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暖的小屁屁捱揍了。
而且,厲司珩比以往更加兇殘。
整個房間裡,都是小兔嘰慘兮兮的嗷嗷叫。
管家和張姨在外面聽著,都擔心的要命。
生怕厲司珩會活吞了這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兔嘰。
“知不知道錯了?嗯?”
“知道錯惹,嗚嗚嗚……”
“下次還敢不敢了?”
“還敢!”
厲司珩又毫不留情的pia~下去。
小兔嘰伸著脖子直叫喚。
但是這一次。
她沒有說晚上要去找哥哥們的房間。
因為她好久沒有和厲司珩度過一個完整的夜晚了。
今天晚上。
她要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裡。
然後狠狠嘬!
把他嘬的喵喵叫!
小兔嘰暗暗下定決心,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折騰他報復他的計劃。
厲司珩一慣的霸道強勢,持續到晚上。
吃飯的時候。
大家就察覺到厲司珩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但是厲司珩只是擺擺手,說有點累,晚上早點睡就行。
介於他是個強悍無敵,非人一般的存在。
家裡的幾個大孝子也就沒多想。
池小暖也有些擔心,坐在他懷裡,抱著奶瓶喝奶奶,時不時的仰頭,檢視他的狀況。
但是,因為奶奶實在太好喝惹。
很快她就陷入了奶奶中,不可自拔,眼睛裡只看得見奶瓶了。
因為厲司珩的工作任務完成。
吃過晚飯後,他可以直接帶著池小暖回房間。
和往常一樣。
池小暖進了浴室,泡在浴缸裡,舒舒服服的眯著眼睛。
等了好一會。
她都沒瞧見厲搓澡工進來。
“爸爸?”
池小暖叫他一聲。
沒有反應。
池小暖猶豫了下,從浴缸裡爬出來。
在浴室門口,冒出小腦袋,朝外面張望。
她看見厲司珩還穿著正裝,就這麼仰躺在床上了
一隻手遮在眼前,雙腿垂在床旁邊。
“爸爸,幫暖暖搓泥泥的時間到啦。”
池小暖又軟乎乎的叫他一聲。
但厲司珩還是沒有回應,也沒動彈。
就像睡過去一樣。
池小暖琢磨。
可能最近他忙的厲害,太累了吧。
作為一個貼心的小棉襖。
她決定給厲搓澡工放一天假。
池小暖很乖巧的自己去洗了澡。
小臉蛋蒸的紅撲撲,眼睛也水汪汪的。
裹著小睡袍,蹦蹦跳跳的從浴室裡出來。
“爸爸,暖暖洗好了喔!”
池小暖爬上床,笑眯眯的撲到他懷裡。
但是厲司珩依舊躺在那裡,呼吸很沉,很急促。
只是在胸口一沉的時候,臉上表情稍微動了下。
眼睛也在轉著,似乎想掙扎睜開,卻沒能成功。
池小暖趴在他的身上,察覺到他的溫度高的異常。
而且他的臉色也在發紅。
她立刻發現不對勁,連忙伸出小手,捂在他的額頭上。
“好燙,爸爸好像發高燒了。”
池小暖又伸頭過去,用自己的小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確認一遍。
果然。
厲司珩的體溫燙的離譜,並且有加重的跡象。
難怪叫了他好半天,他都沒醒過來呢。
怕不是燒暈過去了吧!
池小暖的小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用小手的摸了摸他的老臉蛋子,俯在他的耳旁,奶聲奶氣的安撫他:“爸爸別擔心,暖暖這就去找二哥哥。他會很溫柔噠!保證很快就能好起來喔。乖乖再堅持一下。”
池小暖哄完了高燒昏迷的厲司珩後,連忙跑去搬救兵。
厲之懷很快就帶著醫藥箱過來,幫厲司珩檢查了一下。
這件事,轟動了整個厲家上下。
厲司珩這金剛不壞之身,竟然生病了!
這比天上下彩虹雨還罕見!
他們得趕緊過來圍觀。
厲之懷檢查完畢,推了推眼鏡,淡定自若的開口:“問題不大,只是高燒暈過去而已。”
“那問題是挺小的,唉,還以為出甚麼事了呢。走了走了。沒勁。”
厲寒勾著厲夜深的肩膀,身後還跟著個鐵憨憨,一臉無聊的離開。
管家:“……”
都暈過去了,這還叫問題不大?!
厲宸這個大暖男,關心的多問一句:“再檢查檢查,也許爸還有其他的病呢?”
管家內心:還是大少爺暖心啊。
厲之懷很篤定的回答:“只是高燒。爸應該是最近過度勞累,加上現在天冷受寒,這才一下爆發倒下了。”
“哦,這樣。”
厲宸瞭然的點了點頭,起身和厲溫一同離開。
管家:“???”
為甚麼大少爺和四少爺的表情,看上去那麼的失望呢?
厲之懷幫厲司珩餵了一顆退燒藥,收拾好醫藥箱。
離開之前,想把小兔嘰拐走。
但是被小兔嘰義正辭嚴的拒絕了。
“不行,暖暖要留下來照顧爸爸!”
等所有人都離開,房間裡只剩下高燒不醒的厲司珩和她之後。
小兔嘰哼哧哼哧的鑽進被窩,靠在他的旁邊,舒服的眯著眼睛蹭啊蹭。
純天然厲牌老火爐!
在這寒冷的冬天,最值得擁有!
暖和和的溫度,最容易讓人犯困。
池小暖很快就睡著了。
到了夜裡。
她被這個厲牌老火爐給熱醒了。
明明吃了退燒藥,但是厲司珩的體溫並沒有下降。
而且,因為溫度太高的原因,他的身體開始缺水了。
嘴唇有些乾裂,緊繃繃的。
池小暖用小手戳了幾下他嘴唇翹起來的皮,硬邦邦的,都有些扎手了。
貼心的小棉襖,終於開始關心起老父親的健康了。
她爬下床,去浴室裡,把好幾塊毛巾沾溼。
然後爬回床上,小爪子直接把厲司珩的衣服給掀了。
一塊溼毛巾蓋在他的臉上。
兩塊蓋在他的胸膛上,兩個胳膊也左右各一塊。
池小暖跪坐在他的旁邊,兩個小爪子抓住毛巾。
和抹地板似的,在他的胸膛上來回搓著,用物理的方式幫他降溫。
高燒不醒的厲司珩,因為身上忽然感覺涼颼颼的,格外舒服。
總算恢復了一點意識。
但是他覺得,怎麼呼吸這麼困難呢?
厲司珩抬手,迷迷糊糊的掀開臉上蓋著的毛巾。
垂眸,就看見一撮小呆毛翹在那裡。
再往下,入眼的是一隻勤勞的小兔嘰。
正在幫他……來回搓泥?
厲司珩全身難受的厲害,腦袋也很沉,根本沒辦法去細想。
總之,身上變得很舒服。
他又重新閉上眼睛,寬大的手掌無意識的扣住了小兔嘰毛茸茸的小腦袋。
狠狠rua了一把。
小兔嘰:“?”
這都高燒昏迷了,還不忘記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