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珩頂著兩個沖天辮,蹲在池小暖的面前。
幫她擦掉眼淚,再把手中的糖果頭繩遞給她,溫柔的哄著她:“暖暖,短頭髮扎小辮子也一樣好看。你依舊是小公主,要不要試試看?”
講真,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這雷人的髮型,那絕對是非常溫馨的畫面!
可偏偏那兩根沖天辮,愣是把這氣氛全給破壞了。
池小暖抽了抽小鼻子,小手接過頭繩,看了一眼。
又抬頭望了望厲司珩的詭異髮型。
嫌棄的皺了皺小鼻子。
噫。
紮成這樣,那她還不如不扎小辮子呢。
六個哥哥們並不知道她此時的內心,是超級嫌棄的。
看見她停止了哭泣,都以為她被爸爸這大膽的行為感動到了。
“妹,你放心。不就是扎小辮子嗎?哥陪你!等著!”
厲寒當即就乾脆利索的走上樓。
真男人,狠角色!
就算扎小辮子也必須殺伐果斷!
這才叫真正的男人!
另外幾個哥哥不甘示弱。
爸爸和老三都紮了,他們豈能不跟上!
很快,他們就各自頂了不同的沖天辮,重新出現。
厲宸和厲之懷紮了一根沖天辮,一個朝左衝,一個朝右衝。
厲寒紮了一根,朝上衝。
厲溫把劉海紮了起來,朝前衝。
厲夜深是影帝,在造型方面相當的有水準。他是朝後面扎的,額前還留了幾縷碎髮。
即便是扎小辮子,都特別帥氣酷炫,無形之間還有一種瀟灑和不羈,分分鐘可以登臺走秀。
厲承河那就更厲害了。
他頂著六根沖天辮,還是用錫紙包起來的。
走出了酷炫狂拽的步伐,比劃了一個六的數字,特別自信:“我排行老六,就弄了六個。而且是現在很流行的渣男錫紙燙。妹妹,好看不!”
池小暖坐在地毯上,傻眼了。
小嘴巴張著,想哭都哭不出來。
這真的是傳說中強大到必須要靠劇情殺才能解決的大佬嗎?
為甚麼她剛醒來,就要給她這麼大一個驚嚇。
她現在只想假裝不認識他們!
頂著兩個沖天辮的厲司珩,對他們投去了非常嫌棄的眼神:“真是爸爸的一群智障兒。”
簡稱,爸的智障。
池小暖:“……”
不是他先帶頭的嗎!
他怎麼好意思說別人的!
六個沖天辮大佬緩緩朝池小暖走去。
他們的笑容異常詭異:“暖暖,你最愛誰?”
被嚇到瑟瑟發抖的小兔嘰,拼命往後縮去,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們:“嗚嗚嗚……你們要做森麼?不要過來鴨!暖暖害怕!”
沒有和他們淪為一夥的厲夜深,頂著帥氣的辮子髮型,在旁邊接電話:“上次說的影帝日常特別大放送?直播?現在?嗯,可以,那我現在去準備,你們過一個小時再來。我先和家人說一聲,安排一下直播的錄製——”
厲夜深的話還沒說完。
張姨和管家就急忙跑過來通知:“厲總,外面來了一群節目組的人,扛著攝像頭往裡衝,說得到了五少爺的同意,我們攔都攔不住!”
他們的話剛落,好幾個正在直播的攝像頭,和整個節目組就衝進來了。
“這就是我們特別為觀眾準備的,無彩排,無劇本,無剪輯,無後期,最真實的影帝日常生活大放送!來看看我們的突擊成果吧!”
客廳裡的七個大佬,還有一隻被嚇壞的小兔嘰,同時朝門口望去。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六個大佬和小兔嘰,一頭霧水的望向正在直播的攝像頭。
劇組和攝影師們目瞪口呆的僵在原地。
網路上的粉絲也停止了發彈幕,懵逼的看著電腦、手機螢幕。
氣氛一度很詭異很尷尬。
非靜止畫面,持續了三秒鐘。
厲影帝沉默的將手機收起來,準備提前買一個意外死亡保險,受益人是暖暖。
“快!快快快!關、關關了!把直播關了!”
導演最先反應過來,立馬驚恐的叫停。
攝影師們也沒想到居然會拍到這麼詭異的畫面,也一陣驚慌失措。
結果因為緊張著急,反而沒在第一時間關掉,讓攝像頭又多直播了一會。
但其實。
就算第一時間關了也沒用。
因為剛才短短的幾秒鐘,早就被守在螢幕前的網友們給錄製下來了。
厲氏集團七個大佬,在家扎小辮子的新聞,在短短一分鐘內,瞬間爆了全網!
讓幾十個最熱門的社交網站同時癱瘓!
【啊啊啊!我剛才看到了甚麼!那不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嗎?】
【天吶!沒想到他們在家裡居然會有這種嗜好!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特麼能想到威嚴冷峻,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狂野不羈,高冷沉默的大帥哥們,在背地裡居然是這樣的畫風!】
【同樣都是扎辮子,厲影帝還是帥爆了啊!厲總的兩個小辮子,我愛了!】
【他們是不是在哄暖暖啊?我記得他們一家子都是女兒奴,妹控來著。】
網路上聊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剛修復的網站又癱瘓了好幾次。
然而。
六個大佬完全不知道,他們是以甚麼樣的形象和方式,碾壓了當紅頂流明星。
更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甚麼的評論。
厲影帝打算在他們弄清楚之前,趕緊逃走,不然他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但是,他被最先反應過來的厲之懷一把拎著衣領。
“五弟,這些節目劇組,應該和你有關係吧?你還沒有給我們解釋清楚,他們是來做甚麼的。”
厲之懷把他拎到了他們的中間,開始審問。
厲影帝舉起雙手,直接投降:“別問了,直接動手吧。別打臉,我還要靠臉吃飯。”
厲司珩拿掉頭上的皮筋,恢復了在公眾面前時的威嚴凌厲,散發出強大震懾的氣場。
他朝攝像頭瞥了眼,鋒利的目光落在導演的臉上,每一個字聽上去都是那麼的危險可怕:“剛才,都拍到了?”
“拍、拍到了……”導演嚇的聲音顫抖,雙腿發軟。
“怎麼處理,你應該明白吧?”
“明、明白、我們保證不會留,能刪的全部都刪了!”
“嗯。要採訪,還是錄節目,你們繼續。”厲司珩整理著衣袖,彎下腰把小兔嘰撈起來,夾在腰間,提醒厲夜深,“你們去西苑那棟樓,別到這裡來錄。”
導演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往外冒。
他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哆嗦著開口:“那、那個……厲、厲總啊,有件壞訊息要告訴你……我們雖然不會留剛才拍到的底片。但、但是吧……剛、剛才是在實時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