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嶽緩緩向她走近,強大的壓迫感讓幽若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想幹甚麼?”
她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黃嶽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聲音卻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一絲戲謔:
“你爹雄霸……已經被本座殺了。”
“不可能!”
幽若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瘋狂地搖頭,“我爹不會死的!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騙你?”
黃嶽呵呵一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如今整個天下會都已落入本座手中,本座有必要騙你嗎?”
“爹……!”
幽若崩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了一聲。
“我要殺了你!我要為我爹報仇!”
巨大的悲痛化作了最強大的力量,幽若凝聚起全身的真氣,一掌狠狠地拍向黃嶽的胸口。
然而,黃嶽卻紋絲不動,任由這能開碑裂石的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自己的胸口。
“噗……”
幽若只覺得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在了一座鐵山上,一股更加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讓她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癱軟在地。
黃嶽低頭看著腳下的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戲謔的笑容:“你殺不了我。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報仇的好機會。”
幽若抬起淚眼,帶著一絲茫然和絕望,下意識地問道:“甚麼……機會?”
黃嶽緩緩蹲下身,用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的笑容邪魅而霸道。
“那就是……”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成為我孩子他娘。”
“到那時,你日夜在我身邊,自然就有機會報仇了,不是嗎?”
幽若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一片冰涼。
她終於明白了黃嶽的意圖,這比殺了她更讓她感到絕望和屈辱。
她正要破口大罵,黃嶽身上一絲魔氣湧入幽若的體內,瞬間無數聲音宛若惡魔低語充斥著她腦海。
同時黃嶽的聲音響起道:“你被雄霸囚禁在這小築中,宛如籠中鳥兒,你何必為了他要找我報仇,你應該感激我,是我讓你自由的,從此你可以離開這小築,自由自在!”
“對,是你給了我自由!”
幽若這時雙眼迷離的看著黃嶽喃喃低語道。
“對,是我給了你自由,是我解救了你,你對我一見鍾情,徹底愛上了我,想要為我生孩子!”
黃嶽聲音邪魅,宛若魔鬼引人墮落深淵。
幽若面上露出一絲掙扎之色,黃嶽心念一動,讓她陷入幻術當中。
幾個呼吸時間,幽若不再掙扎,臉上盡是羞紅、嫵媚、一雙美眸看向黃嶽充滿愛意。
黃嶽見此知道成功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又捨不得殺這樣的美人。
正常情況下他也有信心讓幽若愛上自己,但他可沒時間跟她慢慢談情說愛。
他嘴唇霸道地印在了幽若的紅唇上。
幽若徹底淪陷,激烈的回應著黃嶽。
……
一日過後。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時,黃嶽推開了房門,伸了個懶腰,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凌亂的床鋪,嘴角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
“桀桀桀……我就不信懷不上!”
這笑聲,充滿了魔性。
但下一秒,黃嶽的臉色卻猛地一變,他用力地搖了搖頭,彷彿要驅散甚麼。
“該死的帝釋天,居然將笑聲都傳染給本座了,你給本座等著!”
黃嶽低聲咒罵了一句。
收斂心神,他飛出了湖心小築。
……
天下第一樓大殿中,黃嶽從系統空間中,緩緩取出了一柄刀。
這是一柄近丈長的大刀,刀身猙獰,隱隱有白虎咆哮之聲傳出。
刀身之上,纏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散發著吞噬一切的兇戾之氣。
正是虎魄魔刀!
此刀乃是蚩尤以神獸白虎之骨煉製而成,又以白虎神魂煉成刀魂,威力無窮。
它不僅擁有神獸白虎的無上殺伐之氣,更有吞噬萬靈血肉以及其他神兵,不斷成長的恐怖能力。
雖然在上古時期,其大部分威能已被軒轅黃帝磨滅,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如今的虎魄刀威能還是遠超火麟劍、雪飲狂刀等神兵利器,靈性更是無與倫比。
黃嶽握住刀柄,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他能感覺到,虎魄在渴望著鮮血,渴望著殺戮。
“不過這刀太大了!要是能隨意變大小就好了!”
他十米高的真身用還覺得有些小,正常身體使用又顯得巨大。
他拿出了雪飲狂刀,心念一動,虎魄魔刀散發出一股恐怖煞氣包裹著雪飲狂刀。
雪飲狂刀由女媧補天后餘下的奇石“白露”鑄成,是天下間至寒之物。
關鍵其中靈性極為剛烈,只服從聶家後人,要之無用,還不如讓虎魄魔刀給吞了。
“嗡!”
雪飲狂刀劇烈反抗,森寒刀氣不斷爆發,可惜無主之刀,力量爆發有限,根本反抗不了虎魄魔刀。
“看情況想要完全吞噬,可能需要不少時間!”
黃嶽估算了一下,畢竟是雪飲狂刀,是風雲中極為強大的神兵,想要吞噬融合也需要時間。
他將虎魄魔刀收進了系統空間,讓它慢慢吞了雪飲狂刀。
時光如白駒過隙,三天彈指流逝。
這三天中黃嶽沒有修煉,他忙活著將天下會的根基,徹底遷移至天權城。
當晚他便帶著幽若回了天權城當晚,黃嶽也不客氣的將明月拉來和幽若一起伺候自己。
第二天就神清氣爽的起來處理政務。
“這些勢力真是不知死活!”
黃嶽手中捏著一份厚厚的情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情報上詳細羅列了那些在統治地域下依舊心懷叵測、陽奉陰違的勢力名單。
如今,大勢已定,絕大多數的門派和世家都已識時務地選擇臣服於天權城的鐵腕之下。
但總有那麼一些自視甚高的硬骨頭,公然無視天權城的威嚴,對黃嶽下達的各項政令置若罔聞,甚至有少數勢力,已經開始暗中勾結,蠢蠢欲動,妄圖挑戰他的統治。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黃嶽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低沉而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