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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門戶另一端,三妙仙子正與小白、等人議論黃嶽怎麼突然消失時,忽見殿前憑空出現一道金光璀璨的門戶,門後站著笑意吟吟的黃嶽,頓時驚愕,其餘女子也紛紛側目,眼中也滿是錯愕。
“這裡是我開闢的小世界,進來瞧瞧?若是覺得不喜歡我的佈置,咱們再慢慢調整。”
黃嶽側身讓開道路,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
“開……開闢世界?”
小白捂住嘴,一雙狐狸眼瞪得溜圓,三妙仙子更是震驚,她們只聽聞上古神只能開天闢地,從未想過自己的夫君竟能做到這等神蹟!
眾女半信半疑地踏入門戶,剛進小世界,卻都不約而同地皺起眉。
小白抬手感應片刻,疑惑道:“夫君,這裡怎麼沒有天地靈氣?連尋常的天地之力也無比稀薄?”
黃嶽這才恍然。
這系統小世界,居然沒有完整的天地規則,天地之力都無比稀薄,更不用說靈氣了,根本沒有。
他笑著解釋:“無妨,我只需在神州世界佈下幾座大型聚靈陣,再以空間門戶連通天地規則,不出數月,這裡便能變得與神州浩土一般靈氣充沛。”
說罷,他讓眾女隨意遊歷,依著各自喜好提些修改建議,自己則轉身出了小世界,在誅仙世界的東、南、西、北四方分別開闢了一座空間門戶,每座門戶旁都佈下聚靈大陣,陣紋蔓延千里,將天地靈氣源源不斷地引入小世界,同時也接引天地規則延伸進入小世界。
在他當初滅了焚香谷後,誅仙世界早已被系統徹底掌控,天道意志自然不會反噬這方系統內的小世界。
靈氣有了,還缺生機。
黃嶽身影接連閃爍,先是去了死亡沼澤,將沼澤中潛藏的數萬妖獸、野獸、各種奇珍異獸盡數收進小世界的山林與沼澤地帶。
又趕往南疆十萬大山,把那些各種動物妖獸一股腦地帶了回來。
甚至連小池鎮黑石洞深處的那些奇特異獸都收進小世界。
之後連東海睡覺的夔牛,都被他請搬到了小世界。
夔牛對他很有好感又是黃鳥的主人,跟著這麼強大人類,前途無量,所以也沒甚麼猶豫的搬了進來。
反正在哪裡睡也是睡。
夔牛搬進小世界後,黃嶽在海底又開啟了一座空間門,吞噬這無量海水和海中生物進入小世界,完善生物鏈。
五座空間門戶如同五座橋樑,將誅仙世界的靈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小世界,天地規則也慢慢延伸入小世界中。
不過半月,小世界裡的靈氣便接近於誅仙世界,並且誅仙世界的天地規則已經蔓延進小世界,靈氣也能自主誕生,讓小世界徹底蛻變完整。
小世界改造妥當,黃嶽鬆了口氣,返回小世界的懸浮島。
遠遠便瞧見湖中,小白、三妙、金瓶兒等人正穿著輕薄的紗衣,在清澈見底的湖水中戲水打鬧,銀鈴般的笑聲順著風飄來。
他心頭一熱,周身光華一閃,衣物盡褪,化作一道殘影躍入湖中,驚得眾女嬌呼連連,湖面頓時漾起一片旖旎的漣漪。
日子過得瀟灑愜意,轉眼便是一月。
黃嶽又陸續將葉問世界的張念昔以及笑傲世界、天龍世界、風雲世界中一眾女人接入小世界,讓她們團聚一處。
起初,眾女得知彼此的存在,難免有些醋意,張念昔、嶽靈珊和東方白幾女見黃嶽身邊竟有數十位紅顏,更是紅了眼眶。
好在黃嶽周旋得當,對每位女子都體貼入微,時間久了,眾女也漸漸接納了彼此,小世界裡倒是一派和睦。
閒來無事時,黃嶽便輪流帶著幾位女子穿梭於各個世界遊玩。
在某次進入葉問世界時,他想起當年聯軍侵華時流失的無數文物,索性出手將散落海外的國寶盡數收回,又以無上偉力震懾各方勢力,助華夏提前完成統一,將老蔣一系趕至荒無人煙的島國,也算是為華夏開疆擴土了。
隨後的日子,便在這般逍遙自在中,一天天悄然流逝。
一年後,天權神宮的鎏金大殿內,殿中央一枚丈許高的七彩蠶繭忽而震顫起來,細密的裂紋如蛛網般蔓延,緊接著“咔嚓”一聲脆響,繭衣轟然碎裂,漫天流光碎屑中,一名身著橘紅霓裳的女子緩步踏出。
她容色絕世,眉梢眼角帶著幾分縹緲的仙氣,卻又藏著一絲歷經歲月沉澱的哀婉,正是昔年為封印獸神獻祭的玲瓏聖女。
“多謝道友為我凝聚神魂,重塑肉身。只是不知,今夕是何年?”
玲瓏對著殿中蒲團上靜坐的黃嶽斂衽行禮,聲音清冽,卻又裹著難以掩飾的悵惘,彷彿隔了萬古的光陰,連問詢都帶著恍若隔世的輕嘆。
黃嶽面色平靜無波,淡淡開口道:“玲瓏仙子,自你隕落至今已過八百年了。”
他此前參悟八兇玄火陣的奧義時,便想到了玄火鑑深處那一縷玲瓏的殘念。
略作思忖後,他便以通天本事,為其凝魂塑體,將她從湮滅的邊緣拉回,至於此後的去留,便任由她自己選擇。
玲瓏聞言,怔怔佇立半晌,抬首望向大殿外蒼茫的天穹,聲音低得近乎呢喃:“八百年了……也不知道他,還好嗎?這些年,他是否還在不在……”
話未說完,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消散在空氣中,那雙清眸裡盛滿了複雜的情愫,有牽掛,有擔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道不清的愧疚。
黃嶽豈會不知她口中的“他”是誰?
他搖了搖頭道:“放心,他還在鎮魔古洞深處。本座知曉你與他之間的羈絆,故而並未出手將其抹殺,此番將你復活,也算成全你們一段因果。有你在,他也絕不會生出覆滅神州的念頭。”
玲瓏猛地抬眼,眸中先是迸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隨即又黯淡下去。
八百年的隔閡,她又該以何種身份面對他?
黃嶽不再多言,只是靜靜看著她。
他清楚玲瓏與獸神之間的糾葛。
最初獸神是玲瓏為求長生、以天地戾氣造出的生靈,可朝夕相處中,她對這個第一眼見到自己的生靈動了情。
而當獸神因外形可怖遭人類攻擊、失手傷人,身上戾氣還影響周遭生靈後,身為巫族巫女的玲瓏,一邊是對獸神失控的痛心,一邊是守護蒼生的職責,只能選擇出手對付獸神 。
後來她用八兇玄火法陣困住不死不滅的獸神,卻終究不忍徹底消滅他。
最終她擔憂自己死後無人能約束獸神,屆時人間將生靈塗炭 。
最後她以身為媒,把自身血肉骨架給了獸神,將他封印在這具軀體中,助他有機會化作真正的人類,還承諾會一直陪著他。
黃嶽此番復活玲瓏,玲瓏作何選擇,他全然不在意。
若是獸神膽敢有異動,他彈指間便能將其吞噬殆盡。
畢竟,獸神雖由天地戾氣所化,號稱不死不滅,可黃嶽如今堪稱萬魔之祖,他足以壓制世間一切邪魔,更何況如今獸神早近乎化作人類凡胎,那所謂的不死之能,早已失去。
沒多久玲瓏走了,她也不詢問要回她的法寶玄火鑑,更是將一身區別於神州修行之法的巫術送給黃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