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是在家陪家人過了一個完整的年,留下種植空間大多數的物資在家。
然後在春天的香港出發,準備來一次歐洲遊。
光明正大坐飛機,兩次轉機就到了。
三月,何雨柱開著一輛嶄新的賓士W180,駛入了羅馬古城。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淺色西裝,鼻樑上架著墨鏡,手邊副駕上放著一臺萊卡M3相機,活脫脫一位來自東方的瀟灑富商。
車窗搖下,地中海溫暖的微風拂面,帶著與北京截然不同的溼潤氣息。
他的“香港商人”身份沒問題,護照(英國屬土公民護照),簡稱 BDTC 護照、匯票。
乃至幾句故意帶著粵語口音的英語,都完美無瑕。
這層身份,讓他能從容地穿行於這片對他而言,幾乎算是不設防的土地。
他沒有先去酒店,而是隨著車流,緩緩駛過羅馬國立博物館附近。
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那莊嚴的古典建築,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感知早已悄然展開,將整個博物館以及其地下區域籠罩在內。
一瞬間,博物館在他“眼”中再無秘密。
那些厚重的石牆、華麗的穹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無比的內在結構。
地下的保險庫、牆內的暗格、展櫃下的壓力感測器、沿著固定路線巡邏的警衛那緩慢的心跳聲……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絕對直觀的方式,呈現在他的意識裡。
當然,還有那些“寶貝”。
被鎖在強化玻璃和鋼製保險櫃裡的古希臘陶瓶、古羅馬雕像、文藝復興時期的金器……
以及,在東方文物展廳裡,幾件單獨陳列,帶著明顯華夏風韻的青銅爵和玉璧。
它們散發出的獨特材質感和歲月痕跡,在感知中如同黑夜裡的明珠般顯眼。
“安保……比想象的還要鬆懈。”
何雨柱心裡評價道。
除了幾個關鍵保險庫用了些在這個時代還算先進的機械鎖和簡單的壓力報警裝置,大部分割槽域的防護,在他的能力面前,形同虛設。
他輕輕踩下油門,賓士車平穩地駛離。
目的地,羅馬最豪華的酒店之一,窮家富路嘛,反正他也不缺錢。
入住過程順暢無比。
前臺經理對他這位“慷慨的何先生”印象深刻。
頂層的套房擁有一個巨大的陽臺,可以俯瞰羅馬城的景色。
何雨柱放下簡單的行李,拿起萊卡相機,對著夕陽下的古城拍了幾張照片。
他真的是來旅遊的。
夜晚的羅馬,燈火輝煌,充滿了浪漫與喧囂。
何雨柱在一家著名的餐廳享用了一頓地道的義大利晚餐,慢條斯理地品嚐著紅酒。
當午夜鐘聲敲響,羅馬漸漸沉入夢境時,套房內的何雨柱,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一般,緩緩消失在空氣中。
隱身的何雨柱,如同散步一般,走出了酒店,融入了羅馬的夜色。
腳步聲被隱沒,氣息被收斂。他無需躲藏,因為無人能看見他。
再次來到羅馬國立博物館后街,一扇沉重的、通常只從內部開啟的運輸通道鐵門,被收進了空間。
他邁步而入,身後的門被原樣放回,彷彿從未改變過。
博物館內部一片死寂,只有應急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巡邏警衛的腳步聲和手電光柱從遠處傳來,何雨柱甚至沒有避開,就站在走廊中央,看著警衛從他“身邊”毫無所覺地走過。
他首先走向那個東方文物展廳。
站在那件商代青銅爵面前,隔著厚重的玻璃,他意念微動。
下一刻,展櫃內變得空空如也。
那件承載著三千年歷史的青銅爵,已經安穩地躺在了他的靜止空間裡,與時間一同凝固。
有重力感應,他放了一塊石頭進去,反正重量都一樣。
而展櫃本身,完好無損,連一絲震動都沒有。
他沒有停留,如同一位最挑剔的收藏家,在博物館裡信步遊走。
百米範圍內,感知鎖定一切有價值的目標。
古希臘的黃金桂冠?收!
古羅馬皇帝的寶石浮雕?收!
文藝復興大師的金制手稿封面?收!
他不僅拿東方的,也拿西方的。
在他看來,這些被掠奪或收藏於此的珍寶,此刻都成了無主之物,而他有能力讓它們“物盡其用”。
憑甚麼你能拿我們的,我們不能拿你的?沒這個道理。
凡是有重力感應的,統統換成中國產大理石。
尤其是黃金和寶石,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硬通貨。
他來到地下金庫區。
厚重的銀行級別庫門,在他面前如同虛設。
直接“吃掉”門,走進去,再“恢復”。
金庫內,除了博物館珍藏的部分金幣、金磚,還有大量作為儲備資金的里拉和美元現鈔。
何雨柱笑了笑,來者不拒。
意念掃過,如同狂風捲落葉。
成堆的現金,整齊碼放的金條,珍貴的珠寶首飾……
紛紛消失不見,盡數納入他那三萬立方的靜止空間之中。
整個“搬運”過程,安靜、高效,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那些依賴物理接觸、電流回路或者重量感應的裝置,在“空間置換”面前完全失效。
他甚至有閒心,用萊卡相機,在非隱身狀態下,對著空蕩蕩的金庫內部,“咔嚓”拍了一張照片,留作紀念。
優雅,永不過時。
做完這一切,他如同完成了一次夜間散步,順著原路,再次利用空間能力“穿”過那扇運輸門,回到了羅馬的街頭。
隱身狀態下,他漫步在古老的石板路上,經過沉睡的民居,經過還有零星客人的酒館。
回到酒店套房,解除隱身。
他走到陽臺,倒了一杯紅酒,俯瞰著沉睡的羅馬城。
夜色溫柔,繁星點點。
他的靜止空間裡,多了一筆足以讓任何國家銀行震驚的財富,和數十件承載著人類文明的瑰寶。
而羅馬,對此一無所知。
明天,太陽照常升起,或許會有一場巨大的混亂,但那又與他何干?
他抿了一口紅酒,感受著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
這次歐洲之旅,開頭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