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吧。
類似甚麼偏執啊、潔癖啊等等,這些屬於霸道總裁的特性。
在厲司珩的身上,都不存在。
他就挺正常一男的。
畢竟像他這樣不走尋常路的霸總,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結果。
愣是被他的親閨女!
給逼出了強迫症!
厲司珩不想搭理她,只想一心工作。
這首兒歌確實沒有數數,不會再把他給帶陰溝裡翻了。
但是!
她唱的是甚麼鬼玩意兒!
砸小朋友腦殼?
這還是兒歌嗎?
確定不是恐怖歌曲?
厲司珩忍了又忍,最終忍無可忍!
他“倏”的一下站起身,臉色鐵青,大步流星的朝沙發旁邊走去。
某隻歡快拍手的小兔嘰,又被嚇了一跳。
小短腿蹬了蹬,往沙發的角落挪去。
撲閃著委屈可憐的眼睛,一臉茫然的仰頭看著厲司珩。
“爸爸,這次是你同意唱丟手絹噠!不能怪暖暖!”
活閻王的氣場實在太可怕了!
瞧把這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兔嘰給嚇的。
“爸爸是同意你唱,但你唱的是甚麼?誰教你的?”
厲司珩的臉色黑沉,陷入陰影之中。
他的黑影將某隻慘兮兮的小兔嘰徹底籠罩。
“嗚嗚嗚……是、是爸爸教噠。爸爸教暖暖怎麼揍小朋友更順手呢。”
小兔嘰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可委屈了。
“那也教的是動手,不是唱歌!”厲司珩兇巴巴的捏著她的臉頰,強勢命令道,“過來,好好跟爸爸學,這首兒歌究竟該怎麼唱!”
某個被激發出強迫症的霸總。
親自教他的傻閨女,這首歌的正確歌詞是甚麼。
“丟、丟、丟手絹,輕輕的放在小朋友的後面,大家不要告訴他。唱!”
“嗚嗚嗚……丟、丟,丟手絹,輕輕的放在……”
某隻小兔嘰被迫跟著他學兒歌。
他唱一句,她重複一句。
然後再讓她完整的唱一遍。
確定歌詞都唱對了,並且沒跑調之後。
某個強迫症霸總終於心滿意足,心裡暢快了。
“記住了嗎?”
“記住了。”
“以後歌詞不準再唱錯了。”
“知道惹。”委屈巴巴的小奶音。
厲司珩整理了一下領口,神清氣爽的重新回去工作。
被嚇壞的小兔嘰,小嘴巴撇啊撇,委屈可憐的坐在那裡,耷拉著小腦袋。
小呆毛也無精打采的搭著。
她不敢再唱兒歌了,只能乖乖的點開一部動畫片,安安靜靜的看著。
這樣的話。
爸爸就不會兇她了吧?
唉。
日子好艱難喔。
年紀輕輕的,就進入老年人才會有的更年期了呢。
情緒捉摸不透,讓她這個做女兒的好辛苦鴨。
看在他這幾天很辛苦的份上,就原諒他叭。
房間裡恢復了溫馨祥和的氣氛。
小奶糰子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
厲司珩也重新翻看著檔案。
上面一行行復雜的數字,專業術語,全都混雜在一起。
剛才他核對到哪裡來著?
讓他想想。
好像是專案投資,是幾萬只鴨子來著?
厲司珩:“……”
他搖了搖頭,重新集中思想。
這次的國際招標,是重中之重——重重的砸在小朋友的腦殼上……
厲司珩:“……”
丟手絹的正確歌詞是甚麼來著?
不對。
他現在是要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