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花丹尊的傳承裡有兩味丹藥, 一為金髓丹,二為洗骨丹。
金髓丹生髓,有再生功能,洗骨丹,可重塑骨骼。
兩者配合下,憐星的傷勢不是問題。
憐星神色一慌,鬆開了江楓的手,不敢抬頭看邀月。
自小時候被邀月推下樹,她心裡就對她產生了一絲恐懼心理。
邀月彷彿沒看到憐星的反應,問道:“治好大致需要多久?”
江楓沉吟道:“憐星的骨骼需要重塑,我的丹藥配上她的體質,大致一個月左右!”
邀月心中歡喜,治療時間一個月,意味著江楓會在移花宮待一個月。
“還請江公子放手施為!”
邀月輕輕一笑,臉上如鮮花盛開。
憐星一時看呆了,從未見姐姐笑過。
姐姐笑起來居然這般好看。
“好!”
江楓點了點頭,交代道:“憐星,待會兒有點痛,你忍著點!”
憐星神色堅定:“江大哥,你放心吧,我忍得住!”
練武之時,受傷在所難免。
筋斷骨折亦是常見。
武者的忍耐力非一般人可比。
“嗯,我便放手施為了,你不要用真氣抵禦!”
江楓交代完後,真氣探入腳踝,輕輕一震,只聽‘咯吱’一聲輕響,憐星腳上的骨頭被真氣震的粉碎。
她臉色一白,咬著牙不吭一聲。
真氣在腳踝部位遊走,約莫半盞茶後,骨節被修復成正常狀態。
如法炮製,又將左手的骨節部位重新折斷梳理。
憐星身上冒出了一絲絲細汗。
潔白的宮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將手腳的骨節恢復正常,江楓掏出一粒金髓丹及一粒洗骨丹,遞給憐星:“吃下去吧!”
憐星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吞下去,道:“江大哥,讓你破費了,謝謝你!”
江楓聞言擺了擺手:“我是煉丹師,這點丹藥對我算不得甚麼!”
邀月越看江楓,越覺得理想中的夫君就是這般模樣。
長相俊朗,武功強大,醫術精湛,還是一位能煉製極品丹藥的煉丹師。
沒有一絲可挑剔之處。
“憐星, 一個月內不要動真氣,讓骨頭自然癒合!”
江楓鬆了口氣,這次治療很順利。
“江大哥,我知道了!”
憐星這才發覺衣服緊貼在身上,肩頸處露出一絲白膩,上身曲線暴露無疑,不禁臉色羞紅低下了頭。
治理完憐星的傷勢。
飯點,有侍女端著精美的飯食前來。
“月奴,這段時間你服侍江公子的生活起居!”
順著邀月的話望去, 一位身著綠色月華裙,長相甜美可愛的女子,漆黑的眼睛溫柔似水,讓人忍不住心生疼愛。
江楓暗忖:這就是花月奴嗎?
花月奴偷偷抬頭,瞬即羞紅了臉,輕聲道:“是,大宮主!”
用晚餐。
花月奴將桌盤收拾好,盈盈走過,語氣輕柔:“江公子,要沐浴嗎?”
“也好,麻煩你了!”
儘管修行到一定境界,塵土不加身。
他還是保留了日常飲食和沐浴的習慣。
“這是月奴應該做的!公子請稍等!”
花月奴聲音很溫柔,細聲細氣,如一隻羽毛輕輕劃過心間。
不等多久。
浴桶裡熱氣蒸騰,花月奴低下頭,聲若蚊蠅:“公子,我為你寬衣!”
看她這模樣,明顯第一次做這事兒。
不知為何,服侍江楓,她心裡無一絲排斥。
反而感覺理所當然。
江楓端詳著她的面容,這是孩兒他娘啊!
“好!”
他伸開手臂,花月奴閉著眼睛,眼瞼皮跳動個不停,手指顫抖為他除去衣服。
足足磨蹭了半刻鐘,她才顫聲的道:“江公子,好了!”
江楓跨入浴桶,花月奴輕輕給他揉著肩膀。
“月奴,你來移花宮多久了?”
江楓微眯著眼睛,出聲詢道。
“月奴小時候家裡窮,被父母賣到移花宮,有十年了!”
花月奴聲音低微, 一臉小心翼翼。
“這樣啊!”
這年代,重男輕女,平常人家,家裡子嗣太多,便會將女子賣到大門大戶當丫鬟。
“恨你父母嗎?”
花月奴搖了搖頭:“我不恨,反而感謝他們。待在家裡吃不飽,移花宮吃的好,還可以練武!”
她話語間,眼中盡是希望。
身為邀月的貼身侍女, 一應待遇不差,比起這個年代大多數人好多了!
沐浴完後,花月奴又替他擦乾了身子,額頭上浮現出一絲絲細汗。
江楓披上袍服,笑道:“好了!月奴,你下去休息吧!”
花月奴臉色一白,手足無措:“公子,可是月奴伺候的不好?”
江楓看著這可愛的小丫頭,摸了摸她的頭:“你伺候的很好,不用緊張!”
她鬆了口氣,又支支吾吾,扭捏道:“公子需要月奴暖床嗎?”
邀月安排她服侍江楓,便做好了這個打算。
江楓笑著搖頭:“不用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
花月奴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
“是,公子!”
一連半月過去。
江楓每日準時為憐星檢查骨頭癒合情況。
移花宮的景色極美,花美,人更美。
除了江楓一個男子,其他皆是鶯鶯燕燕的美女。
移花宮的女子經過精心挑選。
資質不俗,容貌更是絕佳。
以他的眼光,竟沒有長相低於8.5分之人。
湖邊上,他推著輪椅。
“憐星,傷勢感覺如何了?”
清澈見底的湖水,魚兒在波光粼粼的水裡遊動,不時竄出水面,弄出幾絲水花,沁人的花香,縈繞整片山谷。
微風拂來,令人心醉。
憐星希望時光就這麼停滯下去,她深深吸了口氣:“江大哥,今日骨頭裡癢癢的。”
江楓把輪椅停在了湖邊,笑道:“這是骨頭癒合的徵兆!”
“嗯!”
憐星抬頭望來:“江大哥,是不是我傷勢好了,你就要離開了?”
她語氣低落,幾日相交, 一顆心漸漸落在了江楓身。
想到姐姐,又不由得將小心思藏了起來。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此次離家太久,等你傷勢好了,我就回江家了!”
他撿起地上的瓦片.右手輕輕一擲、瓦片如輕靈的飛鳥在水面上跳動.一絲絲波紋在水中閃現 .盪漾在湖面上。
兩人在湖邊遊玩,憐星只覺一股從未有過的溫馨瀰漫心間,她語氣羨慕:“江大哥是要回家看妻兒嗎?”
“嗯,數月不見,難免有些牽掛!”
江楓臉上露出一絲溫柔。
“好羨慕她們啊!”
經過半個月瞭解,她知道了江楓的家室情況,又覺得話中有歧義,連忙轉移話題:“江大哥,姐姐對你的心意你知道嗎?”
起初,憐星以為誤會了邀月。
經過半個月觀察,她才確信,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
每次姐姐總是恰到好處,出現在江公子面前。
雖未表明心意,跡象卻很明顯。
“你姐姐啊!”
江楓停下腳步。
邀月最近的舉動,他看在心裡。
或許因為性格原因。
她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又不願放棄。
他再次打了個水漂:“你姐姐心裡如何想的,我也不確信!”
“江大哥喜歡姐姐嗎?”
江楓看著一臉八卦的憐星,坦然道:“你姐姐國色天香,天下有幾人能不心動,我自然是喜歡的!”
接著又道:“只是你姐姐性格強勢,讓她與我幾位妻子和平共處,怕是極難!”
憐星知道兩人的問題出在哪兒了!
頗為棘手,情不自禁想到自己:如果是我,我就不在乎了,江大哥喜歡姐姐,那我呢?
她終究不好意思詢問。
暗處,邀月聽到了兩人的話語。
五指緊緊攥住,指節變得泛白。
她以為可以坦然面對。
事到臨頭,總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隨緣吧!”
江楓繼續推著輪椅,繞著湖邊行走。
憐星忽然道:“江大哥!謝謝你讓我坦然面對自己!”
經過半月的開導,她終於不再避諱曾經的手足之疾。
“謝我幹甚麼,說不定是上天派我來的呢?”
憐星的性格很討喜,儘管年齡比江楓還大幾歲,卻如同一個鄰家小妹一般,骨子裡極為單純善良。
“嗯, 一定是上天派江大哥來拯救我的!”
她亮晶晶的雙眼露出一絲光芒:“江大哥,以後你回去了,我可以去江家找你嗎?”
“當然!”
江楓肯定的點頭:“隨時歡迎你來!”
“就這麼說定了!”
她雙眼笑成了月牙:“江大哥到時候可不能趕我走!”
“好好好!我歡迎你還來不及!”
兩道白色的身影倒映在湖水裡,甚是融洽 ….
翌日!
江楓陪著幾女閒聊,有探子來報:“大宮主,秀玉谷外發現十二星相的蹤跡!”
邀月拍案而起,提到十二星相, 一肚子火氣往外冒:“我沒去找他們,他們還敢送上門來!”
前些日,若非江楓搭救,後果不堪設想,正待起身離去,江楓道:“邀月,我隨你前去!”
十二星相與他有因果,惡果必須先下手為強。
邀月以為是在擔心她的安危,如玉的臉龐,不自禁露出一絲紅暈:“嗯,江公子,你隨我一起吧!”
“江大哥,姐姐,注意安全!”
憐星神色擔憂。
“放心吧,我們去去就來!”
江楓摸了摸她的頭,憐星臉色一紅,低頭訥訥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