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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唇分。嶽靈珊喘息著,臉頰緋紅,嘴唇已被吻得有些紅腫。
“你這壞蛋,怎麼這麼久才來?你知道我等得多辛苦嗎?”
她的眼中閃著淚光,一對粉拳輕輕捶在黃嶽寬厚的胸膛上。
“對不起,我來晚了。”黃嶽低聲道,帶著深深的歉意。
就在這時,院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靈珊!你們在幹甚麼?!”
嶽靈珊聞言臉色一變,連忙與黃嶽分開。
兩人同時望向門口,只見甯中則面色陰沉,快步走來。
“黃少俠,你可真是屢次不請自來啊,我這華山的山門,在你眼中竟如無物!”
甯中則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誚,意有所指地看著黃嶽。
“伯母好,在下只是想念靈珊心切,這才擅自入華山山門,還請勿怪!”
黃嶽對甯中則拱手歉意道。
“可別叫我伯母了,黃少俠我記得你不是已經有了那白姑娘了嗎?你怎麼來禍害我女兒?白姑娘知道嗎?”
甯中則臉上滿是怒氣的說道,同時強行拉著嶽靈珊到了身邊遠離黃嶽。
“娘,你幹甚麼對嶽哥這麼有偏見?”
嶽靈珊這時不滿的對甯中則說道。
“你,你這死丫頭!你知道他已經有白姑娘了嗎?還往他身上湊,他可不是好人!”
甯中則怒其不爭的一指用力點了一下嶽靈珊的額頭,一通教訓,但嶽靈珊可沒聽進去。
“黃少俠,我女兒絕對不能跟你……!”
甯中則還想對黃嶽說甚麼,身後就傳來一道陰柔尖銳的聲音道:“我看這是好事,黃少俠一表人才,武功天下無敵,他能看上靈珊是靈珊的福氣!”
甯中則和嶽靈珊聽到這聲音,臉色立馬不自然起來。
她們轉頭看向走來的嶽不群神色立馬沉下來,眼底居然有絲絲厭惡。
黃嶽眉頭一挑,看向了氣質大變的嶽不群神色怪異。
三個月不見,老嶽氣質居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居然變成了嶽姑娘了,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著女人本色。
並且,他鬍子已經消失不見,體型面相都偏向了陰柔,肌膚柔和細膩,加上那氣質,宛如女人一般。
“這辟邪劍譜還真特麼邪門到家了,好在我逆轉演化而來的極陽天功沒有這麼恐怖的副作用!”
黃嶽看著嶽不群的變化,心底暗暗震驚。
嶽不群看著幾人的對他露出怪異目光,頓時知道自己又不知不覺中露出女人姿態了,頓時挺了挺身體,陰柔的氣質收斂了起來。
“黃少俠,能來我華山派,實乃我華山榮幸之至!”
嶽不群拱手對黃嶽打招呼道,但他故意粗著聲音怎麼聽都感覺怪異。
“見過,嶽掌門,三個月不見,嶽掌門好像武功進入了宗師境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黃嶽也拱手回禮,嘴上笑著恭維道。
“過獎,過獎,比黃少俠差遠了!”
嶽不群聽言得意一笑,謙虛的回道,但眼底有絲陰毒一閃而逝。
“黃少俠,裡面坐!”
嶽不群邀請黃嶽進入了堂內。
甯中則和嶽靈珊愣在原地神色複雜的看著兩人的背影。
“娘,爹修煉的辟邪劍譜不可能是嶽哥給的,你別誤會他!”
嶽靈珊在甯中則身邊低聲道。
“哼,那我看見你爹藏的辟邪劍譜應該是原版劍譜,你怎麼解釋?”
甯中則眼中絕望之色一閃而逝,想到上個月,她發現了自己師兄變化越來越明顯,且練功神神秘秘的,就連她都不能看見。
所以在那之後的時間她都會留意,有次在整理書房時,她就找到了隱藏起來的辟邪劍譜。
當她開啟剎那,只感覺天塌了,沒想到江湖傳得沸沸揚揚的辟邪劍譜居然被她丈夫得到了。
尤其那前面八個大字非常的刺痛她的雙眼,她的內心。
至於嶽靈珊怎麼知道的,那還不是她經常接觸下,發現自家爹爹的變化起了疑心,一次偶然看到甯中則暗中流淚,再三逼問之下,甯中則這才難以啟齒的說出了真相。
“娘,我找機會問問嶽哥到底怎麼回事吧,我相信嶽哥絕不會用辟邪劍譜來害爹的!”
嶽靈珊說罷,轉身走進了前堂。
“唉!”
甯中則輕輕嘆了口氣,拭去眼角的淚水,定了定神,也緩步跟了進去。
前堂內,嶽不群看似熱情洋溢,可黃嶽總覺得那笑意很假,背後藏著難以察覺的陰狠。
時間流逝,轉眼已到晚飯時間,黃嶽再次見到了令狐沖。
只見他氣息比先前強盛了不少,眉宇間多了幾分凌厲,整個人如出鞘長劍般鋒芒畢露。
黃嶽心中暗自感嘆,這三個月裡,令狐沖的武功顯然有了質的飛躍。
不過短短時間令狐沖進步這麼快,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晚上,黃嶽和嶽靈珊單獨在一起時,嶽靈珊最終還是說出了他爹嶽不群修煉辟邪劍譜和她娘誤會他的事。
“沒有,絕對沒有,辟邪劍譜的原版我還給了林震南一家,要是你爹真的得到了辟邪劍譜,可能是從林震南那裡得到的。”
黃嶽聽到嶽靈珊說甯中則誤會了他,他立馬解釋起來。
“不是就好……可我爹他居然修煉了辟邪劍譜,如今性情大變,已經入魔了!”
嶽靈珊哽咽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裡滿是無助。
黃嶽輕輕將她摟入懷中,用手輕撫她的背,無聲安慰著。
之後的時間,黃嶽便暫時住在了華山,日日陪伴著嶽靈珊,感情也日漸深厚。
令狐沖每次見到兩人甜蜜相依,心中都如刀割般難受。
好在之前從衡陽回華山時,嶽靈珊早已跟他說得明明白白,他也只能將那份深情深深埋藏在心底。
這天,黃嶽望著令狐沖遠去的背影,心中一動,轉頭對嶽靈珊問道:“你這大師兄,最近是不是武功突破了?”
“我也不太清楚。”
嶽靈珊想了想後又道:“自從他回來後,我和他攤牌了。那陣子他天天喝得爛醉,被爹罰去思過崖面壁半個月。回來後,他整個人就變不一樣了,練武也勤快了許多。”
“這樣啊……你有沒有發現他練了甚麼特別的劍法?”
黃嶽若有所思的詢問。
“有啊!”
嶽靈珊點點頭,說道:“大師哥解禁之後,他總是往思過崖跑。有一次我好奇跟過去,就看到他在偷偷練一種我沒見過的劍法,看起來很不凡,我就好奇問他,但他只隨便找了個藉口,說是瞎練的。”
黃嶽聞言,心中暗道,這令狐沖八成是在思過崖遇到了風清揚,得了他傳授的獨孤九劍!
“果然是主角的命!”
黃嶽低聲嘀咕。
“甚麼主角的命?”
嶽靈珊眨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沒甚麼,只是感嘆某人的運氣太好了罷了。”
黃嶽搖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