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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看吧,這就是你真實的表哥。”
黃嶽盯著王語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語氣意味深長道:“為了利益不顧一切,只要利益足夠,你都能被他賣掉!”
王語嫣臉色煞白,還沒從這話裡回過神,李青蘿的訓斥已如冷水般潑來:“你表哥一心只在復國上,心裡壓根沒有你!也就你,還傻乎乎地對他崇拜傾心。
“這麼多年來,他除了為武功,他有主動想來看你,關心你嗎?”
李青蘿語氣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早就看出了他們慕容家為人,所以我一直不同意你跟他來往,你就是不聽,現在你瞭解到他真面目了,回頭也來得及。”
王語嫣沉默不語,但眼眶紅紅的,眼淚珠子不斷滑落。
“黃嶽,我們到一邊談談如何?”
李青蘿也不再理會哭哭啼啼的王語嫣,轉頭對黃嶽說道。
“行,希望夫人談的是好事!”
黃嶽點頭,轉頭對木婉清說道:“你在這裡盯著,那包不同你隨意處置,殺了也沒關係!”
“嗯,嶽哥,你忙,我定會看住他們!”
木婉清乖巧的點頭。
等黃嶽和木婉清離去後,木婉清讓曼陀山莊的下人拿來一根長鞭,緩緩走到包不同跟前。
“你想幹甚麼?”
風波惡想去阻止,但重傷在身,根本無力阻攔木婉清。
“哼,我不殺他,但我心中惡氣定是要發洩一下!”
木婉清眼眸冰冷,這個嘴臭包不同居然敢打傷她,還罵她,她必須要出口惡氣。
“啪啪啪……”
三鞭接連落下,包不同喉嚨裡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聽得人牙酸。
王語嫣猛地從傷心中回神,見是包三哥遭了打,心下一驚,立刻快步衝到木婉清身旁。
“木姐姐,求你高抬貴手,饒了包三哥吧!”
她伸手死死攥住木婉清即將再次揚起的長鞭。
木婉清側頭瞥了她一眼,倒也給足了情面,手腕一甩,長鞭丟落在地。
她對著地上仍在痛嚎的包不同冷哼一聲,隨即拉著王語嫣往旁邊的石凳上坐。
王語嫣惦記著包不同與風波惡的傷勢,起身想去取藥,卻被木婉清按住:“這種事叫下人做就好,我們聊聊。”
木婉清轉頭看了她一眼,很給面子的丟下了長鞭,對還在哀嚎的包不同冷哼一聲,隨後拉著王語嫣到一旁坐下。
後廳之中。
“黃公子,慕容復是不請自來,絕非我主動求助,還請黃公子不要見怪!”
李青蘿引黃嶽入後廳後立馬解釋道。
“是嗎?莫非不是夫人覺得被在下要挾得不甘心,特意請慕容復來,想替自己找回些面子?”
黃嶽來到她近前,似笑非笑的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李青蘿看到黃嶽突然靠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夫人你好香啊!”
黃嶽深吸了一口氣誘人的香氣,頓時心猿意馬。
“黃公子請自重,莫要失了禮數!”
李青蘿臉色微紅,聲音帶著警告意味,她沒想到此人如此唐突,不要臉。
“說回剛才的問題,夫人想讓在下消火,放過你曼陀山莊,也不是不可以!”
黃嶽看向李青蘿笑了笑說道。
“我可以給黃公子之前想要的小無相功,還望公子放過我們母女!”
李青蘿沒辦法了,只能妥協,現在他只想讓這人快點離開曼陀山莊。
“呵呵,本公子改主意了!”
黃嶽笑著搖了搖頭。
“黃公子想要甚麼?”
李青蘿瞬間警惕起來,生怕這人提出甚麼更過分的要求。
“我要當你女兒……”
“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賣我女兒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李青蘿直接打斷黃嶽的話。
“本公子還沒說完呢,本公子要當你女兒的爹……!”
黃嶽說著再進一步,手臂一伸,便牢牢摟住了李青蘿的腰肢。
李青蘿只覺眼前一花,下一秒已跌入一片寬厚的懷抱,鼻尖瞬間被濃烈的雄性氣息包裹。
她抬眼望去,黃嶽的英俊面孔近在咫尺,連他呼吸間的起伏都清晰可感,那顆空寂了十多年的心像是被重錘狠狠敲中,四肢瞬間泛起軟意,竟忘了掙扎。
“啊……你你……你怎敢如此無禮?”
李青蘿只覺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紅透了,又羞又怒地瞪著黃嶽。
她怎麼也沒料到,這人竟敢公然打她的主意!
可嘴上的斥責還沒說出口,心底卻突然冒出個荒唐的念頭:眼前人這般英俊,武功又如此強大,若是能當語嫣的爹,似乎也不是不行……
再想到段正淳,那負心漢這些年不知在何處風流,連面都未曾露過,恐怕早把她忘到九霄雲外了,自己又何苦傻傻等著他?
李青蘿只覺腦袋裡一片混沌,嗡嗡作響。
足足三息過去,她才猛地回過神,臉上瞬間血色盡褪。
自己剛才竟生出那樣下賤、毫無羞恥心的念頭,簡直荒唐至極!
她羞怒之下,竟是內力凝聚一掌對著黃嶽胸口拍下。
“嘭!”
一掌落在了黃嶽胸口上,發出一聲悶響聲,但他身體紋絲不動,絲毫不受影響。
“夫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怎麼樣,本公子一表人才,武功又高,可以說當世無敵不為過,你說有沒有資格當王語嫣他爹呢?”
黃嶽絲毫不理會李青蘿的叫罵,手掌在鼻下摸了摸,聞了聞殘留的香氣,一臉玩味的對她說道。
“你殺了我吧!我才不會答應你的無恥要求!”
李青蘿脖子一橫,一副死也不同意的樣子。
“你忍了十多年的空虛寂寞,何必苦熬呢,只要你點頭,就能擺脫那無休止的煎熬。”
黃嶽再次緩緩靠近李青蘿,聲音充滿了誘惑之意。
李青蘿聽這話,想到了這麼多年的空虛等候,還有無盡的思念和恨意,頓時被觸動,眼淚忍不住掉下。
但她又很快回過神來道:“我怎麼樣不用你來管,我不會答應你的要求,我給你小無相功,你趕快離開我的曼陀山莊!”
“呵呵,你忍受十幾近二十年的空虛,罪魁禍首是不是那大理段正淳?要不要本公子去將段正淳抓過來讓你出出氣?”
黃嶽眉頭微挑,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語氣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李青蘿神色一驚,沒想到黃嶽居然還知道自己和段正淳的關係?
“這還有甚麼,本公子還知道王語嫣是段正淳的女兒,是不是?”
黃嶽這話像驚雷炸在李青蘿耳邊,她瞳孔驟然一縮,心神劇震。
她生出一股慌亂,眼前之人竟彷彿能將她看透一般,連她藏得最深的秘密都瞭如指掌。
“夫人,你說我要不要將段正淳嘎了?”
黃嶽說著,手掌在自己脖頸處輕輕一劃,動作漫不經心,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不要!”
李青蘿猛地喊出聲,瞬間破防。
她恨段正淳的薄情,可那份深埋心底的愛意從未斷絕,怎捨得他死?
她太清楚黃嶽的武功,只要他想,段正淳絕無生路,她不能讓她的段郎因自己喪命。
“夫人既然不想段正淳死,那夫人如何選擇?”
“你這個惡魔!”
她聲音發顫,只覺黃嶽像來自地獄的惡鬼,要將她拖進萬劫不復之地。
然而,她居然對黃嶽沒有太多憎惡,反而當天決定了之後,內心深處有種解脫之意在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