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臉色紅潤,像塗上了胭脂,眼角不經意露出一絲風情和媚態!
“待會兒,我和你一起去見師父吧!”
昨夜,在江楓的挽留下,師妃暄最後還是留宿了!
睡了人家徒弟,總得給個交代!
師妃暄輕輕點頭,“那我先起床!”
她撐著床沿,不由蹙了蹙眉!
江楓心思細膩,道:“你受傷了,我給你療傷!”
在師妃暄目瞪口呆,臉紅耳赤下,江楓指尖真氣流轉,酥酥麻麻的真氣流經傷口治癒了破損的創口。
這一治療,又是半個時辰…
兩人起床,快到巳時了!
出了房門,傅君的房間裡關著門,想必還在抄錄功法。
途經院落中央的大花園,綰綰和祝玉妍兩女正坐在石凳上飲早茶。
江楓帶著師妃暄從院中走出,綰綰一臉驚奇,她總覺得師妃暄的走姿有些彆扭。
她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對此事不陌生,魔門風月小冊上的知識,沒少學。
昨夜江楓才說了要娶師妃暄師徒,這麼快就行動了?
想到和江楓的賭約,綰綰心中不由自主有點慌亂!
事兒真落到頭上,她才發現,遠沒說的時候那麼輕鬆!
祝玉妍也看到了兩人,她的眼光比綰綰更毒,昨日師妃暄元陰未失,現在明顯不同了。
恰好,她又和江楓從院子裡走出,是何原因, 一目瞭然!
江楓朝兩女眨了眨眼,並沒過去,徑直往梵清惠的住所而去。
待他走遠,祝玉妍喃喃道:“我雖瞧不上慈航靜齋那股道貌岸然的做派,但有一說一,要搞定她們可不容易,江公子莫非有魔法?”
“師尊,你的意思是?”
綰綰兩手大拇指彎起頂了頂!
“嗯,師妃暄委身於他了!”
祝玉妍點頭確認!
“完了,我們師徒真的要嫁給同一個人了!”
綰綰一臉懵逼。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再說,我可沒答應!”
祝玉妍白了她一眼!
“師父,我們師徒共侍一夫也挺好的,以後再也不用分開了!”
綰綰像是想明白了,笑嘻嘻說道。
“虧你想的出來!”
祝玉妍沒好氣的道。
魔門雖不講世俗之禮,但讓她堂堂一派之主,天人強者和徒弟共侍一夫!
說出去,包管立馬成為江湖上的頭條新聞。
以後遇到慈航靜齋之人,肯定免不了被嘲笑。
綰綰一臉揶揄之色,“師尊,我還想試試叫你姐姐是甚麼感覺呢?”
“為師太放縱你了,今日便叫你知道甚麼是師尊!”
祝玉妍一把抓住她,啪啪的就開始拍在她屁股上!
“師尊,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綰綰一邊咯咯咯’直笑,一邊求饒。
幸好,院落裡沒其他人,兩個絕色仙子旁若無人的打鬧,讓人看一眼都吃虧!
梵清惠居住的院落離的不遠,兩人上門時,她早已起來了!
師妃暄昨日一夜未歸。
她坐在院子裡,像是在等著她回來。
兩人跨入院落,梵清惠先是驚訝的瞥了眼江楓,而後目光落在師妃暄身上,眼睛瞪起,大驚失色道:“徒兒,你的紅丸呢?”
“師尊,這是江郎!”
師妃暄臉色微紅,拉著江楓的衣袖,甚麼都沒說,卻又甚麼都說了!
“見過前輩!”
江楓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蘇州江家家主!”
梵清惠打量著江楓,顯然知道他的身份,她沒料到,寄予厚望的愛徒, 一夜間就變成了別人的形狀。
“正是在下,我與妃萱兩情相悅,還望前輩成全!”
面對傾力培養師妃暄的梵清惠,江楓很有好感,只是這好感稍微有一丟丟變質!
幸好梵清惠還不知道他的想法!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梵清惠麻瓜了,事情都發生了,成不成全重要嗎?
“我和暄兒認識十多年了!”
江楓牽著師妃暄的手,她害羞的在一旁點了點頭!
“你這丫頭口風倒是緊!”
梵清惠撫了撫額頭,認識十多年了,做師父的竟然一無所知!
她眼神一閃,天人領域不經意落在了江楓身上,想娶她徒弟可沒那麼簡單,必須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才俊!
江楓除了江家家主身份,在江湖上可謂平平無奇。
他和宇文傷交過手, 一位天人不會主動去宣傳,說出去臉上無光,外界知道他實力的人少之又少!
江楓知道梵清惠在試探,領域如微風拂面刮過,他臉上波瀾不驚。
梵清惠又多加了幾分力,直到周圍的空氣被靈域壓的發出呼呼聲響,江楓依然一臉笑意,臉色都沒變一下!
“師尊!”
師妃暄知道江楓實力不俗,想到師尊是天人境,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
“好了,你情郎比你想象中強多了!”
梵清惠領域一收,沒好氣道:“這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哪有,還不是師尊你的實力太強了嘛!”
師妃暄挽著梵清惠的手臂,拍了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我看你是擔心你情郎!”
梵清惠白了她一眼!
剛才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到了後面,她幾乎領域全開,江楓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江湖上完全低估了這位江家家主!
“你準備何時迎娶妃萱?”
梵清惠主動提及,顯然認可了江楓。
慈航靜齋雖屬佛門,卻並非出家尼姑,而是入世修行的善眾,不禁嫁娶。
每當蒼生受苦,天下大亂之際,便會出山匡正扶危。
所作所為不一定得到其他勢力認同,理念卻是一直沒變過。
“我想多陪陪師尊!”
師妃暄眼眶一紅。
她自小隨師尊長大, 一身武功皆來自於她,可謂亦師亦母,想到嫁人後不能常在一起,心中生出不捨之意。
“算你這丫頭還有點良心!”
梵清惠眼中欣慰不已。
江楓笑道:“具體時間暄兒來定吧,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梵清惠念著江楓脫口而出的詩句,這世上沒有秦觀,他這詩是原創!
“好詩!沒想到江公子武功出眾,文采更是一流!”
她聽到這詩句,腦海裡就有了畫面,誰年輕時,還不是個文藝女青年呢?
“江郎做的詩可多了!”
師妃暄雙眼含情脈脈,心中不由生出一絲驕傲。
“哦?”
梵清惠一時來了興趣,竟拉著江楓談論詩詞歌賦。
江楓雖無詩才,奈何經受過九年義務教育。
不說唐詩三百首,那些流傳千古的詩詞卻是一首不落。
梵清惠是真對詩詞感興趣,江楓對她感興趣,等於也對詩詞感興趣!
情況變的有些詭異,兩人就詩詞討論的興致勃勃,師妃暄竟在一旁插不上嘴,於是她笑道:“江朗,師尊這麼喜歡詩詞,你就現場做一首送給她唄?”
江楓暗中給她豎了個大拇指,正好不知怎麼攻略梵清惠,助攻就來了!
梵清惠眼神一亮,有點期待!
江楓本來打算念出來,轉而一想,念出來怎麼比的上寫在紙上,天天帶在身上呢?
於是他拿出紙筆,鋪在石桌上。
小時候,可是苦練了幾年毛筆字,不說別的,裝逼的時候絕對用的上。
梵清惠隨著江楓的筆尖,輕輕唸叨:“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扶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她目光呆了!
好美的詩,是在說我嗎?
作為文藝女青年,自然不缺鑑賞的眼光。
這詩文配上龍飛鳳舞的大字,江楓特意將意境融入,便如一個瑤臺仙子在山頭翩翩起舞,美輪美奐,躍然紙上!
“師尊,這詩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
師妃暄一臉讚歎,眼神幽怨:也沒見給我寫一首這麼美的詩!
江楓裝作沒看見,若每個老婆要一首這種檔次的詩,腦子裡的存貨沒那麼多啊!
“真的送給我?”
梵清惠一眼就喜歡上了。
“若非見到清惠仙子的美貌,我也寫不出來啊!不是送給你,這首詩本來就屬於你,不過是借我的手宣於紙上罷 了!”
江楓也不叫前輩,改口清惠仙子,不知不覺透過稱呼,把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一點。
一點點來嘛,多來幾次,距離就變成了負數!
“你真會說話!”
梵清惠眼神嬌媚瞥了他一眼,彷彿變成了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而後珍而重之,小心翼翼將宣紙收起,甚至捨不得對摺,直接放入了儲物戒!
江楓明顯感覺和她的關係近了些,不同於長輩與晚輩,更像是一個忘年交。
接著,三人聊了會兒楊公寶庫之事,巳時一過,江楓起身抱歉道:“獨孤家邀請了午宴,我得先走一步了!”
兩女知道他昨日救了尤楚紅,自是不能推辭,梵清惠點頭道:“去吧,我和妃萱先回門中了..……
你們小兩口定好了時間,你再來慈航靜齋提親!”
“這麼急?”
江楓問道。
“兩界大門洞開,我們不能離開門中太久!”
梵清惠解釋了一句。
近段時間,不少炎黃界的勢力跑到了玄黃界!
一些勢力和本土勢力因地盤發生了爭端,甚至牽扯到了一些頂尖勢力,局勢有些微妙。
有天人強者的頂尖勢力,這段時間多鎮守在門中!
“有需要江家出力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
江楓叮囑道。
“真有事兒,我會來信的!”
師妃暄輕輕頷首,和江楓正式確定了關係,她心態變得更寧靜和安穩。
離開小院,祝玉妍等三女還沒前去赴宴,顯然在等他!
“留在美人窩,不想動了吧?”
一見面,綰綰就拿他開涮!
“我從一個美人窩,來到了另一個美人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