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種一窩魚籽,秋收萬個魚兒……”
池小暖趴在陽光房裡,曬著太陽,翹著小長腿,在認真寫作文。
大灰灰慵懶的蜷縮起來,靠在她旁邊打盹。
它比以前更大了,早已是威風凜凜的成年狼。
狼毛也更加厚實,隨便薅都不擔心會禿。
池小暖用它的毛,做了好多狼毛氈,狼毛筆。
小灰灰也提前薅了一堆狼毛做窩,準備禦寒過冬。
給自己留了一個窩。
剩下的窩,全都送給它在外面的那群雌鳥了。
自從它長大,是一隻成年鳥後。
它就很少說話了。
現在想聽它說話,可是要收費的。
“阿啾——阿啾啾——”
池小暖打了幾個小奶噴嚏,吸了吸鼻子。
“暖暖,披件薄毯,現在是深秋,快要入冬了,正是換季的時候。”
沉熟穩重,充滿安全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很快。
她的餘光就看見一隻穿著黑色襪子的大腳丫出現。
身上也多了一層薄毯。
上面印著一隻大粉豬。
池小暖趴在那裡沒動,皺起小鼻子,嫌棄的斜視這大腳丫子。
之前她照了一張他的大腳丫,在她的社交小號上發了出來。
本來是想留作紀念,以後翻出來笑話他的。
結果她收到一條私信。
對方是賣襪子的,說這大腳丫的腳型相當好看,希望能請這隻腳的主人當他們的腳模,而且還是高價招聘。
池小暖當時就氣呼呼的拒絕了。
森氣。
怎麼拍個大腳丫子都能當腳模?
厲司珩的身上就沒死角的嗎?
她盯著自己肉呼呼的小腳丫子,陷入了沉思。
其實,她覺得,她的腳腳除了肉肉有點多,也是可以當腳模噠!
“又是一年冬天……”
厲司珩盤腿,坐在她的身側,深邃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外面飄落的枯葉。
池小暖疑惑的朝他望去。
他好像有心事?
房間裡溫馨安靜了片刻。
厲司珩回過神,站起來:“最新鮮的澳洲草原牛奶,剛空運過來。”
“奶奶!喝奶奶!”
池小暖的眼睛瞬間亮了,把手裡的筆一丟。
開心的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跟在他身後。
等走到他的身側,很自然的抬起手。
厲司珩也很自然的微彎下腰,牽住了她的小手,陪她一起下樓。
生活中的每一個小細節,厲司珩都能注意照顧到。
池小暖以為。
這已經是厲司珩竭盡所能,帶給她最好的生活了。
但他每一次,都能打破她的認知。
給她的永遠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厲司珩又給了她一個驚喜,但他沒說。
直到週一去學校之後,池小暖才知道學校的交換生已經來了。
一共有五個交換生。
四個交換生都是三年級以上,還有一個年齡最小,才上一年級。
和池小暖一個班級,而且和她是同桌。
池小暖聽說有新同桌,終於不用每天和厲司珩這個四十歲的大叔擠一塊兒上課,特別期待激動。
揹著小書包,興奮的跑進教室。
新同學那裡圍了很多小朋友,大家都很熱情友好的和她說話。
但這個新同學卻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裡。
池小暖踮腳伸頭也看不見她,只能費力的朝裡面擠去。
等她終於鑽進去,擦了擦汗,還沒來得及看清新同學長甚麼樣呢。
就聽見一聲興奮的喊聲:“暖暖!嗚嗚嗚……暖暖!”
池小暖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眼睛也立馬撲閃著光芒。
“伊莎喬?嗷嗷!是伊莎!原來你就是交換生鴨?以後我們就是同桌啦!”
“我和暖暖是同桌,嗷嗷!”
“嗷嗷!”
池小暖和伊莎喬很久沒見,抱成了一團,又笑又跳,還激動的嗷嗷叫。
這次不僅伊莎喬作為交換生來了,米洛喬也一起來了,就在三年級C班,和陸渡、夏初柔一起。
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
池小暖牽著伊莎喬的手,開心的跑去三年級教室,想要去找米洛喬。
她們跑到教室門口,發現裡面的氣氛並不友好,而是吵起來了。
“你一點也不服從管理,這是一個集體,大家都得聽命令辦事。”
“每個人都該有自己的獨立想法,不能因為集體而忽略個體。”
“你既然來我們這裡上課,就要守我們這裡的規矩。”
“你們離我遠一點,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們交朋友。”
雙方吵的不可開交。
而且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道理。
教室外面圍聚了不少過來湊熱鬧的其他班學生。
池小暖牽著伊莎喬,也好奇的伸頭朝裡張望。
教室裡面亂成了一團,分為了對立明顯的兩個勢力。
一邊是米洛喬孤軍奮戰,一邊是所有的C班的同學。
因為米洛喬的經歷,導致他對別人沒有絲毫信任和親近,只有戒備和敵對。
他兇狠著眼神,像一頭暴怒的小獅子,戾氣很重。
陸渡作為C班最有人氣和影響力的代表,和米洛喬僵持著。
他從小就在軍人的身邊長大,也有很強大的氣勢。
“別吵啦,有話好好說。新同學,我們不生氣,做朋友好不好?”
夏初柔面露擔憂,語氣嬌柔的站出來開口。
作為C班的班寵和小女神,她覺得自己有責任站出來,阻止這場爭執。
只要是男生,都不會拒絕她的溫柔和善解人意。
米洛喬那雙碧藍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惡狠狠的低吼:“你讓開!”
夏初柔被他吼了一嗓子,嚇愣住了。
紅著眼睛,抽噎著,委屈的拉著陸渡的衣袖:“陸渡,他兇我。”
“你和我說幹啥?他也兇我呢,我和誰委屈去?”
陸渡正在氣頭上呢,沒好氣的把她手甩開。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再吵下去,事情也會變得嚴重起來。
池小暖擔心他們真的會打架,趕緊擠進去。
“米洛哥哥,嘟嘟哥哥,大家都是同學,要當乖寶寶噠,不能吵架鴨。”
“暖、暖暖……”
原本像小獅子一樣的米洛喬。
在見到池小暖之後,那兇狠的表情消失,臉在瞬間爆紅一片,害羞緊張站在那裡,兩個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和他對峙的陸渡,那一副要幹架的態度也沒了。
委屈的拽了拽池小暖的衣袖,和她告狀:“暖暖,他是你朋友嗎?他剛才兇我。”
嘿嘿。
可愛的妹妹來了。
他也有可以訴說委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