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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風前輩傳授如此強大的劍法,晚輩感激不盡。”
黃嶽真誠地向風清揚行了一個大禮,如今學到這獨孤九劍,他知道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世界版本的獨孤九劍,這劍法對他幫助極大。
“這獨孤九劍,說實話,老夫也未修煉至極致,你的天賦比令狐沖還強,希望你不要辱沒了這套劍法。”
風清揚對黃嶽的禮數滿意地點點頭,並告誡道。
隨後,黃嶽投桃報李,將自己內家拳凝練氣血的《形意混元功》分享給風清揚,令狐沖在一旁也受益匪淺。
“如此奇特的修煉體系,我這把老骨頭估計還能活個幾十年!”
風清揚一時間心思複雜,他原本就已經感到自己不久就大限將至,有了如此神奇的凝聚氣血養身之法,他估計自己還能多活幾十年,要是修為突破,那就能活更久了。
但是,對他來說卻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
當年他被氣宗設計騙去江南娶親,導致劍宗敗亡,心中充滿懷愧疚與自責。
他將劍宗覆滅歸咎於自身,多年來隱居懺悔贖罪,並立誓不再涉足江湖。
原本想著自己大限將至後,他可以下去面見劍宗門人懺悔,但如今突然發現自己還能多活幾十年。
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選擇。
對於風清揚隱居懺悔之事,黃嶽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說白了,就是風清揚逃避現實罷了。
從思過崖返回華山派時,天色已經完全沉入黑暗之中。
夜空中沒有一顆星星,只有冷風吹過山脊,帶來陣陣寒意。
黃嶽在回嶽靈珊房間的途中,忽然聽到一處懸崖平臺上桃林中,傳出一陣低沉的哭泣之聲。
他的心不禁為之一動,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進到盛開的桃林中,他頓時看到一個女人坐在石桌旁,哭泣著,手裡拿著一壺酒,時不時猛灌一口。
或許聽到黃嶽走過來,女人哭泣聲戛然而止。
片刻的沉寂後,女人口中傳出一個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道:“誰在那裡?”
黃嶽緩緩走近,這才發現是甯中則孤獨的坐在這裡。
她的臉上滿是悲傷的痕跡,雙眼通紅,眼角還掛著溼潤的淚珠。
見到此景,黃嶽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心疼。
“岳母,你這是……?”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甯中則緩緩抬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在醉意中顯得有些朦朧。她看著黃嶽,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快道:“是你?不要叫我岳母,我可沒同意你和靈珊的事情。”
她的語氣讓黃嶽感到一絲尷尬,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自顧自地坐在她的對面,帶著關切之情繼續問道:“岳母你這是怎麼了,獨自一人喝酒?岳父呢?”
聽到“岳父”這個詞,甯中則彷彿聽到了一個極為可笑的笑話,她先是大笑,笑聲中卻滿是苦澀,然後笑聲漸漸轉為哭聲,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黃嶽看著她這般模樣,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心疼。
他默默地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撫著她的背,試圖給予她一些安慰。
甯中則終於忍不住,哭著撲到了他的懷裡,絕望的大哭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彷彿要將她心中的痛苦全部釋放出來。
次日清晨,華山上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此刻,嶽靈珊正百般無聊地坐在院中,忽然見黃嶽與甯中則步入庭院,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起身飛奔過去,緊緊地抱住黃嶽,歡喜地喊道:“嶽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傻丫頭,你這是一直在等我?”
黃嶽輕輕抱著她,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
“真是不害臊!你是眼裡沒我,還是當我不存在啊?”
一旁的甯中則略帶嗔怪地對嶽靈珊說道。
嶽靈珊聞聲,鬆開黃嶽,轉而投入甯中則的懷抱,嬌聲道:“娘,哪有呀,我怎麼會忽視您呢,對不起嘛。”
“咦,娘,您喝酒了?是不是為了爹爹的事借酒消愁?”
嶽靈珊嗅到甯中則身上的酒味,關切地問道。
“無妨,娘已經想開了。你爹執意要修煉那辟邪劍譜,無論你我如何勸解,他都不為所動。如今,娘也懶得再管,由他去吧。”
甯中則搖了搖頭,輕嘆一聲,經過黃嶽昨夜的開導,她已經想通,不再管嶽不群,她得撐起華山,照顧女兒。
嶽靈珊聽聞爹爹仍痴迷於辟邪劍譜,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但看到原本日漸憔悴的孃親如今容光煥發,她也感到欣慰。
先前,她還一直擔心孃親會因憂慮過度而傷身,如今總算可以放下心來。
時光匆匆,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半個月。
黃嶽這些日子大都是在參悟獨孤九劍,或者陪嶽靈珊度過,期間偶爾帶上好酒好菜去思過崖看望風清揚。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暗中有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這天黃嶽和風清揚聊了不少時間,看著天色漸晚,他就飛下了思過崖。
然而就在他剛下思過崖不久,風清揚正在石崖上指點令狐沖一些劍法上的問題時。
突然一個身穿黑衣,臉上蒙著面巾之人宛如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從懸崖之下衝出,從風清揚背後偷襲而來。
伴隨著一道寒芒乍現。
毫無警惕的風清揚當場被長劍從背後刺入心臟,再從胸口透體而出。
風清揚臉色大變,反應迅速,身影一閃,脫離了透體而出的長劍,轉手將令狐沖手中的長劍吸到了手上,神色凝重的和黑衣人對峙。
“太師叔!”
令狐沖目睹風清揚被一劍穿體的慘狀,心中猛地一顫,驚恐萬分,大吼一聲,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向風清揚身旁。
“太師叔,您沒事吧?”
令狐沖看著風清揚染血的胸口,滿面焦急地詢問。
“太師叔,你沒事吧?”
令狐沖看著風清揚染血的胸口,神色急切的關心道。
“無事!”
風清揚對令狐沖擺了擺手,隨後目光看向那剛才偷襲的黑衣人笑道:“還好老夫心臟天生長偏右了一點,否則就要命喪你劍下了! ”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偷襲我太師叔?”
令狐沖得知風清揚暫無生命危險,轉而怒視黑衣人,厲聲質問。