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暖放心不下。
飯也不怎麼香了,沒胃口吃了。
她打了個小奶嗝,摸了摸圓滾滾的小肚皮,決定回病房康康情況。
在走廊上,快靠近病房的時候。
池小暖放慢了腳步,躡手躡腳的湊過去。
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好奇的從門縫往裡面望去。
她打算先看一下,來拜訪厲司珩的人,究竟是誰。
不出所料。
站在厲司珩病床旁邊的那個大美女,正是溫諾。
她滿臉堆笑,緊張又侷促的和厲司珩說話,舉手投足都特別注意形象。
厲司珩面無表情的靠坐在那裡,沉默的聽著。
畢竟溫諾曾幫助過他,又是來探病的,他總不能直接把人轟走。
他脾氣是很不好惹,但他並不是沒分寸的人。
而且,溫諾說話的內容,也很尋常,就是朋友之間的慰問和關心。
池小暖稍微鬆口氣。
幸好不是過來糾纏不清,說一些奇怪話的。
她糾結的擰起小眉毛,抿起小嘴巴。
遲疑著要不要進去打個招呼。
然而。
她放心不過一秒鐘。
溫諾那偏執到病態的一面,就遮掩不住了。
“司珩,上次暖暖在,有些大人之間的話,不方便在小孩子面前說。這次她不在,我也不用太顧忌了。”
溫諾伸手,將碎髮別在耳朵後面,臉上露出些許嬌羞和緊張。
那柔和似水的聲音,輕輕傳來,阻止了池小暖進來的打算。
唔。
看來溫諾有些話只想說給厲司珩聽。
那她現在不適合進去打擾。
池小暖悄悄將小腳腳縮了回去,繼續貼在門縫旁邊。
好奇的眨巴著大眼睛,朝裡面張望,順便豎起耳朵。
是溫諾自己沒發現她。
所以她是乖寶寶,可沒有偷聽喔。
“司珩,這麼多年了,你都是單身一人,你就真的不考慮,找一個女人陪著你嗎?”
溫諾的聲音帶著苦楚和哽咽。
相比之下。
厲司珩的態度顯得格外冷漠無情:“不。”
他甚至懶得多說一個字。
“司珩,你是男人,我不相信你沒有那種需求。就算你對我沒有愛,我也不在乎。只要你願意抱我,我心甘情願被你利用。”
溫諾難以啟齒的開口,但她追了厲司珩這麼多年,也不在乎這點矜持了。
躲在門外的池小暖,小臉蛋逐漸泛紅變燙。
小肉爪爪捂住自己的臉頰,怪不好意思的。
這是甚麼虎狼之詞。
她還是個純潔的小寶寶呀!
她甚麼都不懂!
難怪溫諾說不方便在小孩子面前說。
還真是!
“髒。”厲司珩冷漠厭惡的睨她,言語間的不耐煩異常明顯,“不是我愛的人,我嫌髒。”
溫諾的臉色當即就變得難看鐵青,羞憤又憋屈,感覺到了巨大的侮辱。
可這個話題,本來就是她自己主動提起。
“司珩,你、你真的好過分,你為甚麼一定要這樣對我?你就非要這樣傷害我嗎?”
溫諾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眼睛通紅,淚花在打轉。
厲司珩淡淡的反問了句:“是啊,我也很好奇。我都這樣傷害你了,你怎麼還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