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鬚男子在皖縣名聲不小,圍觀者,不乏有修為先天之人看出了局勢。
兩姐妹暫時擋住了攻勢,必不可久守。
三人戰作一團,勁風撲面,圍觀之人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打鬥間,江楓看清楚了兩女的容貌,心中一驚!
那姐姐一頭柔順長髮,打鬥間如流動的黑色綢緞,面龐似桃花般嬌豔,帶著淡淡的粉紅色,給人嬌羞溫婉之感,眼睛明亮如星,唇若丹朱,彷彿一顆晶瑩的櫻桃,勝雪的肌膚在黑髮映襯下,越發顯得白皙無暇!
那妹妹容顏絲毫不下於姐姐,清純如出水芙蓉,似未經雕琢的玉石,渾然天成。
氣質如春天的微風,充滿活力,微微拂過,讓人陶醉!
兩女的長相與甄宓等人相比,梅蘭竹菊,各有千秋!
“嘶,喬家姐妹竟這麼漂亮,嫁給劉家公子,簡直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聽聞過喬家雙女的美名,今日才知,見面猶勝聞名!”
“可惜我實力不濟,不然就出手了!”
“ ”
..
圍觀之人的議論聲比剛才激烈多了,畢竟美女總是更惹人憐愛!
兩女情況不容樂觀,見那姐姐急聲道:“小喬,我擋住他,你快走!”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妹妹絲毫不退,攻勢之凌厲再加三分。
江楓如一道閃電被擊中了腦子。
剛剛,那長鬚男子說起喬瑩和喬倩的名字,他是真不知!
這兩個名字著實有些普通,沒看到兩女的容顏前,他沒往這方面想。
如今結合兩人的外貌,加上姐姐對妹妹的稱呼,江楓百分百肯定了兩女的身份。
天下可以和貂蟬、甄宓等人比美的女子,比大宗師還稀缺,何況是兩姐妹。
眼見兩姐妹左支右絀,就快被她大伯擒拿, 一道白光閃過!
“啊!”
慘叫聲起,一隻滴血的手掌掉落在地,在地上微微抖動,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楓大義凜然站了出來。
場中變故讓人措手不及!
男子臉色蒼白,他倒是不傻,知道遇到強人了,沒有說傻話,強忍著一口氣,道:“我喬家家事,閣下為何插手?”
清官難斷家務事,江湖人行俠仗義,也很少插手別人的家事。
但江楓豈是普通人,清官斷不了的家務事,我江某人斷的了。
他義正言辭,怒斥道:“好一個家事,我只看到一位上躥下跳,心術不正的長輩,趁著兩姑娘的父親離世,仗著修為,搶奪他人財富!”
論及打嘴炮,江楓何曾認輸過, 一聲鍵來,可抵百萬雄兵!
只是平常之時,他無需和別人打嘴炮,看不慣,把對方腦袋割下就是了,何須浪費口水。
但,現在,他身為打抱不平的好漢子,怎能用武力解決問題呢?
“多謝公子為我們兩姐妹仗義執言!”
大喬盈盈行了一禮,小喬亮比珍珠的雙眼,望著江楓,見他看來,又如小鹿般低下頭,不見剛才的犀利。
江楓身上發著光,道:“兩位姑娘不必多禮,路不平人人踩,此人一臉為晚輩考慮的虛偽模樣,著實讓人作嘔!”
長鬚男子望著二喬的容顏,眼神閃爍:喬家姐妹長得太漂亮了,這公子哥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見到兩女的容顏後才動,一臉義正言辭的模樣,比我裝的還像。
他知道遇到不要臉的對手了,此子不知從何而來,實力強的嚇人,但此事可沒那麼簡單。
長鬚男子沉聲道:“劉公子的父親劉勳是廬江郡太守,閣下確定要插手此事?”
喬家在皖縣是首屈一指的家族,甚至在廬江郡也有不小的名頭。
但喬家在皖縣排不了第一,因為皖縣有個劉家。
劉家主事之人,正是如今廬江郡的太守劉勳。
放在以往,一位太守算不上通天的人物。
但,自從靈帝為解決黃巾之禍,解除了黨錮,任由地方官員自行招兵買馬。
地方大員的地位便直線上升。
隨著董卓擅權,天下大亂,各地諸侯爭鬥。
有兵有馬的地方大員,地位更是如坐了火箭般,成為了朝中大佬拉攏的物件,影響力遠超以往。
劉勳身為廬江太守,堪稱廬江土皇帝,劉家地位在廬江急速上升。
以往能與之分庭抗禮的喬家,此時不得不仰仗鼻息,屈居人下。
二喬父親去世,吃絕戶本不是問題。
問題在於喬父留下的資產太豐厚了,資產太多,就不是個人乃至宗族的事了。
劉家也想分一杯羹。
但,劉家在招兵買馬,有問鼎天下的野心,自然不能吃相太難看,壞了名聲!
劉勳的兒子好色如命,早就盯上了喬家姐妹,只要娶了兩姐妹,屆時,以陪嫁的名義,將喬家資產分得一半,就名正言順了,誰也說不出半個不是。
“劉家?”
江楓眼神閃爍,轉頭問二喬,道:“敢問令尊是因為甚麼原因去世?”
大喬臉色黯然,“父親練功出了岔子,氣血逆行去世!”
“能帶我去看看你父親的屍體嗎?~”
武者氣血逆-行而死不常見。。
喬父剛死,家產就被盯上了,未免太巧-合了。
大喬反應了過來,大驚失色:“父親是被害死的?”
“檢查了才知道!”
江楓望著斷臂男子,不敢妄下結論。
此人名為喬山,和喬父喬玄是堂兄弟。
年輕時兩人被譽為喬家雙璧。
喬家身為縣城裡的家族,資源有限。
喬玄離開喬家主脈,打下了一份不輸於主家的基業。
喬山則掌控了喬家主脈。
他聽明白了江楓話裡的意思,臉色難看道:“你懷疑堂弟是我害死的?”
大喬小喬臉帶殺機的望著他,若父親是被害死,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眼前這大伯。
“是與不是,等下就知道了!”
江楓踹了他一腳,喝道:“走吧,你跟著進去!”
幾人來到靈堂,喬玄前日才死,還沒下葬,屍體儲存的完好。
“有勞公子了?”
大喬望著木架上被鮮花包圍的父親,眼眶微紅。
修為越強,屍體能儲存的越久。
下三品武者,屍體放個三五天不成問題。
喬玄生前是宗師強者,不比喬山修為低,此時如睡去了一般。
江楓搭在他的脈搏上,真氣進入,體內情況一覽無餘。
一番檢查,終於在喬玄體內找到了藥物的痕跡。
心下了然,鬆開手道:“你父親不是正常死亡!”
兩姐妹臉色一白,身形搖搖欲墜,江楓連忙拉住了她們的手臂!
“不可能,堂弟怎麼可能是被人害死的,你胡說!”
喬山臉上青筋暴起,失態的連聲反駁。
大喬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問道:“敢問公子,父親是怎麼死的?”
相比眼前沒有親情可言的大伯,她更相信萍水相逢的江楓。
沒有江楓,兩人估計已被軟禁,最終被送到劉府,淪為玩物。
江楓道出了原因:“我在你父親體內找到了西地蘭的成分!”
兩姐妹不懂藥材,他又解釋道:“西地蘭是一種不常見的蘭花,無色無毒,有引起血管收縮的特殊功效。”
“如果服下此藥後修煉,會引發心臟驟停,血脈逆行。因為體內沒毒素,屍檢和修煉出了岔子的跡象一般無二。”
“難怪大夫說父親是修煉出了岔子!”
喬玄修煉中去世,兩姐妹當時就有些懷疑,她們當晚秘不發喪,偷偷找大夫檢查了死因。
大夫斷言是修煉出了岔子,這才打消了兩人的疑慮。
小喬煞氣滿面,指著喬山道:“我父親死亡,你第一時間就來奪家產, 一定是你乾的!”
門口無人守衛,一些八卦之人跟著進來看熱鬧,見狀, 一臉唏噓!
“為了財產,謀害同族宗師,喬家廢了!”
“喬家兩位宗師合璧,斷不是今天這般威勢!”
“ ”
...
喬山臉色蒼白,單手撐在地上站了起來,悲憤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來問吧!”
江楓擋住了就欲動手的喬家姐妹,無形的神魂之力控制了喬山,問道:“喬玄是不是你所殺?”
喬山沒有半點猶豫的搖頭:“不是!”
喬家兩姐妹一臉疑惑,大喬問道:“他會說實話嗎?”
貂蟬插嘴道:“放心吧,在夫君手裡,此人講不了假話!”
喬家姐妹這才注意到隨江楓而來的三女,眼神驚訝:好漂亮的女子!
五女站在一起,如鬥豔爭妍,各有千秋。
江楓繼續問道:“你可知是何人所為?”
喬家姐妹豎起耳朵,喬山沉吟道:“昨日,劉家派人過來找我,商議喬玄的財產歸屬,最終約定財產我與劉家一人一半。大喬小喬嫁入劉家,以嫁妝形式附送,劉家的嫌疑最大!”
“你就沒懷疑過劉家?”
江楓心裡瞭然:不出意外,事情是劉家乾的。
“喬玄活著,我沒好處。死了,資產有我一半。劉家所為,正合我意!”
喬山像是夢遊般,把心裡話毫無忌諱說了出來。
喬家姐妹一張臉變得冷如冰霜。
喬玄當年不願與喬山相爭,才獨立出來。
謙讓,讓出了一頭白眼狼!
“此人留給你們姐妹處理吧!”
江楓一道真氣鎖住了喬山的經脈,他眼中恢復清明,一屁股跌坐地上,如見了鬼般,手指哆哆嗦嗦指著江楓: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大喬還沒反應過來,小喬手中青光一吐,喬山脖間驟然浮現一條血線,他如洩了氣的皮球,指著小喬:“你…你敢 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