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雨的眼淚不停往下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池小暖就這麼捏著她的小手,站在她面前,靜靜的看著她哭。
池早心裡更慌了。
難道她女兒是心虛哭的?
“池清雨,你好好的怎麼哭起來了?是不是做了壞事心虛了?”
池早趕緊蹲在她面前,擺出一副很嚴肅的表情來。
“媽、媽媽,我的手被她捏的好疼,嗚嗚嗚……好疼……”
池清雨哭的臉都紅了,抽噎著鼻子,特別慘。
她不是被嚇哭的,也不是做賊心虛哭的。
而是被疼哭的!
“啊?手疼?”
池早一愣順勢低頭望去。
池小暖這才鬆開了池清雨的手。
“哎呀,表妹,你的手怎麼紅成這樣了鴨?是不是過敏了鴨?”
她露出關心的小表情來。
“明明就是你故意捏的,媽媽,她故意弄疼我的,嗚嗚嗚……”
池清雨雙手被捏紅的地方,正好是幾個小肉爪爪的印子。
池早心裡那叫一個氣啊。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被人當面欺負了,她也是會心疼的。
可七個大佬在這裡,又不敢說甚麼,只能忍下來。
池小暖不高興的鼓著小嘴巴。
被告狀了呢。
厲司珩漫不經心的瞥向池清雨的手,問道:“斷了嗎?”
池早正憋著一口氣呢。
聽見厲司珩主動詢問,以為他這個當姨夫的,終於良心發現,要教育他那調皮的女兒了。
池早擺出臉色,打算好好說清楚:“斷倒是沒斷,不過我家清雨的手——”
“沒斷哭甚麼哭?現在的小孩真是嬌氣。”
厲司珩不耐煩的很,直接冷聲打斷。
厲之懷推了推眼鏡,“溫柔”的笑道:“斷了也沒事,我負責治療。”
厲寒眯起眼眸,寒意森森:“再哭一聲試試?”
厲承河也立刻點頭,刷一下當哥哥的存在感:“再哭我就把臭襪子塞你嘴裡!”
池清雨被他們嚇的,驚恐的瞪大眼睛,躲在池早的懷裡瑟瑟發抖。
眼淚嘩啦啦的流,但還真一聲都不敢吭了。
池早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這厲家人是不是有毛病?!
他們的女兒/妹妹,對的是對的,錯的還是對的?
就算寵孩子也得有個度吧?!
在他們幾個人說話的時候。
池小暖已經把壞掉的小提琴拿過來了。
她抱著小提琴,臉上帶著微笑,那雙澄澈漂亮的眼眸裡,透著迫人的氣場。
“表妹,你破壞我的小提琴,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池清雨心虛,不敢看她,躲在池早的懷裡,支支吾吾:“我、我沒有。”
雖然她只有三歲半。
但是已經有嫉妒的情緒了。
只不過,小孩子做壞事,自以為聰明。
實際上在大人眼裡,真的太幼稚了。
池早心裡氣的很,護著女兒。
但語氣又不敢太沖,只能虛偽的笑道:“暖暖,是不是有甚麼誤會?這種髒水不能亂潑,不然被冤枉了得多委屈,你想想看上次餘之鶴被冤枉的事。”
池小暖可愛的臉上,依舊帶著甜美的笑容。
她的小手漫不經心的撥了一下琴絃。
一陣低劣的聲音傳出,非常難聽。
“小姨,你說錯了。餘之鶴是真冤,她是真壞。”池小暖笑盈盈的看著她,頓了頓,補充一句,“果然是你親生的,和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