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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嶽全力運轉功法,足足用了兩日時間,才將天帝冥石煉化了一大半,龐大的土屬性本源融入自身,讓他的土行本源也迎頭趕上。
至此,他的五行神體五大本源徹底達到平衡,五種本源之力在體內相互交融,彼此滋養,形成完美迴圈。
日後隨著神體不斷壯大,五行本源也會隨之同步提升,潛力無窮。
天帝冥石地脈本源還剩餘一小半,黃嶽沒有破壞整體,其中蘊含的禁制核心奧秘,可關係他能不能徹底參悟禁制陣法奧秘的關鍵,所以沒有破壞絲毫。
黃嶽停止運轉玄功,天帝冥石被他納入丹田,與自身真元交融。
“流波山的劇情,估計開始了”
他暗暗估算時間,流波山鬼王鎮壓夔牛,正魔大戰的劇情已經開始了。
這場熱鬧他可有必要去看看了。
起身踏向上黃鳥背後,神鳥振翅間便捲起一陣狂風,載著他衝破西方大澤的迷霧瘴氣,朝著東海方向疾馳而去。
黃鳥乃上古神禽,速度快如閃電,下方山川河流轉瞬即逝,不過半時辰的光景,他便能嗅到空氣中那股鹹溼的海腥味,以及大海方向隱約傳來的靈力碰撞波動。
黃嶽心神微動,精神力橫掃八方,流波山的景象瞬間清晰映入腦海。
此刻,數十里之外,一方青雲門、天音寺、焚香谷為首的正道,與魔教眾人法寶對轟激烈廝殺。
張小凡也在其中,黃嶽當初教導張小凡,傳其功法精妙,如今這少年的實力早已超越原著同期,即便手中僅有普通法寶,但其戰力之強,在年輕一輩中已是佼佼者,絲毫不遜於陸雪琪那般的天之驕女。
七脈會武上,張小凡依舊拿下第四名的佳績,隨後便跟隨齊昊、陸雪琪等人下山前往空桑山,只是因為他已經滅了煉血堂年老大等人,他們撲了個空。
此番東海之行,源於青雲門掌教道玄真人的佈局。
其得意弟子蕭逸才潛伏魔教煉血堂,得於黃嶽滅了年老大等人後,蕭逸才順勢接管了煉血堂殘餘勢力,探得魔教在東海有重大動作,便火速傳信青雲門。
正道三方當即集結人馬,趕赴流波山狙擊,張小凡等人亦在奉命之列。
幾番大戰後,正道終於摸清魔教的圖謀,鬼王宗竟是為了鎮壓長古神獸夔牛而來。
那夔牛存於東海之濱,狀如牛而無角,能引發雷霆,威力無窮。
魔教如此勞師動眾,定然暗藏禍心,正道自然全力阻攔,之後更為激烈的大戰就此爆發。
如今,戰場中央,鬼王雙手結印,催動伏龍鼎懸於半空。
鼎身之下,古樸的陣法流轉著紅光,層層疊疊的紅色光幕將夔牛困在其中,神獸怒吼連連,身軀撞擊著光幕,卻始終無法掙脫。
就在此時,田靈兒看準機會,祭出琥珀朱綾,那赤色絲帶如靈蛇般穿梭沒入地底,狠狠轟在一處鐵錐法器的陣眼之上。
一處陣眼被破,光幕不穩,夔牛順勢衝出,卻因被陣法壓制多時,因憤怒已然失控,龐大的身軀,朝著田靈兒猛衝而來!
夔牛之威,堪比黑水玄蛇、黃鳥,豈是田靈兒所能抵擋?
那龐大的身軀帶著雷霆之勢碾壓而來,腥風撲面而來,田靈兒臉色煞白,已然來不及躲閃。
人群中,張小凡的目光始終下意識地追隨著田靈兒的身影。
此刻見田靈兒身陷絕境,他瞳孔驟縮,大驚失色,幾乎是本能地縱身撲出,擋在了田靈兒身前。
面對夔牛的雷霆一擊,張小凡別無選擇,體內沉寂的天音寺至高佛法“大梵般若”猛然催動,金色佛光自他體內爆發而出,伴隨著手中仙劍狠狠轟向夔牛!
“轟……”
金色佛光與夔牛龐大的頭顱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夔牛龐大的身軀竟被這一擊震得停頓了剎那,而張小凡則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前的道袍。
田靈兒反應極快,趁機帶著張小凡閃退,脫離了夔牛的撞擊範圍。
這突如其來的金色佛光,以及那純正無比的大梵般若氣息,瞬間讓整個戰場陷入死寂。
“那是……天音寺的大梵般若?!”
天音寺的眾高僧先是驚愕,有些不少不明真相的高僧隨即臉色鐵青,怒目而視著場中央的張小凡。
大梵般若是天音寺至高機密,從未外傳,一個青雲門弟子竟能修煉,這背後定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大梵般若,你青雲門好大的膽子竟然偷學我天音寺的至高寶典!”
“青雲門你們作何解釋?”
天音寺大部分法字輩質疑、怒斥聲此起彼伏,只有法相和幾個核心弟子沉默不語看向張小凡神色有愧疚哀嘆等複雜情緒。
正道眾人看向張小凡的目光瞬間也變得複雜而冰冷,焚香谷在一旁眼底幸災樂禍,一副看戲模樣。
張小凡孤零零地站在戰場中央,嘴角的血跡觸目驚心,眼底翻湧著無盡的蒼涼與無助。
他回頭望去,昔日親近的同門師兄們神色複雜,欲言又止,腳步抬起又落下,終究是沒有上前。
師父田不易面色鐵青,怒容滿面,眼中卻藏著一絲掙扎。師母蘇茹則滿臉擔憂,望著他的眼神滿是疼惜。
張小凡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不能說,這佛法是當年在普智神僧臨死前傳的。
“哞……”
就在此時,夔牛的怒吼聲再次響起。
鬼王宗的青龍反應極快,趁著正道目光都落在張小凡身上,迅速修復了被田靈兒轟破的陣眼,伏龍鼎的困龍闕法陣再次收緊,將夔牛牢牢困住。
萬人往雙手按在鼎身,魔功運轉到極致,強行鎮壓著暴動的夔牛,一動一靜間,更襯得張小凡的處境淒涼無比。
張小凡緩緩轉過身,望著即將被伏龍鼎徹底吞噬的夔牛,又看了看身旁那些或憤怒、或懷疑、或冷漠的正道眾人,他們此刻竟全然不顧魔教的動作,只將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一股徹骨的悲涼湧上心頭,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前一黑,身軀便朝著地面倒去。
就在這此時,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從天邊疾馳而來,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瞬間沒入張小凡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