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覺中,天色早已大亮,晨霧籠罩著崖頂。
黃嶽起身沖天而起,飛回了萬劫谷。
這次他是真正的飛行,他能御使的天地之力可是比突破之前增強了近五倍。
此刻他宛如陸地神仙一般,真正的逍遙天地間。
“黃公子,你起床了,快來吃點我親手做的糕點!”
黃嶽回到萬劫谷後,剛進入宴廳中,就見甘寶寶一臉熱情的邀請黃嶽入座,讓他品嚐糕點。
而她身後跟著一臉陰沉鍾萬仇。
這幾日,鍾萬仇可謂是恨不得黏在甘寶寶身上,甘寶寶到哪他就跟到哪,生怕被黃嶽給勾搭了。
“多謝夫人!”
黃嶽對甘寶寶入座後,感謝了一句。
“靈兒呢?是不是還沒起床?”
黃嶽詢問道。
“這死丫頭,剛才我去叫她了,現在還不起來,看等下我怎麼收拾她!”
甘寶寶一臉氣憤又無奈的說道。
黃嶽微微一笑,拿起一盤最上方的一塊糕點就要品嚐時,卻突然停住了,隨後遞給了一副很期待他吃下糕點的鐘萬仇。
“鍾谷主,在下這幾日多有打擾,這塊糕點,在下借花獻佛,讓給鍾谷主吃了!”
鍾萬仇看到遞到嘴邊的糕點,臉色一變,隨後擺手又搖頭,皮笑肉不笑道:“黃賢侄,你這幾天教導小女武功,辛苦了,還是你吃吧!再說了我已經吃過了!”
“黃公子給你的,你就吃吧,又不是沒有了!”
甘寶寶知道他是沒吃的,既然是黃嶽盛請,就立馬勸說道。
聽甘寶寶這麼一說,鍾萬仇臉色頓時糾結無比。
“既然鍾谷主不想吃,要不就由夫人吃吧!”
黃嶽將手中的糕點遞到了甘寶寶嘴邊,甚至糕點觸碰到了甘寶寶的紅唇。
這讓甘寶寶臉色微紅,不知道對方有意還是無意的。
“寶寶,不能吃啊!”
鍾萬仇立馬驚呼道,伸手就要阻止。
但甘寶寶卻拍開他的手道:“這有甚麼,黃公子一片真心,你怎麼老是作對?”
說著甘寶寶接過糕點一口咬下,隨後又拿起盤中糕點遞給黃嶽。
黃嶽道謝了一聲,一臉笑意的接過糕點吃下。
“寶寶,我突然想吃糕點了,我要吃你手中的這塊!”
鍾萬仇見甘寶寶吃了一小口那塊糕點,立馬笑嘻嘻的跟甘寶寶討要。
這糕點他下了超級陰陽合歡散,他這幾天見黃嶽百毒不侵,就另闢蹊徑,使用世上最頂尖的烈性春藥。
他怕放不倒黃嶽,下的量很足,要是甘寶寶都吃下,就算有男人幫解,也要經脈寸斷,氣血充腦而死。
就剛剛甘寶寶吃那一小口,要是沒男人解毒,也要去掉半條命。
不過,鍾萬仇心裡瞬間有了主意,這麼多年,甘寶寶讓他同床的機會寥寥無幾,他記得最近的一次還是幾年前。
這次藉助這難得的機會,好好疼愛她一番。
鍾萬仇暗暗興奮的想著。
“你真是,這是我吃過的,你搶甚麼?”
甘寶寶對鍾萬仇的癖好白了一眼。
“寶寶,給我嘛!”
他這一聲撒嬌語氣,讓黃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好,真是拿你沒辦法!”
甘寶寶將手中的糕點給了鍾萬仇。
鍾萬仇接過後並沒有吃,反而收了起來。
“鍾谷主,你不是說想吃嗎?怎麼收起來了?”
黃嶽一臉笑意的看著鍾萬仇說道。
鍾萬仇看著黃嶽那副玩味的表現心中頓時一緊。
“萬仇,你這是做甚麼?”
甘寶寶不明白鍾萬仇怪異的舉動。
“寶寶,你跟我回房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鍾萬仇有些著急的說著,隨後拉起了甘寶寶就往外走。
“黃公子,你慢慢享用!”
甘寶寶見鍾萬仇這麼執意,她無奈的黃嶽說了一聲後,跟隨鍾萬仇走了。
黃嶽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這邊鍾萬仇很快就將甘寶寶拉到了甘寶寶自己的房間內。
“萬仇你到底有甚麼事,這麼著急?”
甘寶寶同樣著急的詢問,因為此刻她感覺自己渾身有些發燙,身體有些異樣,難以啟齒,她現在就想趕走鍾萬仇快離開,好讓自己好好檢查自己身體到底出了甚麼問題。
“好寶寶,你感覺身體怎麼樣了?”
鍾萬仇一臉希冀望向她。
但他這話一出,甘寶寶頓時明白了甚麼,一臉不可置信:“你給我下藥了?”
她怎麼不敢相信,對她言聽計從如一隻狗般的鐘萬仇居然敢對她下藥!
“沒,沒有,只是本來是想毒那黃嶽的,沒想到,那小子那麼精,居然餵你吃了那塊糕點,我不是故意的!”
鍾萬仇見甘寶寶誤會,他立馬慌忙解釋起來。
“你!你!”
甘寶寶氣急:“你怎麼不阻止我吃?”
“那個,寶寶,你已經好幾年沒讓我同房了,我就想著你吃一點而已,好同意!”
鍾萬仇說著直接跪下繼續道:“寶寶,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這麼多年和你同房寥寥無幾,你心裡是不是還想著段正淳那狗東西?”
“不許你這麼說段郎……”
甘寶寶腦袋發暈,想也沒想就直接脫口而出。
隨後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止住了嘴。
“好啊!寶寶,我猜得沒錯,你果然還想著他,怪不得你要和我分房睡,十幾年來跟你同床不過五指之數!”
鍾萬仇說著,比劃著異於常人的大手掌,悲憤無比。
“老爺……老爺,外邊有三個人自稱四大惡人闖進來了,小蝶無緣無故被其中一個兇人用大剪刀剪掉了腦袋!”
突然房間外傳來一個婢女著急的聲音。
“甚麼?居然這時候過來!”
鍾萬仇臉色難看,他之前派人尋找到四大惡人,並且他們答應過來,沒想到來的卻不是時候。
四大惡人,他可不敢怠慢。
但……
鍾萬仇看著臉色緋紅的甘寶寶,一時之間,醜陋的臉上糾結無比。
“四大惡人,他們來幹甚麼?”
甘寶寶強忍著藥性發作,對鍾萬仇冷喝道。
“他,他們是我邀請來做客的!”
鍾萬仇有些不敢跟甘寶寶對視,低聲胡扯道。
“你說的話我會信嗎?你是不是想請他們對付黃公子?”
甘寶寶和鍾萬仇生活這麼多年,她還不知道鍾萬仇的秉性嗎?就拿剛才要對黃嶽下藥的事,就明白他容不下黃嶽。
但他拿黃嶽沒辦法,所以就請四大惡人來對付黃嶽。
“你真是氣死我了,四大惡人是甚麼人,你不不會不知道,你居然引狼入室!”
甘寶寶差點氣吐血。
四大惡人是甚麼人?那可是江湖武林中臭名昭著大惡人,他們是那麼好相處,是那麼好打發的嗎?
“寶寶你放心,那四大惡人中的淫賊雲中鶴已經被黃嶽打死了,其他三人還是有點規矩的,不用怕!”
鍾萬仇趕緊解釋道。
黃嶽打死雲中鶴的事,還是段譽傳出去的。
這可不是黃嶽自己說出去的,而是別人將他打死雲中鶴的畫像傳出,段譽這小子回去就看到了畫像。
之後就跟王府之人鼓吹黃嶽的事蹟,以及他武功如何如何高強,都快將他吹成神仙了。
“寶寶,你等著,我這就去將他們打發走,你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
鍾萬仇一臉討好,安撫著甘寶寶。
隨後轉身快速出了門。
很快鍾萬仇就快速跑到了會客主廳中。
此刻,大廳中坐著三人。
為首是一個穿著青袍,面容冷峻,臉色黝黑,臉上滿是猙獰疤痕,肌肉僵硬,模樣極為醜陋之人。
他坐於輪椅之上,旁邊茶几擺放著雙鐵杖,眼神中透露著怨毒與陰狠。
在此人下方坐著一個穿著一襲素色衣衫的婦人,臉上有爪痕傷疤,但能看出,毀容前頗美的樣貌。
她面色有些蒼白,她眼神中隱隱透著瘋狂與哀怨,懷中抱著一個異常安靜,面色有些發紫的嬰兒,腰間還掛著各種嬰兒貼身物件。
最後一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披頭散髮,咧著大嘴,露出那參差不齊滿口黃黑的牙齒,顯得十分兇惡。
他手持鱷嘴大剪,用破布擦著大剪上沾染的鮮血。
在他腳邊一丈開外,一個屍首分離的年輕婢女。
鮮血正從斷裂處汩汩湧出,在地面聚成一灘,順著地板的紋路,無聲地向外蔓延。
他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讓人聞風喪膽的四大惡人中的三位,段延慶、葉二孃與嶽老三。
“孃的,居然濺了老子一身血!”
凶神惡煞的嶽老三擦完他的鱷魚剪,又看到自己衣袍居然也沾染了不少鮮血,他對著那死去的婢女啐了一口。
鍾萬仇來到大廳中看到地面血泊之中的婢女,嘴角抽搐,臉色難看的道:“幾位應邀而來,為何對我府中婢女下此狠手?”
“孃的,她居然叫老子嶽三爺?本大爺很生氣,就咔嚓了她的腦袋。”
嶽老三一臉兇狠說完,他提起手中鱷魚剪咔嚓咔嚓的合剪又對鍾萬仇說道:“孃的,你也覺得本大爺是嶽老三?”
鍾萬仇眼角一抽,根本不理會這個神經病,他轉頭對段延慶說道:“我邀請你們來做甚麼,你們也知道,那殺了雲中鶴的黃嶽就在隔壁院子廳堂內!”
“好,這黃嶽就交給我們了,到時候你也要跟我們對付段正淳!”
段延慶腹部出聲,眼神滿是殺意。
“哈哈,我看看這黃嶽有甚麼能耐,居然能殺了老四!”
葉二孃哈哈陰笑起來,手中撫摸著懷中嬰兒有些發紫的小臉。
“三妹,你這嬰兒昨天兒玩到現在,好像被你玩死了,怎麼還不丟?”
嶽老三看著她懷中沒了動靜的嬰兒咧嘴說道。
“嶽老三,我可是你二姐,不要亂叫,要是不服氣我們打一場?”
葉二孃對嶽老三冷聲說道。
“好的,三妹!”
嶽老三一臉不服,犟嘴道。
“好了,我們去會會那黃嶽!”
段延慶用腹語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