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卑鄙!”
被按在地上的丐幫長老氣得渾身發抖,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西夏武士,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絕望蔓延之際,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從半空傳來,如驚雷般炸響:“這大宋真沒救了,居然讓你們這麼多人潛入腹地!”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黃嶽不知何時已立於一棵高樹的枝椏上,衣袂在風裡輕輕飄動,神色淡然地看著下方的西夏眾人。
“黃嶽大俠!救救我們!”
癱在前面的丐幫弟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裡滿是狂喜與懇求。
赫連鐵樹臉色驟變,他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半路殺出,死死盯著黃嶽,沉聲喝問:“你是甚麼人?竟敢管我西夏一品堂的事!”
黃嶽從枝椏上輕輕躍下,落地時連塵土都未揚起,他瞥了眼地上的丐幫弟子,語氣冷淡:“哼,我可不是來救你們的。只是看不慣這些西夏人居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大宋地界,礙了我的眼罷了。”
“狂妄!”
赫連鐵樹勃然大怒,他身為西夏大將軍,何時受過這等輕視?當即抬手喝道:“給我殺了他!死活不論!”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邪派高手們便如餓狼般撲了上去。刀光劍影瞬間交織,掌風呼嘯著掃向黃嶽。
其中一道身影尤為迅捷,那人穿著西夏將軍的鎧甲,但姿態有些娘。
他手中長劍如鬼魅般刺出,劍招又快又詭,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黃嶽眼神一凝,待那長劍遞到近前時,右手兩指驟然探出,如鐵鉗般精準地捏住了劍身。
劍刃震顫著發出“嗡嗡”的輕響,卻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慕容復,你倒是越來越會裝神弄鬼了。”
黃嶽看著眼前這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裡滿是嘲諷。
慕容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抽劍,卻發現劍身像是被焊死在了黃嶽指間,紋絲不動。
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崩潰,聲音都帶著顫音:“你……怎麼可能?我已經補了內功短板,辟邪劍法更是練到了小成!現在的我,能打之前三四個自己!你怎麼還能這麼輕鬆地接住我的劍?”
這些日子,他修煉辟邪劍法後,發現自己越來越娘化,就知道被黃嶽給坑了。
但他沒有放棄,反而日夜苦修下,實力突飛猛進。
他本以為自己如今足以與黃嶽抗衡,可眼前這一幕,卻將他所有的自信都碾得粉碎。
自己全力一劍,在對方眼裡竟如此不堪一擊。
“沒甚麼不可能的。”
黃嶽語氣平淡,手上卻驟然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慕容復手中的長劍竟被他兩指生生折斷。
不等慕容復反應過來,黃嶽抬手便是一掌,重重拍在他胸口。
“噗……”
慕容復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樹幹上,沒了聲息。
緊接著,他的屍體化為一道淡白色的光芒融入黃嶽體內。
解決了慕容復,黃嶽轉頭看向剩下的邪派高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們,也給我死吧!”
他抬手虛空一吸,一股強大的吸力驟然爆發。
那十幾個投靠西夏的邪派高手只覺渾身內力不受控制地向外傾瀉,連帶著身體裡的精氣也被一併抽走。
不過一息之間,他們便面色枯槁地倒在地上,屍體迅速失去生機,變得灰白之色,彷彿死了很多天一般。
赫連鐵樹看得魂飛魄散,眼前這景象哪裡是江湖爭鬥,分明是魔神降世!
他再也顧不得甚麼大將軍的威嚴,嘶聲吼道:“快!保護本將軍離開!快!”
可他計程車兵剛要抬著他撤退,黃嶽的身影便已出現在他們面前。只見黃嶽手掌在虛空一握,極陽吞天功發動極致。
西夏士兵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紛紛倒地,身體迅速變得灰白,沒了半分氣息。
不過三息功夫,近四百名西夏士兵,連同赫連鐵樹在內,已盡數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杏子林中,無比慘烈。
癱在地上的丐幫弟子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每個人的心頭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恐怖!
黃嶽的強大,簡直能用“恐怖”二字來形容!
他舉手投足間便覆滅數百人,那從容不迫的模樣,宛如人間神魔,讓人心生敬畏,甚至不敢直視。
黃嶽目光掃過杏子林滿地的灰白屍體,又瞥了眼地上仍癱著的丐幫眾人。
他們眼中滿是敬畏與感激,卻無一人敢貿然上前搭話。
他懶得再多停留,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便如一道輕煙般掠起,徑直朝著木婉清幾人所在方向飛去,只留下一道殘影在林間一閃而過。
不過片刻,他便追上了前方緩行的木婉清、鍾靈與王語嫣。
木婉清見他歸來,眼中瞬間亮了亮,快步上前:“解決了?”
黃嶽點頭,語氣平淡:“不過是些跳樑小醜,不值一提。”
幾人也不再多問,一路說說笑笑,轉道去了無錫城。
此刻已經入傍晚,無錫城內正是熱鬧時節,路上人來人往。
黃嶽陪著幾女逛了幾圈,嚐了當地有名美食,又在茶樓聽了段評彈。
在城中住了一夜後,第二天才慢悠悠地返回曼陀山莊。
他這邊過得愜意,江湖上卻已因杏子林之事掀起了軒然大波。
丐幫雖竭力隱瞞,可參與事件的丐幫弟子人數眾多,總有人忍不住將內情洩露出去。
“玄慈方丈乃是雁門關帶頭大哥,殺了喬峰的母親”
“玄慈居然和葉二孃私通,武功還是他教的,兩人苟且誕下一子。”
“慕容博假死謀逆,欲挑宋遼戰火”
“黃嶽獨滅四百西夏兵,掌握無上魔功”
這些訊息便如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整個江湖。
外面江湖沸騰,曼陀山莊內卻是一片寧靜。
這晚,黃嶽沒有如往常般與李青蘿切磋武藝,而是將阿朱、阿碧兩女喚入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燭火搖曳,映得兩女臉頰微紅,黃嶽坐在榻邊,耐心地向她們講解印度無上瑜伽之術的法門,指尖偶爾輕點她們的穴位,引導內力流轉,兩女聽得認真,學得也認真,但瑜伽之術,極為難練,沒多久她們就都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