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之鶴被丟到池小暖的面前,安靜的站著。
表情漠然,眼睛看向其他的地方。
池小暖澄澈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帥帥酷酷,但同樣稚嫩的小男孩。
然後,伸出兩個小胖胳膊,踮起腳尖,撲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乖哦,餘寶寶不生氣,不難過啦,還有暖暖陪你呢。”
池小暖的小肉爪爪,還有模有樣的摸了摸他的頭髮安慰著。
餘之鶴一片平靜死寂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他微轉回臉來,正好貼在軟乎乎的小臉蛋上。
“我以為,你會問我為甚麼跑掉,為甚麼不願意和她玩。”
餘之鶴垂下眼簾,修長的睫毛輕顫。
“上次你保護她,就已經很厲害,很棒啦。不用勉強自己去做不開心的事。”
“那,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嗎?”
“當然可以鴨。”
池小暖奶聲奶氣的回答他,笑眯眯的當他的心靈老師。
餘之鶴冷不丁的捧著她的小臉蛋,直接親了上去。
某隻被套話的小兔嘰,傻乎乎的愣在原地。
誒?
他喜歡做的事,怎麼是親她鴨?
她說的不是介個意思鴨!
在旁邊圍觀的六個大佬,本來氣定神閒,臉上帶著笑意,正欣賞著自家可愛軟乎的小兔嘰。
結果!
就看到這隻小豬崽子,居然敢親他們的小兔嘰!
六個大佬的怒火值瞬間達到頂峰。
行啊!
膽子很大啊!
找死!
他們衝過去,一把提起餘之鶴的衣領。
將他的嘴巴強行從小兔嘰的臉上離開。
“來,我們去旁邊,談談人生,聊聊理想。”
六個大佬的表情陰森恐怖,拎著餘之鶴轉身離開。
餘之鶴到底只是個小寶寶,雙手雙腳懸在空中。
不過他在被帶走之前,還不忘記伸手捏了捏小呆毛:“暖暖,我並不想讓她哭,你能幫我回去看看她嗎?”
“嗯,好。我這就回去看看她。對了,這個是兮兮特地給你的糖果。”
池小暖從口袋裡,拿出幾顆糖果,塞到了餘之鶴的小手裡。
這次,餘之鶴的手握住了糖果,沒有丟掉。
六個哥哥把他帶走之後。
池小暖也折回去,去找餘檸兮。
辦公大樓前,依舊是那麼多人圍著餘檸兮噓寒問暖,要多寵就有多寵,眾星捧月。
餘檸兮卻一點也不高興,蹲在那裡,雙手抱著膝蓋,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小姐,剛才那個小男孩太過分了,沒家教。小姐不用放心上。大家都喜歡和小姐玩,他不和小姐玩,不是小姐的問題,是他自身有問題,性格孤僻古怪。”
“才不是呢,他是很好的小哥哥呢。”餘檸兮撇著嘴巴,一邊抹眼淚,一邊替餘之鶴解釋。
池小暖冷眼看著這群人,為了哄餘檸兮,不惜去詆譭另外一個無辜的孩子,心裡又是可笑又是生氣。
“沒家教?你們怎麼能罵你們的老闆呀?餘大爺自己的品行就有問題,沒有教養,當然不能給孩子提供良好的教育呀。幸虧他的兩個孩子沒有遺傳他。”
池小暖兩個小手抄在口袋裡,又奶又颯的走過來。
別看她嬌小軟糯的一團,每走一步,都帶著矜貴與優雅。
有些氣場,本就是與生俱來,無關年齡。
“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我們和小姐說話,你插甚麼嘴?”這幾個大人聽見池小暖的話,語氣立馬惡劣不耐煩起來。
他們回頭張望,看見池小暖的時候,愣了下。
好漂亮的小女孩,真的和瓷娃娃一樣。
但他們立馬就冷靜下來。
嗤笑鄙夷:“生的這麼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從小嬌生慣養的,一身公主病。現在的孩子,嘖嘖,越養越歪。”
“等等,這個小女孩,很眼熟。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哪裡?”
“好像是各大兒童商場。”那人陷入了沉思當中,呢喃自語,“那天,我記得按照餘總的命令,暗中盯著厲總的行程。
結果吧,我跟了一半,發現厲總懷裡抱著個奶娃娃,不僅帶她逛了一天的兒童商店,還直接拿著奶瓶喂她喝奶。我差點震驚到懷疑人生。
導致我那天回去,把行程彙報給餘總之後,還挨訓了!說我沒盯出半點有價值的訊息。”
“所以,她是厲總的千金?”其餘的人也後知後覺回過神,懵了,“原來不是公主病,是真公主,真千金啊!”
“你們認識我爸爸啊,那太好了,我也不和你們繞彎子了。”池小暖邁著小碎步,又奶又颯的走到餘檸兮的面前,牽著她的手,把她拉起來,對著這些人優雅從容的開口:“你們的小姐,我要了。”
“你要了?”這些大人,都被面前這個小奶糰子的話給弄懵了。
“昂。她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人了,我要帶她走。”池小暖驕傲的揚起小下巴,側目對餘檸兮問道,“兮兮,跟我走嗎?”
“嗯嗯!要!暖暖,那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嗎?”餘檸兮擦了擦眼淚,傻傻又天真的問她。
“是鴨,我們去玩吧。”
“去找那個小哥哥嗎?可是,他好像很討厭我。”
餘檸兮先是很開心,但隨後又失落的抹眼淚。
“他剛才收下了你的糖果喔。我們幼兒園來了好多小朋友,也可以和其他朋友一起玩鴨。”
“真的嗎?他收下糖果了?那我們去玩吧。其他小朋友會不會願意和我玩?”
“一定會的鴨。他們都很熱情噠。”
池小暖牽著餘檸兮的手,有說有笑的朝集合的地方走去。
她就這麼坦坦蕩蕩,明目張膽的從這群大人面前路過,把他們的小姐拐走了。
直到她們走遠之後。
這才反應過來:“不好了!她把我們的小姐拐跑了!快追!”
但,沒走幾步。
面前就橫了一排安保隊的隊員,攔住了他們:“我家小姐要拐走你家小姐,你們老實待著。”
“你們幾個,到底幫誰?你們拿著餘氏集團發的工資,居然幫厲家的人?”
“沒錯。錢,你們餘氏集團要付了。人,我們保護厲家的。我們簽了臨時勞動合同的,有意見?直接法庭見,我們有金牌厲律師。”
餘氏集團這群人頓時氣炸了!
有種上當,被戲耍的憤怒。
合著他們花錢找員工,結果把敵人給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