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熔岩界後，牧淵沒有立刻去探索新世界，而是在混沌虛空中找了處僻靜之地閉關。
這次收穫很大：三顆火靈聖果，一顆極寒之心。這兩樣都是頂尖的天地靈物，蘊含著極致的冰火本源。
“冰火相剋，卻也相生。”牧淵盤膝而坐，掌心懸浮著兩件寶物，“若能參透其中奧秘，或許能讓我的混沌之道更進一步。”
他將火靈聖果吞下一顆。
轟——！
磅礴的火靈之力在體內炸開，像千萬座火山同時噴發。牧淵的肉身開始發紅，面板裂開，滲出岩漿般的血液。
但他神色不變，運轉《昊天九轉》引導火靈之力。這門功法已經修煉到第七轉，足以承受這種狂暴能量。
火靈之力在經脈中奔騰，不斷淬鍊肉身、強化神魂。三天後，第一顆聖果煉化完畢，牧淵的修為提升了一絲——雖然只是造化境初期的一絲，但也抵得上普通混元苦修萬年。
他沒有停，吞下第二顆、第三顆。
當三顆聖果全部煉化，牧淵的修為達到了造化境初期巔峰，隨時可能突破到中期。
但他沒有急著突破，而是取出極寒之心。
那是一顆冰藍色的晶體，散發著徹骨的寒意。牧淵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極寒本源，絲毫不弱於三顆火靈聖果的總和。
“該煉化你了。”他將極寒之心按入胸口。
刺骨的寒意瞬間擴散，與體內還未完全消化的火靈之力激烈衝突。冰火交鋒，牧淵的身體一半赤紅如火，一半冰藍如雪，看起來極為詭異。
這是最危險的時刻。冰火相剋，若是控制不好，兩種極端力量在體內爆炸，就算造化境也會重傷。
但牧淵早有準備。
他催動昊天鏡，鏡光照耀，將冰火之力強行鎮壓。同時運轉混沌之道，以混沌包容萬物，調和冰火。
混沌之力就像粘合劑，將冰火兩種極端力量粘合在一起。起初還很生硬，但隨著時間推移，冰火開始交融，誕生出新的力量——冰火之力。
這是一種奇特的力量，既有火的狂暴，又有冰的冷靜，兩種特性完美共存。
一年後，極寒之心徹底煉化。
牧淵睜開眼，眼中閃過紅藍兩色光芒。他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朵冰火蓮花——花瓣是火焰，花蕊是冰晶，美輪美奐。
“成功了。”他微笑。
冰火同修，讓他的混沌之道更完善。現在的他，戰力比之前強了三成，真正站在了造化境初期的巔峰。
“是時候突破了。”牧淵再次閉目，衝擊造化境中期。
這一次突破水到渠成。冰火之力融入混沌，讓他的造化本源更加渾厚。三年後，牧淵順利突破到造化境中期。
“該繼續探索了。”他站起身，望向混沌深處。
這次閉關，他隱約感應到，在更遙遠的虛空，還有更強大的世界，更神秘的機緣。
但他沒有立刻出發，而是先回了一趟昊天宮。
五十年過去，昊天宮發展迅速。陽炎子四人已經突破到混元中期，座下弟子過十萬，勢力遍佈九界，成為名副其實的諸天第一聖地。
“主人！”四人見到牧淵，驚喜萬分。
“不錯。”牧淵打量他們，“這五十年，你們沒讓我失望。”
他將冰火之道的感悟傳給四人，又留下一些從新世界得到的功法和資源。
“我要去更遠的地方探索，可能很久不會回來。”牧淵道，“昊天宮就交給你們了。”
“主人放心！”四人鄭重承諾。
牧淵點點頭，再次離開。
這一次，他沒有用分身，而是本尊親自前往。分身實力有限，遇到真正的強者不夠看。
他朝著混沌深處飛去，那裡是連九界強者都未曾踏足的區域。
飛了三年，前方出現一片奇異的景象：無數世界像泡沫一樣漂浮在虛空中，有大有小，色彩斑斕。有些世界散發著強大的法則波動，有些則很微弱。
“世界海？”牧淵想起古籍中的記載，說在混沌深處有一片“世界海”，匯聚了無數世界，是真正的諸天萬界中心。
他飛入世界海，立刻感受到濃郁的法則氣息。這裡的法則比九界更加完整，也更加活躍。
“好地方。”牧淵讚歎。
他隨便選了一箇中等規模的世界降落。這個世界以雷電為主，天空永遠烏雲密佈，雷霆不斷。生靈大多是雷系生物，修士也多是雷修。
牧淵偽裝成一個大羅雷修，進入最大的雷城。
“聽說了嗎？‘雷帝宮’要舉辦‘萬雷大會’，選拔進入‘雷神秘境’的人選。”城中修士在議論。
“雷神秘境每萬年開啟一次，據說裡面有上古雷神留下的傳承。可惜咱們修為不夠，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牧淵心中一動。雷神秘境？聽起來不錯。
他來到雷帝宮，表明想參加萬雷大會。守衛檢查後，給了他參賽令牌——這個世界對散修很友好，只要修為達標就能參加。
萬雷大會很簡單：進入雷神秘境，尋找“雷神之眼”。誰能找到，誰就是優勝者，可以獲得雷神傳承。
秘境入口在一個巨大的雷池中。牧淵與其他參賽者一起跳入雷池，眼前景象一變，來到一個雷電世界。
這裡到處都是雷霆：雷雲、雷海、雷山、雷樹……空氣中瀰漫著狂暴的雷靈之氣，普通人進來瞬間就會被劈成焦炭。
牧淵展開神識探查，很快鎖定了雷神之眼的位置——在一座萬丈雷山的山頂。
他沒有急著去取，而是先觀察其他參賽者。這次參賽的有上千人，最弱的也是大羅中期，最強的甚至有混元后期。其中幾個氣息特別強大，應該是雷帝宮的天才弟子。
“競爭很激烈啊。”牧淵暗道。
他悄悄潛向雷山。路上遇到不少雷獸，都被他一招秒殺。這些雷獸實力不弱，大羅巔峰的都有，但在他面前還是不夠看。
來到雷山腳下，牧淵發現已經有十幾個人在攀登了。他們都是混元修為，速度很快，已經爬到了半山腰。
牧淵不著急，等他們爬到山頂，爭奪雷神之眼時再出手，省時省力。
他找了個隱蔽處坐下，閉目養神。
三天後，山頂傳來激烈的打鬥聲。牧淵睜開眼，知道時機到了。
他一步踏出，直接瞬移到山頂。
只見山頂有一個雷池，池中懸浮著一顆紫色的眼睛——正是雷神之眼。十幾個混元強者正在混戰，都想奪取眼睛。
牧淵的出現，讓混戰暫時停止。
“又來一個送死的。”一個紅髮大漢冷哼，他是混元后期修為，在場最強。
牧淵沒理他，直接走向雷池。
“放肆！”紅髮大漢大怒，一拳轟來。拳頭上纏繞著紫色雷霆，威力足以劈山斷嶽。
牧淵隨手一揮，拳勁消散。他看向紅髮大漢：“滾。”
“你……”紅髮大漢臉色大變，知道踢到鐵板了。
其他混元強者見狀，都不敢輕舉妄動。
牧淵走到雷池前，伸手抓向雷神之眼。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轟——！
整個雷山震動，雷池中衝出一個雷霆巨人。巨人身高千丈，氣息達到混元巔峰，應該是秘境的守護者。
“入侵者，死！”巨人怒吼，一拳砸向牧淵。
牧淵眼神一冷，全力一拳迎上。
雙拳碰撞。
咔嚓——！
雷霆巨人的拳頭碎裂，整個手臂炸開。它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塌了半座山。
全場死寂。
一拳擊敗混元巔峰的守護者？這是甚麼實力？！
牧淵沒理會眾人的震驚，抓起雷神之眼，收入囊中。
“還有誰想要？”他掃視眾人。
沒人敢說話。
牧淵點點頭，撕裂空間離開。
秘境之外，雷帝宮主感應到雷神之眼被取走，臉色大變：“是誰？！”
牧淵出現在他面前：“我。”
雷帝宮主是混元巔峰修為，但在牧淵面前，卻感到巨大的壓力。
“前輩……”他恭敬行禮。
“雷神之眼我要了。”牧淵道，“作為交換，我傳你一門雷道功法，足以讓你突破到造化境。”
雷帝宮主大喜：“多謝前輩！”
牧淵將一門從昊天鏡中參悟的雷道功法傳給他，然後離開雷帝宮。
這次收穫不錯：雷神之眼是先天雷靈所化，蘊含著完整的雷霆法則。煉化後，他的混沌之道又能完善一分。
“繼續探索。”牧淵望向世界海深處。
那裡，還有無數世界等待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