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幫的那群人,低調的和打贏的那群人離開。
他們幾個人混在一起,竊竊私語。
看上去,很像是黑龍幫的人,看好這群人,想邀請他們加入。
至於剛才被打輸的那群人,又有誰會注意到呢?
只有勝者才會被人記住。
被打趴在地上的那群人,吃痛的嚷嚷著,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撐著腰的撐著腰,扶著牆的扶著牆。
不是胳膊斷了,就是腿瘸了。
還有腦袋被開瓢,等著去醫院的。
他們幾個喪氣著臉,又惱怒又憋屈,一瘸一拐的離開。
陸渡牽著池小暖,沒離開,就站在原地,靜靜注意著那群人的動靜。
“嘟嘟哥哥?”
池小暖見到他半天沒反應,輕輕晃了一下他的手。
“暖暖,走,這邊。”
陸渡朝那群人深深看了一眼後,牽著池小暖,進了另外一個昏暗的巷子。
而方向,和那群輸掉的人一樣。
“馬德,我們回去多叫幾個兄弟,下次就不行,打不死他們這群龜孫子!”
“你別逞能了,沒看到黑龍幫的人都來找他們了嗎?他們一旦有黑龍幫這個大靠山,誰敢得罪?”
這群人罵罵咧咧,捂著傷口,走到巷尾的分岔路口,正好與陸渡和池小暖遇到了。
兩個小孩子而已,他們看都沒看一眼,繞過去就走了。
但。
跟在這群人最後面的一個男人,卻停下了腳步。
他戴著鴨舌帽,戴著黑口罩,遮住了大半個臉。
衣服也是那種流裡流氣,一看就不學好的風格。
可偏偏,這樣的衣服,在他身上,都被穿出一種狠戾危險感。
痞氣狂野中,又帶著說不出強大氣勢。
他單手抄在褲子口袋裡,另一隻手捏住帽簷往下壓。
池小暖從他身邊走過,疑惑的朝他打量。
這感覺……好熟悉呀。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
這神秘的痞帥男人,忽然抬起頭,對上了她的眼睛。
銳利的眼睛裡帶笑,陰鷙的眼眸又暗藏寵溺:“妹,哥帥嗎?”
池小暖瞬間驚喜的睜大眼睛,閃爍著無數小星星。
“三——”她差點開心的叫出來。
反應過來後,趕緊用小手捂住嘴巴,目光熠熠的望向他。
壓低音量,奶聲奶氣的叫他:“三哥哥,是你鴨,特別帥。”
小奶音沙沙的,可可愛愛。
“來,給哥抱抱。”
厲寒將口罩拽到下巴,勾起一絲痞笑,蹲下,對她張開雙手。
“嗷嗷~”
池小暖風風火火的朝他撲去,小呆毛都被迎風吹倒了。
啞著嗓子的嗷嗷叫,把厲寒都逗樂了。
厲寒在她臉上狠狠親了幾口,久違的口感,實在太棒了。
一個沒忍住,又開始吃小孩了。
陸渡站在旁邊,咬著手指,眼巴巴的看著。
好羨慕啊。
他也想吃。
這小臉蛋嘟子口感得多軟?
哧溜哧溜……
池小暖被吃完後,又被當做洋娃娃一樣,被厲寒抱在懷裡盤來盤去。
她也不反抗,乖巧的像只小兔嘰,任由他盤著。
奶萌萌的問他:“三哥哥,你怎麼會和那些人在一起呀?”
“混在他們裡面,才不會被人發現,這樣才有機會,甩開那些暗中監視我的人。”
“三哥哥超厲害!”池小暖拍著手,一頓彩虹屁。
她和厲寒待了一會後,這才看到他帽簷下方的額角,有一處淤青。
“三哥哥,你受傷了?”她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摸摸。
厲寒輕輕捏住她的小手,渾然不在意:“小傷。應該是剛才我防備疏忽了。暖暖,哥哥不能和你待太久,要回去了。”
“三哥哥,你也要離開了嗎?”
“嗯,爸和大哥已經去了,二哥最近很忙,他恐怕沒時間見你,會直接去國外,和他們匯合。我也要走了。留下老四老五和小六,在這裡守著。”
不管是厲宸,還是厲寒。
從他們的神色中,不難看出,這次一定很危險吧。
池小暖委屈的撇嘴,摟住他的脖子,親暱的蹭著:“暖暖想回家了。”
“快了,暖暖,相信爸爸和哥哥們。”
厲寒的眼底也露出不忍,寬大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短暫的相聚結束,他們又要離開了。
見完厲寒後,恐怕在未來的一個月,都徹底聯絡不上厲家的任何人。
池小暖一步一回頭,眼底滿是不捨。
“暖暖,還有我陪著你呢。要是難過,就去我的房間找我,我的肩膀給你靠。”
陸渡拍著小胸脯,特別霸氣的告訴她。
池小暖抹了抹眼睛,揚起一個笑容:“嗯吶,暖暖身邊還有一個哥哥。”
陸渡也寵愛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順便趁機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嘟子。
手感真棒!
有空偷偷吃一口。
他們從巷子裡原路返回,在路口,看到了陸渡送人的小袋子。
他驚喜的跑過去,朝裡面看了眼,東西一樣不少,而且旁邊還沒人。
“嘟嘟哥哥,三哥哥派人,和剛才的小混混打過招呼,這些物歸原主啦。”
“嘿嘿嘿!太棒了!”
陸渡驚喜的把玩著這些玩具,臉上神采飛揚,眼睛都在發光。
他是真的很喜歡,很寶貝這些東西。
但為了讓暖暖開心,他願意捨棄這些。
兩個小孩子手牽手,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天色已經很晚,他們又是偷偷溜出去的。
所以回去,還得翻牆,從後院溜進去。
他們踮著腳尖,鬼鬼祟祟的回到主樓。
本以為安全低調。
卻不想,剛上樓,就聽見唐水芸嚴肅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
“阿渡,暖暖,這麼晚了,你們去哪了?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險?”
“媽、媽媽……你、你怎麼在這?不是在書房工作嗎?”
陸渡後背一僵,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冷汗了。
“阿姨,對不起,是我們沒有提前說。”
池小暖也知道做錯了事,耷拉著腦袋,乖巧的站在他旁邊。
“想出去玩要和我說一聲,不然出事了怎麼辦?”
唐水芸也不忍心責備他們,打算說幾句就算了。
可偏偏,總有人喜歡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說小嬸子,他們去不夜城那種汙七八糟的地方,當然不敢告訴你啊。”錢翠剛從外面回來,幸災樂禍的告狀,“我剛從那裡回來,正好見到他們在不夜城那裡。你可得好好管教咯,不然,丟的可是當軍人的小叔子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