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啊!”
不過瞬息之間,原本整潔的街道便變得一片狼藉,攤位被撞翻,貨物散落滿地,幾個反應不及的百姓被蛟馬狠狠撞飛,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顯然受了重傷,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往來的百姓紛紛避讓,臉上滿是驚恐與憤怒,卻礙於對方的身份不敢作聲。
唯有黃嶽,依舊站在街道正中,身形穩如泰山,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五匹疾馳而來的蛟馬。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健壯的少年,見黃嶽竟敢擋在路中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雖然囂張,卻也清楚在長安城內撞死了人,就算自家背景深厚,也難免會惹上麻煩,還有就是要是被老父親知道,不死也要脫層皮。
心中頓時怒火中燒,對著黃嶽厲聲喝道:“不想死的,立馬給老子滾開!別擋著你爺爺的路!”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一柄長鞭便出現在手中,帶著凌厲的風聲,對著黃嶽狠狠抽去,顯然是想將黃嶽抽飛,發洩心中的怒火。
這少年的實力倒也不弱,氣血充盈,力量十足,堪比武俠世界的三流高手,這一鞭的威力,尋常百姓若是捱上,怕是要筋骨斷裂。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
黃嶽眼中寒光一閃,他甚至未曾動手,只是念頭微動,一股神念便瞬間席捲而去。
“噗嗤!”
幾聲悶響傳來,五匹原本奔騰的蛟馬瞬間爆成了一片腥臭的血雨,滾燙的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與糞便,劈頭蓋臉地淋了五個少年一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五個少年臉色驟變,紛紛驚撥出聲,好在他們自幼修煉武道,身手還算敏捷,慌亂之下迅速調整身形,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只是此刻的他們,渾身都沾滿了蛟馬的血肉碎沫,惡臭撲鼻,模樣狼狽不堪,與之前的囂張模樣判若兩人。
“嘔……嘔……”
刺鼻的惡臭讓幾人忍不住彎腰乾嘔起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緩過神後,領頭的少年指著黃嶽,怒目圓睜,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是甚麼東西?竟敢對我們出手!你可知我們是誰?”
“沒錯!你死定了!”
另一個少年抹了把臉上的血汙,咬牙切齒地吼道,“敢動我們,等我們回去叫人,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其餘三個少年也紛紛附和,雖然模樣狼狽,也驚懼黃嶽的實力,但卻依舊底氣十足,顯然仗著自家的背景,根本不把黃嶽放在眼裡。
黃嶽眉頭緊鎖,神念在百姓利益探查之下,已然知曉了幾人的身份。
他們皆是長安城內的勳貴子弟,背靠軍中大佬,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難怪如此不堪。
他懶得與這些紈絝廢話,再次念頭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鎖住了五人的雙腿。
“咔嚓!”
幾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混蛋!你竟敢打斷我的腿!我父親是左屯衛大將軍程咬金,他絕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領頭的少年抱著斷裂的雙腿,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對著黃嶽瘋狂叫囂,眼中滿是怨毒。
黃嶽懶得再聽這些無意義的威脅,眼神一冷,又是神念擊出。
“噗!”
五個少年頓時滿口鮮血狂噴,一顆顆牙齒混雜著鮮血落在地上,疼得他們眼淚直流,再也發不出半點叫囂聲,只能捂著嘴巴痛苦呻吟。
“小小年紀不學好,囂張跋扈,草菅人命,今日我便替你們的老子好好教教你們,甚麼叫做敬畏強者。”
黃嶽淡淡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地上哀嚎的五個少年,轉身走到那些被撞傷的百姓面前,指尖縈繞著柔和的仙光,輕輕一點,幾道法之力便融入了百姓體內。
原本重傷的百姓,瞬間感覺身上的疼痛消失不見,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片刻間便恢復了正常,甚至身體素質還增強了不少。
“多謝仙長!多謝仙長救命之恩!”
幾個百姓連忙跪倒在地,對著黃嶽連連叩拜,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周圍的百姓見黃嶽竟有如此通天手段,紛紛驚撥出聲,眼中滿是敬畏,一個個對著黃嶽躬身行禮,口中直呼“活神仙”。
黃嶽微微頷首,沒有多做停留,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街道盡頭,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哀嚎不止的五個紈絝。
他並未下殺手,只是廢了幾人的雙腿,對於這些依靠家族作威作福的紈絝來說,失去行動能力,失去囂張的資本,遠比直接殺了他們更讓他們痛苦。
至於後續可能引來的麻煩,黃嶽根本不在意,以他的實力,在這方世界,只要不惹出大羅金仙都能全身而退。
離開朱雀大街後,黃嶽尋了一處偏僻安靜的街道,隨手買下了一座氣派的豪宅,簡單佈置了一番,便算是在這長安城內暫時落了腳。
與此同時,盧國公府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大唐左屯衛大將軍程咬金,正看著眼前被抬回來的次子程處亮,只見他渾身沾滿了腥臭的血汙,雙腿不自然地扭曲著,滿口牙齒盡失,話裡含糊不清,臉上滿是痛苦與怨毒,模樣悽慘無比。
程咬金本就身材魁梧,此刻更是怒目圓睜,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中滿是熊熊怒火,周身的氣息狂暴不已,宛如一頭髮怒的兇獸。
嚇得府內的下人紛紛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查!給老子查!到底是誰幹的!敢在長安城內傷我程咬金的兒子,活膩歪了不成!”
程咬金怒吼一聲,聲音震得屋頂都微微發顫。
很快,手下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查得一清二楚,當聽到次子是因為騎軍中蛟馬衝撞百姓,被一個青衫公子廢了雙腿時,程咬金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猛地一巴掌抽在程處亮臉上,怒聲罵道:“廢物!竟敢擅自騎走軍中的蛟馬,在大街上衝撞百姓,你找死也別連累家族!”
程處亮被打得嘴角溢血,卻不敢反駁,只能捂著斷腿嗚嗚咽咽地哭著:“爹,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那個混蛋太囂張了,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也不把咱們盧國公府放在眼裡!”
程咬金的怒火更盛,次子有錯在先,他心中清楚,但對方絲毫不給武勳集團面子,更不給他程咬金半點顏面,直接廢了他的兒子,這無疑是在打他的臉,打整個大唐武勳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