸爸一聲。”
池小暖疑惑的回頭看他:“咦?爸爸不幫暖暖搓泥泥了嗎?”
“暖暖已經六歲,長大了,爸爸不可以再幫你洗澡了。不僅僅是爸爸,任何一個異性都不可以。”
至於女婿這種生物,不存在。
只要敢存在,他就敢讓這種生物消失。
直接掐死在搖籃裡。
池小暖點了點頭,自個兒進去洗澡。
小手套上搓澡巾,給自己搓。
唉。
不得勁,還是沒有厲搓澡工專業。
但沒辦法。
她長大啦,要和爸爸保持距離才行。
等洗完澡,換上睡衣,香噴噴的從浴室裡出來。
厲司珩抱著她,也沒有去臥室,而是去了臥室旁邊的小房間。
那裡是池小暖以後的獨立臥室。
“從今天開始,暖暖也要一個人睡了。”
池小暖耷拉著小呆毛,有點兒失落:“要一個人睡覺了喔?唉……”
憂桑。
厲司珩把她放在柔軟的小床上,幫她掖好被子,坐在床邊,拿起一本兒童繪本。
“爸爸會陪著你,說睡前小故事給你聽,等你睡著了再離開。就算是一個人的話,暖暖也不用害怕。等再過一段時間,暖暖習慣了就好。”
厲司珩一邊翻開兒童繪本,一邊安慰她。
但等了半天,也沒個回聲。
厲司珩朝她望去。
發現她已經睡著了,而且睡的賊香。
小嘴巴張著,口水都順著淌下來了。
厲司珩:“……”
笑死。
根本不需要他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