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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意外的是,民間技術極為發達,透明的玻璃器皿在攤位上熠熠生輝,織布機飛速運轉,產出的錦緞比雲霞還要華美,印刷術讓書籍得以普及,甚至還有精巧的機關傀儡在街道上穿梭,堪比前世的科技產物。
不用說,這些技術就是從系統聯盟和穿越者聯盟傳過來的,這些城主都有這些技術資料,為的就是讓人族富足,好快速繁衍發展。
雖然民生富足,一派歌舞昇平之景,可黃嶽的眼神卻漸漸冰冷。
他清楚地知道,這繁華背後,是一張血腥大網。
百姓們安居樂業,卻不知自己不過是人為圈養的“豬崽”,他們的富足,不過是為了讓他們繁衍更多,血肉更加肥美,等待著每百年或者數百年一次的氣運收割與血肉交易。
神念掃過,他看到人族神魂深處都被種下了無形的禁制,一旦修為突破人仙,便會被察覺,強行奴役。
即便是少數人擺脫了控制,也大多選擇同流合汙,淪落為昌平之和玄淵之流,否則便只能隱姓埋名,惶惶不可終日。
“如此奴役人族,東華仙庭,妖族……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黃嶽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身為人族,自然坐視不管,等將來定要將這些圈養人族的勢力全部血洗。
神念一動,整個大河城內的人族修士體內禁制被抹除,同時為禍人族的妖族和人族敗類全部被他化為傀儡。
“地仙境手下有近萬人,人仙有二十萬,還不錯!”
黃嶽神念統計了一下大河城的兵力還算可以。
在這個世界成仙容易,但想要提升到地仙都是萬中無一,氣運機緣缺一不可,否則只能慢慢熬,要是沒突破只能過萬年壽元耗盡,進入輪迴。
所以這不過一個真仙勢力有如此實力已經很不錯了。
初步接收了大河城,黃嶽駕馭赤焰徹金輪,直奔四嶽城。
這座城池與大河城相隔數十萬裡,同樣是一座人口近五億的巨城,城主昌平之雖死,城中仍有不弱於大河城實力。
四嶽城上空,雲層被一股磅礴的氣息撕裂。
黃嶽懸浮於天際,直接根據昌平之的記憶開啟防護法陣,進入四嶽城中,直衝中央城主府。
他周身氣息毫不掩飾,瞬間席捲整座四嶽城,引得城中修士人心惶惶。
“何人敢闖我四嶽城?!”
五道身影沖天而起,劃破長空,為首者是一名身披銀甲的中年修士,面容與昌平之有七分相似,正是其弟昌雲初,一身天仙巔峰的修為雄渾磅礴。
他身後跟著五名天仙強者與數十名地仙巔峰修士,皆是四嶽城一半核心戰力,此刻個個神色凝重,手持法寶,將黃嶽團團圍住。
“昌平之已死,此城從今日起,歸本座所有。”
黃嶽負手而立,黑衣在風中獵獵作響,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神只宣判。
“是你殺了我大哥?!”
昌雲初眼中瞬間迸發出滔天恨意,手中仙劍嗡鳴作響,劍身爆發凌厲的劍氣。
昌平之的命牌早已碎裂,他正召集人手追查兇手,沒想到仇人竟主動送上門來。
“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為我大哥報仇雪恨!”
怒喝聲中,昌雲初體內法力暴漲,一柄銀白色仙劍沖天而起,帶著撕裂虛空的銳嘯,直劈黃嶽面門。
其餘五名天仙與數十名地仙也同時出手,各色法寶齊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黃嶽鋪天蓋地罩來。
“給本座破!”
黃嶽眼神一凝,周身氣血翻湧,一拳揮出,九彩拳印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轟出。
“砰砰砰……!”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所有攻擊都在拳印之下土崩瓦解,甚至不少法寶直接在恐怖的力量下碎裂。
昌雲等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渾身骨骼碎裂,氣息瞬間萎靡,當場遭受重創。
不等他們反應,黃嶽身上爆發出一道恐怖的吞噬之力,他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肉、修為與元神被吞噬殆盡,融入黃嶽體內。
就在黃嶽收功之際,四道強悍的氣息從天邊疾馳而來,轉瞬便抵達仙宮上空。
為首者是一名身著素衣的美婦,氣質雍容華貴,眉眼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正是昌平之的妻子,有真仙初期的王清儀。
她身後跟著三名天仙修為的修士,兩男一老嫗,個個神色警惕。
王清儀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戰場,又落在黃嶽身上,美目中閃過一絲驚疑,謹慎地問道:“你是誰?昌雲他們去哪了?”
“夫人說的他們?都被本座吞了。你來晚了一步,不過也無妨,正好能趕得上跟他們一起投胎轉世。”
黃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放肆!你一個小小天仙初期,也敢在此口出狂言?速速招來你的同黨,否則休怪老婆子不客氣!”
黃嶽尚未開口,王清儀的美目中已流轉著實質的殺意,她死死盯著黃嶽,一字一句地問道:“是你殺了昌平之?”
“正是。”
黃嶽坦然點頭,臉上笑意不變,這般事情,根本無需掩飾。
“這麼說,我女兒昌姬,也是你殺的?”
王清儀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底閃過一絲慘然,卻很快被冰冷的殺意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乃王家,王清儀。我王家老祖乃是天鈞島主麾下金仙大能,不是你能招惹的,識相的就此離開四嶽城!”
她可沒身後老嫗那麼蠢,此人境界雖然只是天仙,但身上氣息不合常理,不可能是天仙擁有的,如今搬出王家就是讓對方忌憚,先保命再報仇。
黃嶽從昌平之的記憶中早已知曉王家的存在,所謂的島主就是統御腳下“天鈞”島南域的島主,起碼有太乙金仙的修為,而這王家老祖就是這島主走狗。
然而小小金仙,黃嶽自然無懼,他冷笑一聲:“你搬出王家,就以為本座會忌憚?你們身為人族,卻將同族當作圈養的牲畜,肆意交易血肉與氣運,如此敗類,也配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