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一臉懵逼!
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大事!
我竟是大氣運之輩?
難怪九陽真經選中了我。
“這位小兄弟可願加入我明教?”
石敢當轉頭問張無忌,江楓的來歷他打聽清楚了,基本不可能加入明教。
更何況他的氣運看不透,引入明教不知是福是禍。
張無忌也是大氣運之人,更加保險。
明教這些年沒落,未必沒有教主氣運不濟的原因。
氣運之事,太玄乎了。
石敢當心裡有了一絲想法。
張無忌左右為難!
他父親是武當之人,母親是明教之人。
加入哪邊好像都不合適。
江楓有成人之美,“張無忌,你本來就是半個明教之人,有甚麼好考慮的,你顧慮之事,放在你師公那個層面,根 本不算事兒。”
石敢當知道張無忌的身份後, 一臉恍然:“原來如此!”
殷天正踉踉蹌蹌走了過來:“你是我那無忌孩兒!”
張無忌不再隱瞞身份,眼眶含淚:“外公!”
“好好好!”殷天正滿臉欣慰,看著這活生生的外孫,越看越滿意。
張無忌想通了。
明教和武當都是自己人。
只有加入其中,才能更好的調和兩方之間的矛盾。
“石教主,我願意加入明教。”
石敢當笑言道:“你可願拜我為師?”
根基紮實,氣運濃郁,只是少了些歷練。
稍加打磨一番,正好坐上教主之位。
張無忌還沒反應過來,殷天正推了一把:“無忌孩兒,還不快跪下磕頭!”
大宗師親自收徒弟,何等的造化。
張無忌懵懵懂懂跪下磕頭:“徒兒拜見師父!”
“好好好!快起來!”
石敢當越看越滿意,
心性純良,對明教有恩。
將他提上來,反對意見會小很多。
扶起張無忌後,石敢當看向眾人,“明教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們可有話要說?”
明教高層垂著頭,慚愧不已。
“想當年我明教何等風光。”
石敢當搖頭長嘆,隨之宣佈了一個讓眾人意外的決定:
“張無忌是白眉鷹王的外孫,算是我明教之人。他天資不凡,此番為我明教仗義執言,光明頂下,更冒著生命危 險,拯救了無數銳金旗的兄弟,心性純良,有責任,有擔當。”
“我欲立他為少教主,暫掌明教,等明教走上軌道,再接任教主之位,爾等可有異議?”
張無忌懵了!
這事兒來的太突然了!
幾天前,他還只是一位初出茅廬的萌新。
轉眼就要接任明教少教主之位。
頭腦有些轉換不過來。
除了江楓,其他人臉上皆是一臉意外。
“還是走到了這條軌道上啊!”
江楓一點都不羨慕。
相比接任明教教主,不如一手打造一個超級勢力。
天上沒有掉餡餅之事。
張無忌擔任了明教教主,就承擔了明教所有因果。
大明江湖門派沒滅了明教,非是手軟。
而是明教底蘊深厚,有大宗師在。
一旦明教大宗師出現意外。
他們絕對會像餓狼一樣, 一擁而上。
五行旗之人率先反應過來,銳金旗副掌旗使吳勁草開口支援:“銳金旗的兄弟願意擁戴張無忌為少教主之位。”
“洪水旗同意!”
“烈火旗同意!”
洪水和烈火兩旗聽聞了張無忌之事,對他頗有好感。
五行旗向來共進退,其他三旗同意了,另外兩旗的掌旗使也同聲開口。
“巨木旗同意!”
“厚土旗同意!”
五行旗代表了明教的軍隊力量,是明教的根基。在明教話語權極重。
不能掌握五行旗,就無法掌控明教。
“當日,我因理念之爭退出了明教,非是背叛,即日起,天鷹教解散,所有人等併入明教,還望少教主成全!”
殷天正躬身請求,明教未來教主都是自己的外孫,有甚麼好爭的。
“ 外 公 ! ”
張無忌一時不知所措。
“少教主,公是公,私是私!禮不可廢!”殷天正搖了搖頭。
“我同意天鷹教併入明教!”
張無忌扶起了殷天正。
有了五行旗和天鷹教支援,也不算手中沒人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 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楊逍心中釋然,非是他一定要爭權奪利。
四大法王也好,五散人也罷,他自問,比他更不適合擔任教主之位。
張無忌有這麼多人支援,不管如何,比他更適合。
“我同意張無忌擔任少教主,我任光明左使期間,將明教搞得一團糟,心中甚是慚愧,還請少教主允許我辭去光明 左使之位,另選賢能!”
“萬萬不可!”
張無忌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楊左使,不管明教內部如何爭,諸位皆不是為了個人私利。
每個人看法不同,有 爭執實屬正常,不能將責任怪在你一個人身上。”
“楊左使一心為了明教,我初任少教主之職,誠惶誠恐,還需楊左使這樣有經驗的前輩輔佐,我等一起將明教扶上 正軌,楊左使萬不可中途放棄。”
張無忌真情實意,並非故作客套之言。
楊逍暗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心悅誠服道:“謹遵少教主之令,但有所令,莫敢不從。”
張無忌將楊逍扶住,朗聲對眾人開口道:“諸位,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
“明教復興,非我一人之事,和各位息息相關。”
“還請諸位放下包袱,放棄成見,同心協力,恢復明教往日的榮光。”
張無忌一番所言所為,讓眾人初步認可了這位少教主。
“謹遵少教主之令!”
“我等定當輔助少教主,恢復我明教榮光!”
張無忌一番表現可圈可點。
將偌大的明教暫時團結了起來。
不出現太大意外,接任教主是遲早之事。
反倒日月神教幾人有些尷尬。
日月神教當初脫離了明教,天鷹教回歸了,日月神教一下成了外人。
東方不敗並沒有讓日月神教回歸明教之意。
明教的問題依然很多。
日月神教和明教合併,不一定是好事。
石敢當也沒打算日月神教回歸。
兩者同出一源,分開說不定是好事。
至少,遇到了大事,兩者可守望相助。
名義上在不在一起,並不重要。
江楓沒在光明頂停留太久。
張無忌初登少教主之位,一大堆的爛攤子等著他處理。
和張無忌及東方不敗告別後,
江楓騎著馬走在了小道上,身後跟著一位騎馬的醜陋女子。
“小昭!”江楓看著一旁心不在焉的女子。
“啊,公子!”
小昭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在我面前就不用易容了吧!”
“ 啊 ! ”
小昭心中一慌,結結巴巴:“公...公子,你知道我易容了?”
江楓搖頭失笑:“等你隨我回了江家,我教你真正的易容術,你這手段還差了些火候!”
小昭扭扭捏捏抹去了臉上的痕跡。
只見: 一張明眸皓齒,膚色奇白,鼻樑高挺帶有異域風情的臉。
眼睛中隱隱有海水之藍意,年紀雖稚,卻出落的猶如曉露芙蓉,甚是惹人憐愛。
“公子,是不是很難看?”
小昭自卑的低著頭。
她的長相和中原人不同,並不知自己有著何等驚人的美貌。
“你若難看,天下間便沒幾人能入眼了!”
江楓搖頭失笑,比起小昭的容貌,他更喜歡小昭的性格。
“真的嗎公子?”
小昭略有晦暗的眼神,如兩輪明月般放光。
江楓的誇獎,讓她心生驚喜。
從小,她就被安排在明教竊取乾坤大挪移。
沒人關心過她,更沒人誇獎過她。
“這種感覺,好像蠻不錯呢!”
小昭平靜的心房,如同湖面上扔下了一顆小石子,微微盪漾。
“當然是真的!”
江楓看著這位甚是惹人憐愛的女子,柔聲道:“小昭,你想要乾坤大挪移?”
小昭瞪大了眼睛:“公子,你連這也知道?”
她的內心一片地震。
盜取乾坤大挪移的之事,只有婆婆知道。
公子又是從何而知?
江楓在她眼前的形象變得更神秘了。
彷彿無所不知。
“當然知道!你想要,我到時候傳你便是!”
小昭低著眉頭:“我只是為了完成婆婆的任務,我隨公子走了,她也找不到我,乾坤大挪移對我沒用了!”
江楓神秘一笑:“那可不一定!”
朝著一旁隱蔽的草叢道:“對吧,紫衫龍王!”
一道滿頭銀髮,臉上溝溝壑壑,拄著柺杖的身影從隱蔽的草叢中出現。
“我不是甚麼紫衫龍王!”
“婆婆!”
小昭膽怯的招呼了一聲,不敢抬頭直視。
“行了,我不是波斯宗教之人,你對我隱瞞沒意義!”
“你讓小昭盜取乾坤大挪移,想以此得到明教波斯總教的原諒,我說的對不對?”
紫衫龍王面容驚異。
此事只是她心裡的打算,此人莫非會讀心術不成?
江楓繼續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原是波斯明教的聖女,違反教規破身,一部乾坤大挪移,真的可以讓波斯明教視 教規於不顧嗎?”
紫衫龍王低著頭,心思陰晴不定。
她一直想著找辦法補救。
不過是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
乾坤大挪移真的有用嗎?
數道破空之聲從遠處傳來:人未到,聲音已至:“黛綺絲,你讓我等好找!”
兩男一女,三位金髮碧眼之人,手中各持一柄似火炬,又似令牌的兵刃,呈品字形將黛綺絲包圍。
黛綺絲驚疑不定:“風雲三使?你們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三人為波斯總教使者,兩名男子分別是流雲使,妙風使,唯一的女子是輝月使。
為首虯髯碧眼的流雲使上前兩步,宗師氣息鋪面而來:
““攵我等在大明境內找了你八年,直到你殺了胡青牛,我等才確認你的身份。”
“黛綺絲,身為明教聖女,未能守身如玉,你可之罪?”
黛綺絲臉色一白,三人皆為宗師境界,與她相仿。
自己斷然不是對手,難道真要回波斯宗教?
一想到被活活綁在柱子上被燒死,黛綺絲打了個寒顫。
沒等黛綺絲回話,流雲使將目光看向了瑟瑟發抖的小昭:“這位便是你與韓千葉的女兒吧,隨我一起回波斯吧!”
“不要!”
黛綺絲大驚!
小昭從小因為她的錯誤,在明教受盡了委屈。
若是隨她回了波斯,豈能再有活路。
小昭一臉茫然,婆婆何時成了母親了?
“哼!可由不得你!”
流雲使並沒將容貌年輕的江楓放在眼裡。
這麼年輕,從孃胎裡就開始修煉,又能有多強。
妙風使和輝月使上前,隱隱將三人圍住。
“你帶小昭先走,我擋住他們!”
黛綺絲話音一落,手中的柺杖當頭對著流雲使橫掃而去。
流雲使冷哼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左手一揮,妙風使、輝月使和他三人同時縱身而起。
一個起落,三人已落入黛綺絲身側。
黛綺絲金花擲出,分擊三使。
三使左閃右躲,盡數避開。
但見流雲使直欺而前,手中的聖火令點向黛綺絲胸口。
黛綺絲柺杖一封,騰身後退。
妙風使和輝月使, 一上一下堵住了黛綺絲後退的方位。
“公子,我知道你有辦法救婆婆,對不對?”
小昭一臉乞求:“求公子救救婆婆,小昭願一輩子在公子身邊伺候!”
她還沒從黛綺絲的身份中回過神來,眼見黛綺絲岌岌可危,忍不住向江楓求救。
黛綺絲實力並不在三人任意一人之下。
然三人均手持聖火令這種神兵,加之有一套配合無間的陣法,數招間,黛綺絲就被圍攻的左支右絀,岌岌可危。
“小昭,你說的啊,可不能忘了!”江楓臉上一笑。
小昭連連點頭:“公子,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一道劍光乍起!
“ 嗡 ! ”
風雲三使只覺徜徉於劍道的海洋。
劍光讓人迷醉!
聖火令發出嗡嗡鳴響。
“不好!”
流雲使大喝一聲,眼睛恢復清明。
危!
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瀰漫在他心頭!
另外二使反應過來。
三人手持聖火令迅速交織。
身前形成了一道聖火令組成的轉輪。
聖火令原是波斯明教鎮教之寶,隨後傳入中土,成了大明明教教主的象徵。
聖火令一共有六塊,不知為何有三塊落入了風雲三使之手。
聖火令由白金玄鐵和金剛砂混合煉製而成,堅硬異常,不遜色一般神兵。
劍光擊打在聖火令交織成的轉輪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火星四濺!
流雲使急聲大呼:“我等是明教波斯總教使者,閣下不要自誤!”
江楓的實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打孃胎裡修煉,也沒這麼厲害吧!
不行!
此事一定要傳回波斯宗教。
中土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江楓的劍光見縫插針,從轉輪的縫隙中挑過。
長劍一卷,三道聖火令朝天而起。
劍光不停,順勢刺向三人咽喉。
“呃呃!”
“你怎麼敢的?”
三人咽喉上各有一道劍光形成的血洞。
流雲使臨死都沒想明白,他都自爆身份了,此人為何敢殺他。
江楓收起手中長劍,三道聖火令落在了手裡。
動手之時,便沒想著留活口。
波斯明教確實很強。
然而,這裡是中土。
波斯明教的宗師前來倒也罷了,大宗師前往,真當其他幾國的大宗師是擺設?
最主要的是,誰知道人是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