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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八戒也連忙點頭，拍了拍胸口，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後怕，低聲嘀咕道：“還好黃嶽及時出手，要不然咱們這下，可就真栽大跟頭了！”
“不過……黃嶽這一出手，直接把金角銀角弄沒了，他不會是把那兩個貨直接弄死了吧？那兩個孽障俺現在想起來了，這可是太上老君座下的看爐童子，得罪了太上老君，可不是鬧著玩的！”
孫悟空聞言，擺了擺手，臉上沒有半分擔憂：“嗨，你擔心個啥？黃嶽的實力，可比咱們強大，他知道的事情，也比咱們多得多。他既然敢出手，就一定有應對太上老君的底氣，咱們就別瞎操心了，安心等著就是！”
如今孫猴子可知道了不少三界大能身份，也明白他以前以為只是個普通煉丹老頭得太上老君的來頭可怕。
不過既然黃嶽也明白其中厲害，還出手那就是對自己有把握。
孫悟空和豬八戒說話間，卻全然沒有察覺，在他們頭頂的天穹之上，一道祥雲之上，端立著一個白鬚白髮、仙風道骨的老者。
老者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太清道韻，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湧動著滔天的怒意。
此人，正是太上老君！
黃嶽那一道五色神光出手的瞬間，遠在兜率宮的他便瞬間感應到了。
他座下童子的氣息，還有他五件先天靈寶的氣息，在神光刷過的那一刻，盡數消失不見了，他再怎麼感應都感應不到！
他震怒之下，直接一步六跨過了無盡虛空，瞬間來到平頂山上空。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太上老君雙目金光大盛，一股足以驚動三界的強橫神念，如同海嘯般橫掃八方。
大唐兩界山，兩界城。
太上老君的神念化身出現在了黃嶽分身面前。
他目光如刀，死死地直視著黃嶽的分身，語氣淡漠，卻帶著一絲怒火道：“黃嶽，將金角銀角，以及老夫的五件靈寶，速速交出來，這不是你能拿的！”
這位太清善屍，素來以溫潤謙和示人，可這並不代表他善良可欺，沒有脾氣。
金角銀角是他座下童子，五件先天靈寶是他的珍藏，如今盡數被黃嶽拿走，他如何能忍？
黃嶽的分身聞言，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反倒微微聳了聳肩，語氣隨意，一臉茫然道：“甚麼金角銀角？老先生，你這話，在下可有些聽不懂了。”
太上老君氣息愈發冰冷，白眉微皺，語氣之中滿是警告：“你休要在這裡裝傻，你可知，此舉已然結下了一樁滔天因果，這份因果，可不是你一個小小修士，能夠承受得了的！”
“因果？”
黃嶽的分身聞言，忽然呵呵一笑，滿是不屑。
“老君倒是有臉跟我說因果？你縱容你座下那兩個畜生，在平頂山禍害方圓千里的凡人百姓，屍骸遍野，冤魂滔天，你就不怕這份因果業力？”
他雙手負於身後，目光直視著這位太上老君。
“放肆！”
黃嶽如此無禮，徹底點燃了太上老君的怒火，怒喝聲震徹虛空，城內的凡人盡數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金角銀角乃是老夫座下看爐童子，下界不過是遵觀音大士之託，設下劫難，考驗唐三藏的西行道心，此乃西遊定數，三界皆知，豈容你這狂徒，肆意干預？”
黃嶽的分身一臉冷笑：“平頂山方圓千里，村落十室九空，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那些無辜凡人，各有陽壽福祿，皆是被你那兩個童子，遣麾下小妖劫掠屠戮，當成玩樂的羔羊，當成果腹的食糧！”
黃嶽語氣頓了頓，直視太上老君的雙眸繼續說道：“這份業力昭昭，天地可鑑，老君莫非要用一句考驗，就想掩去這漫天血債，就想抹去那凡人冤魂的哀嚎嗎？”
“凡人生死，本就有輪迴定數，他們有此一劫就是天定。至於所謂的因果業力，老夫日後自會超度那些冤魂，了結這份因果便是。”
太上老君聞言，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反倒愈發冷漠，語氣平淡。
黃嶽分身忽然仰面朗聲一笑，臉上滿是嘲諷。
“輪迴定數？了結因果？”
他緩緩收斂笑容。
“老君好一句輕描淡寫，他們造成的罪孽，豈是你所謂的輪迴定數，能夠掩蓋的？是你一句輕飄飄的超度，就能徹底抹平的？”
“觀音託你遣童子下界設考，無論你們二人之間有甚麼交易，有甚麼謀劃，可這都不是他們殘害無辜生靈，你們放任的理由！這筆因果，你可賴不掉！”
黃嶽字字誅心，讓太上老君臉色變得鐵青，周身威壓愈發濃郁，幾乎要將整個兩界城都壓塌。
“黃嶽，老夫念你修行不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金角銀角，歸還老夫的五件先天靈寶，老夫可以既往不咎，饒你這一次放肆之罪。甚至，老夫可以贈你一枚九轉金丹，助你穩固修為，更上一層樓！”
太上老君沒有在辯駁，強壓著怒火再一次勸道。
黃嶽聞言，忽然放聲大笑。
“既往不咎？老君，你好大的口氣！”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泛起五色神光，聲音冰冷：“那兩個童子造下殺孽，便該付出代價，你的靈寶助紂為虐，還想拿回去，做夢！”
黃嶽此舉等於撕破臉皮了，不過那又如何，白得五件先天靈寶，一切都值得的。
至於得罪聖人，他早晚都要得罪個遍，不說聖人不能出手，就是出手了，他大不了一直躲在系統世界，等到玄奘西天取經歸來，系統入侵進度估計就要暴漲到50%以上，他們的聖位估計就要掉了，他到時候還怕個屁。
就算玩崩了，他也能在現實世界復活，損失不大。
太上老君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太清氣息愈發濃郁，一股足以碾壓太億金仙的威壓籠罩住黃嶽。
“如此說來，你是執意要與老夫為敵，要抗下這因果了？”
太上老君聲音冰冷，多少年來，還從未有人如此不給他面子，黃嶽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