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因他而變,天空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
“公子小心!”
女子出聲提醒!
“孃親,師父打的贏那人吧?”
徐子陵大大咧咧問道。
“師父的實力豈是那人能比!”
寇仲緊緊握著拳頭。
兩人沒臉沒皮,稱呼起來一點都不見外。
女子嗔怪的望了兩人一眼,這倆毛孩子還真叫她娘了!
“何必呢?”
江楓望著氣勢洶洶而來的宇文化及,隨手一揮!
陡見天空一隻巨掌凝成,穿過層層冰霜,如拍蒼蠅般落在了他身上! “ 擋住! ”
宇文化及臉色一變,此人隨意一掌,竟如面對天地一般。
他身形當空滯住,兩掌同時揮出,拍向巨掌!
“嘭!”
他感覺就像凡人時,一掌拍在了牆壁上,無可撼動,巨力順著手掌襲來! “噗!”
宇文化及凌空咳血,如炮彈般跌落河中,浪花四濺!
船上幾人目瞪口呆。 。
宇文化及出手威勢有多大,他們心裡就有多震撼!
剛剛還不可一世,轉眼就如死狗般墜落河中,反差實在太大了!
“陵少,你拍拍我,我沒做夢吧?”
寇仲宛若失神一般喃喃。
“ 啪 ! ”
徐子陵聞言就是一 巴掌,扇的寇仲臉上五道明顯的指印。
“嘶!臥槽,沒讓你扇這麼重!”
寇仲捂著臉, 一臉委屈。
“萬一是做夢呢,不扇重一點怎能打醒?”
徐子陵理所當然道。
“你說的對,你也讓我扇一下,萬一我沒醒呢?”
寇仲聞言覺得有理。
“來吧!”
徐子陵閉眼咬牙。
“啪!”
又是一道巴掌聲響起。
兩個小乞丐各自臉上半邊紅腫!
“不是做夢!”
兩人異口同聲。
女子在一旁看傻了眼。
沒想到雙龍還是一對活寶!
江楓嘴角一抽,身形落在了船頭!
“徒兒參見師父!”
兩人沒一絲遲疑,以頭搶地,磕的砰砰響!
“你娘“五九七”答應了嗎?”
江楓打趣道!
女子臉色一紅,盈盈一禮:“小女子傅君婷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她本想稱呼前輩,江楓的面容看起來不大,沒有一般前輩老氣橫秋的樣子,於是便以公子相稱。
“不用多禮,相逢即是有緣!”
江楓最喜歡和美女結緣。
傅君綽欲言又止,終還是說道:“這兩小子出身低微,卻是至情至性之人,公子何不考慮收下他們呢?”
“對對,我們往後一定以師父的話馬首是瞻,讓我們指東絕不往西,讓我們攆狗絕不捉雞!”
兩人出身市井,話術一套套的。
“你們可知有多少人想當我的徒弟?”
江楓輕聲一笑!
兩人訥訥無言,暗忖:恐怕比廣陵城的人還多啊!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個機會!”
江楓給了兩人一點希望!
“還請師父吩咐,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敢去闖一闖!”
寇仲的話擲地有聲,這是改變兩人命運的機會,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也敢幹一干!
“我和仲少一樣,師父儘管吩咐!”
徐子陵緊接著道。
“你們先起來吧,刀山火海倒是不必,想當我江楓的徒弟,不說同階無敵,也至少得排在同階前十吧。這是最基本 的條件,如果你們連基本條件都做不到,其他不說也罷!”
兩人站起身來,徐子陵蹭了蹭寇仲:“仲少,師父讓我們同階前十,很難嗎?”
“三花先天榜知道吧?”
寇仲撓了撓頭:“三花先天榜都不止十個人!”
太強的榜單,兩人反而不知。
反倒先天境這個普通江湖人有希望達成的天花板,兩人最為熟悉。
榜單中,論起知名度,紅顏榜當排第一 ,三花先天榜位列前三。
三花先天榜早已不是當年的榜單,隨著第一屆榜單上的人紛紛突破,名單已換了幾輪!
“完了!”
徐子陵臉色一白:“廣陵城最強的豪傑都沒上過榜,我們能做到嗎?”
兩人竊竊私語,傅君一臉驚駭。
若非江楓輕鬆把宇文化及打成了死狗,她一定認為眼前之人在吹牛逼。
同階前十哪個不是天下最頂尖的妖孽,天人強者都不敢保證自己的徒弟位列天下前十之列。
此話從江楓嘴裡說出,她確實信了!
傅君婷笑道:“還不快道謝,你師父既然說了成為同階前十才收你們為徒,必然會給你們創造條件,否則現在這樣,你們一輩子也別想摸到邊!”
兩人都是聰明人,臉色一喜,挺起胸膛道:“師父,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江楓懶得糾正這兩人的稱呼,關鍵在於他對雙龍的印象不錯。
不管石破天、狄雲、還是眼前兩人。
天賦氣運是其一,江楓更看重的是他們的性格,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他不擔心別人背叛,但也嫌清理門戶太麻煩,還浪費資源。
不如一開始就選擇合適之人。
“師父,這是我和仲少得到的一門絕世神功,現在孝敬師父了!”
徐子陵捧著一本像是玉冊的書籍,恭恭敬敬獻上。
“真是神功秘笈?”
傅君救這兩人的時候,兩人就說是絕世神功,她還沒放在心上。
“當然了,我們一無所有,要不那人為甚麼追我們呢?”
徐子陵胸膛一挺,說話底氣卻不足,兩人大字不識,根本不知道那上面寫了甚麼。
江楓接過玉冊,並沒馬上檢視,反而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個玉瓶,道:“姑娘傷勢不輕,還是先療傷吧!”
“這…”
傅君婢望著遞來的丹藥,不知接還是不接!
“娘,師父給你的,你就收下吧,一家人幹嘛那麼客氣!”
徐子陵自來熟的說道。
傅君掉臉色一紅,接過玉瓶,輕聲道謝:“多謝江公子!”
倏然,江楓抬頭望著遠方,一道極為恐怖的氣息從天際而過,數個呼吸,便出現在了河岸上方。
來人一襲青衫,稜廓分明的面容如刀刻,半張臉掩蓋在濃密的絡腮鬍中,目光如炬,雙眼閃爍著犀利的光芒。
沉在河底多時的宇文化及,從河中竄出,臉色蒼白站在來人身側,湊在耳邊輕聲說著甚麼。
江楓當時手下留情了,宇文化及在河底裝死怎能瞞的過他。
“閣下橫插一腳不地道吧?”
來人聽完宇文化及所言,眼神落在了江楓身上,心中生出一絲疑惑,江湖上何時出現了一位這麼年輕的高手。
他看不透江楓的修為,卻也沒放在心上。
江湖上隱藏修為的辦法多了去了,以他天人境的修為,站在了江湖頂端,除了寥寥無幾的幾人,江湖上能勝過他之人,可謂少之又少。
能勝過他之人,要麼見過,要麼聽過名頭,大致知曉模樣,眼前男子,絕不是他聽聞過的任何一個。
男子說話間氣勢不經意放出,傅君婢三人頓時如溺水的魚兒一般,呼吸不過來...
“這東西不是閣下的吧!”
江楓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宇文閥最強者宇文傷。
他掂量著手裡的玉冊,話語間,籠罩在三人身上的氣勢如被風吹散,彷彿一切不曾發生。
“閣下這麼說,說不得要做過一場了!”
宇文傷眼神眯起。
“早說不就行了嘛!”
江楓將玉冊收進儲物戒,也不見身形動作,人已出現在了半空!
玉冊在誰手裡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更強!
宇文化及連忙退至一側,遠離兩人對峙的氛圍。
江楓、宇文傷同時看向對方。
宇文傷負手而立,目光平淡,給人的感覺彷彿一尊頂天立地的神像,至尊至貴,讓人膜拜,天地之力如珠簾般,圍繞在他周身,化作道道光弧!
江楓一襲簡單的白衫,身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簡約中有一股灑脫之意,逸散的氣機似清風明月,波瀾不驚,像是一個踏青玩水的翩翩貴公子!
一者莊重如神, 一者飄逸似仙,彷彿神與仙的較量!
兩人看似沒出手,實則對峙之際,氣機交手了無數遍。
“呼呼!”
天空忽然下起了雪花,天地像是一道被冰封的囚籠,虛空被凍結,成為了宇文傷的內天地。
宇文家家傳功法《冰玄勁》傳自上古,是一門可修煉至天人的冰屬性功法。
他天人領域展開,天象立變,世界彷彿落入了他的掌控,任他予取予求!
“唰!”
領域展開之際,江楓動了!
藏鋒被召喚而出,灰色的光暈輪轉,劍光似汪洋般傾瀉,加持在他身上的領域竟被一劍劃破,宛如四處漏風的破茅屋!
天人仗之橫行的領域,沒對他產生半點影響!
倏而,江楓的身形消失不見,宛若劃破虛空,再次出現時,長劍已指向了宇文傷的眉心之處。
這一刻,宇文傷動了,手中多了只判官筆,以這冰天雪地為背景,潑墨而出。
筆尖留下無窮殘影,動筆之際,時空近似停滯,人已退出劍勢的籠罩範圍。
一道劍光倏忽而至,飄忽不定,整片天地全部被劍光佔據和封鎖!
江楓將斬天拔劍術融入到了混元劍中。
斬天拔劍術很強,弱點也很明顯!
其一,只有一招。
其二,要發出絕強的威力,必須養劍,養的越久越好!
對於行走江湖之人而言,戰鬥隨時發生。
除非一直不動用這招,著實有些雞肋。
江楓在峨眉之際,想到了其他辦法代替,改養劍為磨劍與心劍。
他掌握萬千劍法,心緒中不同的劍法時時刻刻在淬鍊著斬天拔劍術。
任何劍招都能以此招的形式出現!
出手之際,可謂招招是斬天拔劍術,威力不減,實用性卻比之前強的太多。
也只有他這種掌握了萬千劍法之人,才能用出這辦法。
換做其他人,便是想到了方法,也沒這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