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連串提示音響起。
【滴!】
【緩成/月模式,艙內階段催熟完成。】
【正在進行思維重塑……】
【正在燒錄“絕對忠誠”鋼印……】
【重塑完成!】
【允許出艙!】
隨著最後一聲提示落下,艙內的光芒逐漸收斂。
原本沸騰的液體已經被吸收殆盡,只剩下淡淡的霧氣在艙內繚繞。
緊接著,幾行關於未來的預測資料浮現在面板上:
【預計1月後,器官催熟徹底穩固。】
【預計3月後,體型漲幅停止,達到巔峰。】
【預計6月後,正式步入完全體形態,解鎖種族天賦!】
“嗤——”
氣壓閥洩氣的聲音響起。
艙門緩緩向上開啟,白色的霧氣如潮水般湧出,瞬間鋪滿了整個臥室的地板。
明道後退半步,眯起眼睛。
霧氣散去。
一尊龐然大物,靜靜地佇立在儀器中央。
它體長接近三米,肩高達到了一米五。
那個髒兮兮的毛線球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正值青春期、處於體能巔峰的青年劍齒虎!
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空氣,它那巨大的眼瞼微微顫動。
下一秒。
唰!
它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純粹的金瞳,沒有一絲雜質,如同兩顆燃燒的太陽。
它睜眼的第一瞬間,視線就死死鎖定在了明道身上。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
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兇戾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此刻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
但明道沒有動。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與這頭猛獸對視。
一秒。
兩秒。
突然,那雙金瞳中的兇戾之氣,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近乎孺慕的依戀。
“呼嚕……”
這頭體型龐大的劍齒虎,竟然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大貓,邁著步伐走到明道面前。
然後,它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用那毛茸茸的巨大腦袋,親暱地蹭著明道的手掌,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用身子去貼明道的大腿,差點把明道給擠個踉蹌。
基因層面的“絕對忠誠”,生效了!
在它的認知裡,眼前這個人類,就是它的父親,是它的神,是它生命的全部意義。
“好孩子……”
明道心中的大石落地。
他伸出手,用力揉搓著劍齒虎那厚實的脖頸皮毛,手感好得驚人,既堅韌又順滑。
“真漂亮。”
明道讚歎著。
“既然你一身金毛,又是我的寶貝疙瘩……”
起個甚麼名字好?
他腦子裡轉過幾個念頭,甚麼“金鋒”、“裂地”之類的詞彙一閃而過,覺得都太文縐縐,甚至有些矯情。
明道想了想,起名廢的屬性再次爆發:
“就叫你【金寶】吧。”
“既呼應了你的毛色,也代表你是我手裡最值錢的寶貝。”
“嗷嗚~”
劍齒虎似乎對這個土得掉渣的名字非常滿意,仰起頭髮出了一聲撒嬌般的低吼,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作響。
明道感受著手掌下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那具軀體內蘊含的恐怖爆發力,體內的熱血開始沸騰。
這可是劍齒虎啊!
陸地戰力的天花板!
雖然現在還只是青年期,但其實力絕對已經碾壓了大部分變異獸。
若是成長到完全體,又該是何等光景?
“光看不練假把式。”
明道眼中精光一閃。
“走,金寶。”
“爸爸帶你去個好地方,測試一下你的成色!”
……
幾分鐘後。
地下停車場。
“滋滋……滋滋……”
明道按下對講機:“王褚,有事找你,來停車場……”
“收到!老大!我正好在附近盤點物資,馬上到!”
對講機裡傳來王褚那標誌性的諂媚聲音。
沒過多久。
一陣急促的電瓶車剎車聲在入口處響起。
“老大!我來了!您要車幹嘛?是準備……”
王褚騎著他那輛心愛的小電驢,屁顛屁顛地衝了進來。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戛然而止!
“吱——!!!”
小電驢在地上劃出一道黑色的剎車印,差點側翻。
王褚瞪大了那雙被肥肉擠小的眼睛,驚恐萬狀地看著明道……身邊的那個龐然大物。
藉著昏暗的光,他看到了一頭比牛還壯的金色猛虎!
那兩根如同匕首般的獠牙,令人膽顫心驚!
“我……臥槽!老……老大!小心身後!!”
王褚嚇得魂飛魄散,第一反應竟然是提醒明道,然後整個人連滾帶爬地從電瓶車上摔下來,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根承重柱後面,只露出一半屁股瑟瑟發抖。
“吼——!!!”
金寶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氣息,尤其是對方那種驚慌失措的動作,激發了它的捕獵本能。
它猛地轉過身,壓低前肢,背部弓起,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
聲浪滾滾,在封閉的地下停車場內迴盪,震得王褚耳膜嗡嗡作響,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完了!
老大被老虎挾持了!
就在王褚閉眼等死,腦海中開始走馬燈的時候。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那足以嚇死人的虎嘯聲斷了。
王褚顫巍巍地睜開眼,看到了讓他懷疑人生的一幕。
只見明道一巴掌拍在虎頭上,沒好氣地罵道:
“叫甚麼叫!那是自己人!”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金寶,捱了一巴掌後,竟然立刻收斂了兇相,委屈巴巴地縮了縮脖子,用大腦袋蹭了蹭明道的手臂,彷彿在說“我錯了”。
明道指著柱子後面的王褚,對著金寶認真地教育道:
“看清楚了,以後這種長得跟我差不多……雖然比我醜點、胖點的兩腳獸,都是咱們的家人。”
“尤其是這個胖子,他是給你賺伙食費的,不能吃,也不能咬,明白了嗎?”
金寶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看了看王褚,又看了看明道。
雖然聽不懂複雜的語言,但“不能惹”這個概念,它是聽懂了。
畢竟,爸爸打人很疼。
它衝著王褚噴了個鼻響,不屑地轉過頭去。
明道這才衝著柱子招了招手:“行了,別抖了,出來吧。這是金寶,以後就是咱家的新成員。”
王褚扶著柱子,腿還是軟的。
他嚥了口唾沫,看著那頭溫順得像貓一樣的巨虎,世界觀碎了一地。
“老……老大,這……這也是您……整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