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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少擺出這副可憐相,從今日起,這曼陀山莊你就暫時不要出去了何時真心悔改,何時再出去,否則你一輩子就呆在這裡吧!”
黃嶽心中半點波瀾都沒有,這小丫頭若是改不了本性,那就無可救藥,當個廢人也好。
他掌心一吸,隱藏在阿紫身上的一隻六寸來高的小小木鼎,飛入他手中。
“滾蛋,你還我神木王鼎!”
阿紫氣急敗壞,掙扎著要搶回神木王鼎,卻被黃嶽一指彈飛,口吐鮮血。
黃嶽看著手中的神木王鼎,它呈深黃色,雕琢甚是精細,木質堅潤似玉,木理之中隱隱約約泛出紅絲,散發出一股獨特香氣。
“不要想了,老老實實待在曼陀山莊,要是惹我不高興,哪怕你是阿朱的妹妹,我也直接斃了你!”
黃嶽警告了一下阿紫,就和木婉清離開了。
這丫頭昨晚他失信,如今要好好安慰一番。
至於阿紫的事,他沒再多管。
次日清晨,他獨身飛往了擂鼓山。
不出一個時辰,黃嶽就來到了蘇星河隱居的天聾地啞谷。
無崖子一身功力不要,與其給了那少林虛竹,還不如……嗯,畢竟是李青蘿的父親,他還是留點情面,那就讓他活下去,讓他再享受幾十年的單相思之苦吧!
當黃嶽來到擂鼓山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但能叫出名的也沒幾個,因為如今蕭遠山和蕭峰已經放出話來要去少林寺找玄慈報仇。
所以大多數名門大派都上了少林寺,來這裡的沒多少人,大多數還是路過的。
畢竟相比少林寺事件,這擂鼓山不知名的珍瓏棋局可沒那麼吸引人。
黃嶽來到了此處,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他。
一群人知道後,紛紛驚呼,沒想到最近傳說中的有“人間神魔”之稱的黃嶽居然如此年輕。
如今江湖武林中,都將他當作“天下第一”了,不想知道他的威名都難。
蘇星河目光一凝,原本想著這次來的人都是上不得檯面,沒想到卻來了號稱有神魔之能的黃嶽。
“蘇星河,見過黃大俠!”
蘇星河很恭敬,畢竟對方如今是武林第一人。
“蘇先生好!”
黃嶽微微回了一禮,又道:“在下聽聞珍瓏棋局玄妙,特意趕來試試!”
“既然黃大俠感興趣,請坐!”
蘇星河邀請黃嶽入座。
黃嶽屁股剛坐下就聽到遠方傳來嘈雜的聲音。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一聲聲傲慢的聲音由遠及近。
在場的人看向聲音的方向,但見在眾多歪瓜裂棗,身穿雜亂的人群拱衛下,一位長袖飄風,白髮白鬚,雖然身材魁梧,但卻一副仙風道骨,逸然如仙模樣的老者臥於輦轎上,手持逍遙扇,捻鬚微笑。
“星宿派!”
一群人炸開了鍋,神色畏懼無比,紛紛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有人甚至牙關打顫,低聲嘀咕著“怎麼是他們來了”。
就連素來沉穩的蘇星河,臉色也驟然微變,他深知這師弟的陰毒,今日擂鼓山怕是再無寧日。
黃嶽看向了轎上的丁春秋。
不得不說,這丁春秋的賣相出眾。不知情者絕難想象,這一身飄逸氣度,盡顯仙風道骨的老者,竟是江湖上談之色變、能讓小兒止啼的星宿老怪。
“師父仙駕親臨,爾等還不速速跪拜!”
轎旁星宿派大弟子摘星子立刻扯開嗓子高呼。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頌歌便響徹山間:“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丁春秋走下轎子,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逍遙扇指向蘇星河,聲音帶著幾分陰冷,極具壓迫感:“師兄,多年不見,你倒是躲在這裡擺棋局,倒把為弟給忘了?”
蘇星河強壓下心頭戒備,沉聲道:“丁春秋,你闖我擂鼓山,意欲何為?”
“好了,真是討厭的臭蟲,打擾本座下棋,去死了的好!”
黃嶽才懶得聽他們扯下去。
“小東西,你竟敢侮辱老仙……”
摘星子在丁春秋身後站了出來對黃嶽怒喝,但他話還沒說完,身體直接爆炸成了血雨淋了丁春秋一身,直接讓他一身仙風道骨直接成了腥臭的血人。
“可惡……”
丁春秋被嚇了一跳,但瞬間惱羞成怒就想要對黃嶽出手,但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驚恐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和真氣在迅速流逝,下一刻他就陷入了永恆黑暗中。
不止丁春秋倒下了,還有他身後近百名星宿派弟子全都雙眼泛白,肌膚變成灰色齊齊倒下。
“嘶!”
在場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一股刺骨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他們渾身汗毛倒豎、毛骨悚然,望向黃嶽的目光裡,充滿了畏懼。
此刻他們才算徹底明白,江湖上稱黃嶽為“人間神魔”,這名號絕非虛傳,這般手段,分明就是死神降臨。
“蘇先生,我們還是下珍瓏棋局吧!”
黃嶽打了個響讓神色驚駭中的蘇星河回神。
“哦,黃大俠,您不用下珍瓏棋局,在下師父想見見黃大俠,不知黃大俠可否移駕?”
蘇星河此刻對黃嶽的態度極為恭敬。
不恭敬不行啊,雖然對方殺了丁春秋,他應該很高興才對,但黃嶽這手段太嚇人了。
“行,帶路吧!”
黃嶽的目的就是見見這滿懷杯具的無崖子。
在蘇星河帶領下,黃嶽跟著他進入了一間木屋中。
黑漆漆的木屋之中,一根蠟燭突然被點亮。
只見,空蕩蕩的屋子半空中一道身影,懸空吊在橫樑下,凌空而坐。
此人正是無崖子。
他長鬚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看出他是個美男子。
“小友好本事,竟能在如此年紀達到了那無上大宗師,這境界也數百年來也只有我師父能進入!”
無崖子目光炯炯有神,看向黃嶽滿是欽佩與感慨。
有生之年能見到與師父比肩的人物,也算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