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臉上幸災樂禍,腦補出了一出宮斗大劇。
有人振腕嘆息:“憐星的長相不在邀月之下,若非手腳殘疾,憐星在紅顏榜上的排名,必然能進入前十之列!”
騷包公子哥摺扇一揚,搖了搖頭:“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排前十的,就一定比後面的好看嗎?”
紅顏榜上的美女,長相各有千秋。
美到了一定程度後,單純從長相上很難分辨出高下。
實則,紅顏榜的排名有身份地位光環加成。
長得差不多的美女, 一個是大門大派的核心弟子,另一個小家小戶,必然前者的排名要在後者之上。
“你們得到的訊息過時了!”
包大聽搖頭擺腦,滿臉自得!
“這話甚麼意思?”有人蹙眉。
包打聽看了看桌上空了的茶壺,臉上不動聲色。
“小二,給包大俠上一壺上好的龍井!”
騷包公子哥湊了過來,朝一旁吆喝。
“好了!客人稍等!”
小二長巾往肩上一甩,腳步匆匆。
包打聽滿意一笑,神秘兮兮道:“上次聚寶閣首拍之時,我有幸見過憐星宮主,她的腳好了!”
“此話當真,不知是何神醫醫治?”
問話的公子哥滿身綾羅綢緞,腰帶上鑲嵌著一塊巨大的翠綠色玉石,價值千金。
“家父腿腳不便,想邀請這位神醫去我許家走一遭,錢不是問題!”
“原來是南州許家!”
“許家搞地產生意的,不缺錢!”
許家公子的身份很快被扒出!
“在下不知道!”
包打聽搖了搖頭,道:“以移花宮的底蘊,尚且等了這麼久,這神醫恐怕不好請啊!”
“許家有的是錢, 一萬兩不行就五萬兩,五萬兩不行就十萬兩,砸錢還怕請不來神醫?”
許公子臉上露出傲然之色,話語豪氣沖天,彷彿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兒!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壕!
太壕了!
騷包公子哥看的不爽,陰陽怪氣的道:“許家這麼有錢,買一株脫胎換骨的寶藥就行了,請甚麼神醫!”
許公子臉色一青:“你!”
眾人忍俊不禁!
脫胎換骨的寶藥,普通銀兩可買不到。
那等傳說之物,好多年沒現身了。
許家這等豪富之家,底蘊一般。
不然,以許家公子的身份,不至於連個包廂都佔不到。
真正的大佬,都在包廂裡坐著呢。
孫老頭打著圓場,轉移話題:“大家不要爭了,馬上公佈下一位名單!”
“哼!”
許公子衣袍一甩,雙拳青筋畢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在南州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跑到天機樓,竟有人不把他當回事。
豈有此理!
天地大變後!
沒有大宗師坐鎮的勢力,皆是小心翼翼,比以往低調了很多。
此人不過一商業世家,如此高調,簡直不知死活!
眾人皆是把他當成了笑話,眼睛看著孫老頭,等著下一個名單!
孫老頭開口道來:“三花先天榜,第二十七位:雪女!”
“雪女?”
“好奇怪的名字?”
“哼!”
有著玄衣燻裳的大秦公子哥冷哼一聲,眼神痴迷:“少見多怪!雪女人如其名,容顏絕色,肌膚如雪花般雪白,如冰晶般剔透,眼睛如星辰般明亮,面容比花還嬌媚 … ”
此人彷彿想把世間最美好的詞彙,全部用在雪女身上。
騷包公子哥眉頭一皺,質疑道:“既然雪女這麼漂亮,為何不見登上紅顏榜?”。
“不錯,沒登上紅顏榜,只是你一廂情願的說辭罷了!”有人附和。
紅顏榜深入人心,現實中不存在有比紅顏榜上的女子更美之人,眾人自是不太相信此人的話。
玄衣公子哥急了:“我還能說假話不成,雪女放在紅顏榜,在我心中就是第一 !”
“ 切 ! ”
騷包公子哥不屑一顧,有太多人不服紅顏榜,最後又如何?
當年有一位武功高強,自詡姿色天下無雙的女子,不服紅顏榜上排名。
偶然得見紅顏榜榜單排名最後的女子,見到後,自慚形穢,掩面而去。
自此,再也不敢和紅顏榜上的女子比美。
紅顏榜上的美人,便是一國皇帝,也心生仰慕。
大多數榜上之人,出身不凡。
另有一些出身稍低微者,身邊“八八三”亦不缺護花使者,敢對紅顏榜上的女子用強硬手段,那是天大的事兒,會遭到無數江湖人的聲討。
曾經有一位天下聞名的採花賊,修為宗師巔峰,對紅顏榜上的一位女子心生覬覦。
採取了強硬手段,此事在江湖上轟動一時。
第二日,便有暗中愛慕的大宗師親自出手,將其大卸八塊,屍體餵了狗。
自此以後,就算最囂張的採花賊,也不敢打紅顏榜上女子的主意。
誰都不知道,每一個紅顏榜上的女子,暗地裡有多少愛慕者。
“好了好了!不要爭了!雪女沒上紅顏榜,不是她的錯!”
孫老頭敲了敲醒木。
包打聽疑惑道:“孫老頭,你是甚麼意思?”
孫老頭看向眾人:“紅顏榜不常更新,所以,有些新冒出的絕色美人不在榜單上!”
騷包公子哥目光一縮:“你的意思是雪女能登上紅顏榜?”
孫老頭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以雪女的綜合條件,登上紅顏榜沒任何疑問!”
眾人面面相覷!
僅僅公佈了四人,就有兩位女子,而且皆是紅顏榜級別的美女。
有女扮男裝的江湖俠女,目光黯然:老天太不公平了,為何美貌與天賦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當即就有人問道:“孫老頭,為何登上榜單的女子不僅實力強,還長得漂亮,這太巧合了吧!”
不止榜單上,眾人行走江湖之時也發現,武功高強的俠女大多長相不錯。
孫老頭目光悠遠:“你們覺得這是巧合嗎?”
“孫老頭,此話何解?”包打聽倒想聽聽他如何解釋。
孫老頭笑了笑:“你們再看看江湖上聞名的劍客,有幾個不是風度翩翩的?”
眾人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
“孫老頭,這是甚麼原因,莫非長得好,天賦就好?”
有人語帶不解!
孫老頭直接點了點頭:“有這方面的原因,長得好的人是造物主手裡得意的作品,自然也包括天賦,這是為甚麼大多天賦好的人長相也不差!”
孫老頭的話打擊了一大片人!
眾人一時無言,眼中盡是沮喪之色。
難怪我天賦一般,原來是生的不好看。
還有救嗎?
孫老頭恨不得給自己扇一嘴巴,叫你話多!
他打了個哈哈:“此事並非無解!相由心生,只要心夠強,相貌會越來越好!”
包打聽面容古怪:“孫老頭,你不是忽悠我們吧?”
孫老頭一臉嚴肅:“我從不說假話!你看城東頭那賣水果的二狗子,大冬天的從南州進了些稀奇的熱帶水果,賣了 個好價錢。
“這不,水果販子紛紛交錢取經,他當起了人生導師,賺了個盆滿缽滿,腰板也直了,氣色也好了,連長相都變了,是因為賺了錢嗎?不!是因為心態不一樣了,精氣神變了,長相自然也變了!”
有買過二狗子水果的人一臉恍然:“孫老頭,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哈!”
眾人想想身邊發達了的人,若有所思,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一位長相磕磣的灰衣男子抱拳道謝,眼中散發出駭人的精光。
“繼續說雪女!”
孫老頭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轉移話題:“她是大秦妃雪閣的當家之人,不僅天賦絕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比武道天賦更知名的是她的舞蹈,一支趙舞獨步天下,令荷花綻放,蓮葉捻露,見過之人,無不歎為觀止!”
“嘶!這到底有多美,才讓無意識的荷花為她綻放!”
有人心生驚歎!
玄衣公子哥一臉神往:“孫老頭說的一點不誇張,在下不才,曾有幸見過雪女一舞,只覺天地間除了她,再容不下任何物,雪女之舞,只需一觀,九死無悔矣!”
騷包公子哥躬身一禮:“剛剛在下失言了,給兄臺道個歉,今日兄臺的消費我來買單!”
玄衣公子哥大手一揮:“兄弟言重了,有時間來大秦,在下必帶你一觀雪女之舞!”
“那在下有眼福了!”
一時,其樂融融!
孫老頭神秘一笑:“鑑於諸位未見過雪女的容貌,天機樓為了回饋大家,特意從名家畫師手裡買來了雪女的寫實畫像,雖不能完全描繪出神韻,也足以讓大家一飽眼福!”
臺下之人眼中露出綠光,如狼群見到了羊肉!
二樓一處包廂!
整根金絲楠木製作的屏風將房間隔開,屏風上雕龍畫鳳,古色古香!
靠近窗臺的地上,擱著一隻雕刻精美花紋的陶製碳盆。
炭火呈銀灰色,是號稱一兩炭,一兩金的銀絲炭,透過篩選極細的碳灰,糅合名貴香料而成。
灼熱的氣息從碳盆內傳出,帶著一絲絲異香,卻不見任何煙霧飄出。
炭盆旁,坐著兩位女子。
一人面罩白紗,瑩然的火光,映照出面紗下如雪般的細膩肌膚,如玉一般的剔透骨肉。
天鵝一般的脖頸下是纖瘦的雙肩,瞧著頗有些弱不禁風。
然而,偏偏其身上又仿似有一股霸絕天下的氣魄,兩種氣質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異樣的魅力。
面紗女子望著頗為熱鬧的大廳,淺淺一笑:“我不信雪女比妹妹你還漂亮?”
她口中的妹妹,正是與她相對而坐的另一名女子。
此女一襲簡單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個焦黃僵硬的面具,與美之一字毫無關聯。
偏偏從這戴著面紗,美貌堪比紅顏榜上的女子嘴中說出。
從話語中可聽出,這戴著面具的女子,似是比她還要美貌幾分,不由得讓人詫異.………
面具女子淡笑一聲,魅力彷彿穿透醜陋的面具, 一時竟如徜徉於花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