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七個大佬不再提剛才的話題。
但池小暖也能猜到一些。
能讓七個大佬都重視起來的事必定不簡單。
看來對方還算有點本事。
可一直到吃過飯，洗過澡，搓過泥，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她都沒能從七個大佬口中探到一絲半點的訊息。
厲司珩把這堆圓潤的奶糰子摟在懷裡，關掉夜燈。
“該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幼兒園。”
“爸爸，晚安。”
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黑夜中傳來。
過了幾分鐘。
懷裡這堆奶香味的小奶糰子動了動，窸窸窣窣的爬進他的睡袍裡。
再從衣領處冒出一顆臉頰肉肉都擠變形的小腦袋出來。
“爸爸。”
“嗯？”
“是不是有甚麼煩心事鴨？”
“嗯。”
“是甚麼？”
“為甚麼別人家的閨女那麼聽話可愛又貼心，我家的閨女這麼鬧騰調皮又嬌氣？”
池小暖：“……”
她重新爬回睡袍裡，蜷縮成一個小球球。
森氣的哼了聲：“那爸爸還是煩著叭！”
夜幕遮住了厲司珩臉上的笑意。
他雙手托住腹部的奶肉圓子，沉吟片刻後，輕聲告訴她：“暖暖，爸爸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去哪鴨？”
“出國。”
蜷縮成小球球的池小暖，悄無聲息的睜開眼睛。
“是去調查境外的那件事嗎？”
“對。”
“危險嗎？”
“不危險。”
“甚麼時候回來？”
“儘量早點。”
池小暖沉默了。
停頓幾秒後，小奶音悶悶的：“甚麼時候出發？”
這回輪到厲司珩不說話了。
池小暖又催促了一遍，他才開口：“今天凌晨。”
“這麼快？”池小暖驚訝的坐起來。
毛茸茸的小腦袋，直接把厲司珩的睡袍給頂開了。
“對方剛動手，現在就立刻著手調查，興許能找到線索。等他們全身而退後再去調查，只怕沒甚麼用了。”
厲司珩把她抱懷裡，扣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貼在自己肩膀上，安慰她：“沒事的，只是暗中調查，相當於出去玩一趟。爸爸不會讓對方發現行蹤，很安全。”
他如果不說，也許不會多想。
但他刻意安撫她，反而暗示了這趟出去，可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池小暖肉嘟嘟的小臉蛋，埋在他的頸窩裡，悶悶不樂。
“一定要爸爸親自去嗎？”
“嗯，我自己去，掌握的情況更準確。更何況，不管派誰去，他們也是其他孩子的爸爸。”
“你還真把自己當活閻王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池小暖賭氣的吐槽了一句。
“甚麼？”厲司珩沒聽清。
“沒甚麼。”池小暖不高興，哼哼唧唧在他身上爬了一會。
然後抬起頭，小手捧著他的臉，鼻尖對鼻尖：“爸爸怎麼還不睡覺？距離凌晨沒有幾個小時了。”
厲司珩笑了，時尚一回，從員工那裡學到了流行語：“月亮不睡我不睡。”
“你是禿頭老寶貝！”池小暖奶兇奶兇的瞪他，呲出兩顆小虎牙，叫他，“爸爸！”
“嗯？”
“你只是去調查，甚麼都不做。”池小暖一口咬在他的臉頰上，兇巴巴的威脅他，“你答應暖暖，要平平安安的回來！不然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