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暖潛意識,並不喜歡這個小男孩。
但是舅媽王金花一直耐著性子哄他。
對他的態度,比對池書琪的態度好上一千倍。
這個小男孩應該就是池傑凡,是池書琪的親弟弟,四歲多。
當他們進了池家,來到客廳之後。
池海程滿臉堆笑,對厲司珩比劃了一下,邀請他坐在沙發主座上。
那個位置,本該由他坐才對。
但沒辦法,誰讓厲司珩的身份地位擺這了呢。
他只能和李美琳坐在旁邊的位置上。
其餘和厲司珩平輩的池家大人,則是擠在沙發其他地方。
王金花忙著端茶倒水,招待著。
“厲總,實在是遺憾吶,直到現在才知道池家的女婿是你。如果能早些知道,我們兩家也就能早些走動了。”
池海程主動端起茶水,連連嘆息搖頭。
看起來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實際上,誰不知道他心裡都樂開花了?
池晚雖然死了,但是她攀上了這麼個厲害的大人物啊!
而且,他話裡拐著彎的,把池家和厲家的親戚關係定下了。
女婿都開口叫了。
厲司珩一手抱著小奶糰子,另一隻手捏著茶杯,微蹙眉沉思。
他沒有與池晚領證結婚,並不是夫妻關係。
但他心裡確實認定了池晚是他唯一的妻子。
所以,池海程說的並沒有錯。
池家,的確是厲家的親家。
“岳父,岳母……”
厲司珩若有所思的低聲呢喃了這兩個稱呼。
出於對池晚的尊重,非要這麼叫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池海程和李美琳一聽,頓時激動的眼睛都開始發亮了,笑的合不攏嘴。
“哎喲,女婿,和我們不用這麼客氣。”
“岳父岳母如果叫的不習慣,沒事的,我們心裡知道就行。”
表面客套假謙虛,心裡都樂上天了。
厲司珩眉頭皺的很緊了。
不過,他沒有反駁,算是一種預設。
靠在他懷裡的小奶貓,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朝笑癲的兩個人望去。
仰頭,用小奶音在厲司珩的耳旁悄悄說了一句話:“爸爸,他們欺負過媽媽和暖暖。”
厲司珩矛盾糾結的眼神,瞬間陰沉冷酷,寒意森森的開口:“我沒有岳父岳母。”
“啊?甚麼?”
“沒有岳父岳母?那我們兩個……”
池海程和李美琳還在笑,只不過有點困惑,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用手比劃著他們自己。
“當我的岳父岳母會折壽,死的早,過不了兩年就要去地下陪池晚了。你們是嗎?”
厲司珩皮笑肉不笑的斜睨他們一眼。
呵。
欺負他女兒?
如果現在他們還敢這麼做。
就算不死,也要弄掉他們半條命。
池海程和李美琳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明顯生氣了。
就連池早,池午,王金花和其他人,也都動了怒。
厲司珩這說的甚麼話?
詛咒他們池家兩個老人呢?
池海程壓著火氣,語氣也沒剛才那麼熱情:“厲總,你這話說的,是不是過頭了?”
“哦?怎麼,我說錯了?”厲司珩寬大的手揉了揉懷中小奶團的頭髮,勾唇嗤笑,“難道你們命很長,不會早死,而是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